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花開在十八年前
伴隨著傅氏集團風(fēng)評的急轉(zhuǎn)直下。
曾有意向和傅景川達成合作關(guān)系的供應(yīng)商紛紛表示拒絕合作。
傅氏集團的股份也因此大跌,現(xiàn)金流出現(xiàn)斷裂。
危在旦夕之際,傅景川又一次想起了沈幼儀的父母。
從前知曉他和沈幼儀相戀時,兩位家長并未因門第差異對他為難。
反倒傾盡能力扶持他創(chuàng)業(yè)。
可等他疾馳著抵達沈家老宅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門口已然掛起白幡。
沈宅的傭人也在看見是他后,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對他的深惡痛絕。
對于他們來說,沈家二老對待下人向來諸多體諒,是再好不過的人。
所以在面對傅景川的詢問,傭人神色憤怒地朝他怒吼。
“老爺夫人都被你活活氣死了,你還有臉問!虧他們生前把你當(dāng)做親兒子對待?!?br>
“如果我是你,現(xiàn)在只怕羞憤地要在他們的墓碑前一頭撞死!”
傅景川渾身一僵,不可置信地看著沈家大門在他面前轟然關(guān)上。
他忽然想起那天在醫(yī)院看到的那兩雙從白布里垂下的手。
一股劇烈的恐慌狠狠攝住他的心臟。
不……不會的……
他踉蹌著趕去墓園求證,卻在真的看到那合葬一處的墳塋后雙腿一軟。
撲通跪在了墓碑前。
也是在這時,他看見了前來祭拜的我。
他雙眼一亮,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抓住我的衣角。
“幼儀,這不是真的,是你們在怪我所以故意嚇我的對嗎?”
我凝視著這張臉,時隔多日,依然無法平息胸中的恨意。
揚起手便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“傅景川,你不配出現(xiàn)在這里,現(xiàn)在立刻給我滾!”
可他絲毫沒在意自己的唇角滲出血跡,只是紅著雙眼和我道歉。
“對不起幼儀,我沒想到,我真的沒想到……”
“我以為爸媽是在配合你演戲,當(dāng)時的情況太混亂,我一時情急,可我真的沒有想過會因此害死他們……”
我緊攥著拳頭,痛苦的淚水從眼眶滑落。
“你現(xiàn)在說這些有什么意義,如果殺了你可以讓他們回來,我一定將你碎尸萬段!”
“我最后悔的事,就是這輩子認識了你!”
傅景川渾身一顫,怔怔地看著我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我嘲諷地勾起唇。
“我已經(jīng)向**提起了訴訟離婚,這大概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?!?br>
說完,我轉(zhuǎn)身就要離開。
可不料傅景川卻忽然發(fā)了瘋,他緊緊握住我的肩膀,想要將我往懷里帶。
“我不答應(yīng)!幼儀,我從來沒想過跟你離婚?!?br>
“從你年少時一次次替我擋下那些富家子弟的羞辱時,我就發(fā)過誓,這輩子非你不娶!”
我奮力掙扎著,心頭卻不可避免的涌上悲哀。
曾幾何時,他還是我家里司機的兒子,總會穿著一身白襯衣,安靜地等待我一起上下學(xué)。
課間他耐心為我講題時,袖口干凈好聞的洗衣液香氣鉆進鼻腔。
那樣歲月靜好,好到我以為那就是一輩子的模樣。
可物是人非下,我對他也只剩下恨意。
眼看他越發(fā)失控,我正要提膝。
下一秒,他被人狠狠一拳**在地。
“她說放手,你沒聽見嗎?”
傅景川踉蹌著起身,狼狽地擦去唇角血跡。
滿是怒火的眼睛在對上眼前人的面孔時。
忽然化作恐懼。
“大……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