別惹我們老實人
「顧夫人?」
「你在哪呢?」
我聽著聲音,就知道是沈若微帶著婆母來抓我「私通證據(jù)了?!?br>
我提前一步出去開門。
沈若微看見我一臉淡定,當(dāng)場就驚住了。
我沒給她反應(yīng)機(jī)會,一把拽著婆母就往內(nèi)室走。
婆婆一掀簾子往里一看,眼睛都直了。
她臉色漲紅,氣得當(dāng)場就要發(fā)作。
我飛快伸手捂住她的嘴,輕聲提醒:「婆母,你也不想被全府都看到夫君......吧?」
「現(xiàn)在只有我、夫君,和您三人知道。可若是鬧起來,恐怕就壓不住了。」
婆母立刻明白了輕重。
她沉著臉出去,三言兩語就把沈若微和外面的人全打發(fā)走了。
沈若微還不死心,在外面扯著嗓子喊:「二哥,二哥,你跑哪去了?」
「你帶我來顧府赴宴,怎么把我一個人丟下了?」
沈季正漸入佳境,聞言不語,只一味猛干。
門一關(guān),屋里只剩下我們四個。
婆婆壓低聲音喊:「沈季!住手!」
可沈季這會兒正上頭,蒙著眼什么都聽不進(jìn)去,只當(dāng)是我在同他**。
「別說話,你看看你,嗓子都啞了不是?」
沈季伸出舌頭堵住了夫君的嘴。
「我知道,女子說不要就是要?!?br>
夫君看見婆母來了,眼睛瞬間亮了,拼命嗚嗚求救,眼淚都快出來。
婆母看著自家兒子被人這樣折騰,心疼得老臉通紅,淚水嘩嘩往下掉。
可一想到一叫破,又多一個知道夫君此時的不堪。
最后婆母只能死死捂嘴搖頭,另一只手緊緊捂住眼睛,偏過頭去,連看都不敢再看。
一個時辰后。
我拍了拍沈季,輕聲道:「我累了?!?br>
他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。
我終于把癱成爛泥,一臉生無可戀的夫君給解救了出來。
「跪下!」
收拾妥當(dāng)后,夫君與婆母都很憤怒,要請家法罰我。
婆母指著我,厲聲罵道:「你這狐貍精,定是你把沈季引到府中來的!」
我心頭一酸,委屈得眼眶通紅,當(dāng)場便哭了出來。
「我只是想讓夫君看清,他那好兄弟不懷好意??!」
「我哪能料到沈季那般迫不及待,一進(jìn)門就急著**......」
婆母又沉著臉質(zhì)問:「那你事發(fā)之時,為何不制止?」
我哭得渾身發(fā)顫,哽咽道:「等我意識到我看到什么的時候,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......」
「他噗嗤一下就滑進(jìn)去了,我攔都攔不住?!?br>
「我總不能再***!」
我越哭越兇:「我還能如何?我只能豁出自己的名聲,裝作是我,好穩(wěn)住沈季!」
「我親眼看著我最愛的夫君,被別的男子壓在身下,你們以為我心里好受嗎?!」
「我都沒有用過夫君的溝子,竟然被沈季奪走了第一次。」
我越說越氣,猛地抬眼,怨毒地看向夫君:「你當(dāng)時為何不反抗?你是不是很享受?」
「你是不是喜歡上沈季了?!」
「我就知道,什么幫他小妹上位,分明是沈季這個狐貍精瞧上了你,他想把你從我身邊奪走。」
「故意用他不值錢的**身勾搭夫君你的**溝子!」
「他還和我炫耀,他還留著**身!」
「呸!這有什么了不起的,哪個賤男人沒有過?」
「哪能比得**的**溝子?!?br>
「就算是皇上來了,我也不會讓他**的**溝子的?!?br>
「我守護(hù)了那么久的溝子!」
「沈季竟然就這樣略施小計奪走了!」
「我要殺了這個搶我夫君的小狐貍精!」
我雙眼猩紅,站起身欲尋我的刀子。
夫君臉色一變,一邊捂著**,一邊急急忙忙上前攔我,險些夾不住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