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折盡舊時約
再次醒來后,我想起六年后的盛恬恬說過,顧珩川是在我懷孕期間和盛恬恬勾搭上的。
于是,我特地雇了****,開始密切留意顧珩川的動向。
可接連幾個月,顧珩川都沒有任何異常。
直到這天,我從醫(yī)院產檢完回來。
沉寂許久的****突然給我發(fā)了一張照片。
**是一家私人會所的包廂,盛恬恬正跪在地上擦拭顧珩川褲腿上的酒液。
顧珩川看著她的眼里帶著嫌棄,可鞋尖卻近乎**地勾起了她的下巴。
看著這張照片,我胃里一陣翻涌。
原來他們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勾搭上了。
我攥著手機給****發(fā)了一句:
“繼續(xù),最好能拍到視頻。”
這天晚上顧珩川回來的時候,已經換掉了身上那套衣服。
但他自己沒發(fā)現(xiàn),他身上還殘留著女人的香水味。
我心知肚明,卻還不打算戳破,連一句“怎么換了衣服”都沒問。
可我沒問他卻主動提起,解釋道:
“跟合作商談合作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水杯,就換了一套衣服?!?br>
他只字不談今天已經遇到了盛恬恬。
如果沒有經歷過六年后發(fā)生的事情,我根本不會懷疑。
畢竟我從沒想過,平時起來那么愛我的一個人竟然也會騙我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****拍到的也越來越多。
但始終沒有更直接的證據。
直到這一天,他借口得去公司處理突發(fā)事故,連飯也沒吃就匆忙出門了。
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日歷,突然想到什么,立刻順著記憶翻出盛恬恬那個網紅賬號。
就看見她不久前剛發(fā)了一條貼子:
“不管今晚結果如何,我不后悔,就當是給彼此一個機會。”
我隱隱有預感,這件事終于要收尾了。
果不其然,三個小時后****直接發(fā)來一個視頻。
視頻里的顧珩川醉醺醺地被扶進了酒店。
與此同時,我跟顧珩川的聊天框也彈出了一條新消息:
“今晚會忙到很晚,應該會在公司睡,別等我?!?br>
我特地等了兩個小時才驅車趕去酒店。
跟酒店前臺拿了鑰匙之后,我打開了錄像,就直奔他們的房間。
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,隨著里面的人尖叫一聲,房間里不堪入目的畫面撞入眼簾。
盡管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沒想到還是被沖擊得忍不住想干嘔。
看見是我,顧珩川驚慌失措地抽身,手忙腳亂地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好。
顫抖著手要來牽我:
“老婆,不是你想的那樣的,你聽我解釋?!?br>
我避開他的手,狠狠給了他一巴掌:
“你想解釋什么?解釋你是怎么把持不住,跟害死我爸、搶走我大學名額的人搞在一起?”
“顧珩川,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恨她,你當初明明答應過我會把她送進監(jiān)獄,不會放過她的!”
顧珩川臉色一白,不住的搖頭:
“老婆,她確實差點被我送進了監(jiān)獄,可是她爸媽豁出命來攔我車,跪著哀求我放過她。”
“他們那么一大把年紀了,我實在沒忍心,你也是有父母的人,如果是你你也會不忍心的!”
正是因為他背著我放過了盛恬恬,盛恬恬依舊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代替我上了大學。
所以這些年我每次提出要重新念書,他都會找借口阻止我。
虧我一直以為他是有難處。
原來不過是害怕我發(fā)現(xiàn),害死我爸爸的人,根本就沒有受到懲罰!
我止不住地冷笑。
“到底是對她父母不忍心,還是對她不忍心?”
顧珩川臉色一變:
“老婆,你怎么能這么想我?”
“難道不是嗎?你的所作所為不就是想代替我放過這個****嗎!”
憤怒涌上胸口,我終于遏制不住眼里的恨意:
“你對一個****不忍心,難道就不是對我父母的**嗎!”
顧珩川被我眼里的恨意刺得臉色發(fā)白,良久才顫聲:
“老婆,雖然我沒有把她送進監(jiān)獄,但是這些年我也沒讓她領著你的身份去上大學?!?br>
“我逼著她進了會所,做盡了一切臟活,我已經讓她受到了懲罰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