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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?！痹S安然說，“但這本教材不在機器人學圖書館。它在醫(yī)學院的**學教研室?！?br>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也就是說，拍這張照片的人——或者站在拍照者身邊的人——有權限拿到這本教材。”
宋明硯看著那個紅色印章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栩不是一個人。”他說。
“對?！?br>“有一個懂醫(yī)的人在幫他?！?br>“或者不止一個。”
宋明硯抬起頭，看向窗外。陽光已經驅散了晨霧，濱城的天際線在遠處閃耀。但他知道，在那層明亮之下，有些東西正在暗處運作——安靜，精密，有條不紊。
就像那個被清理得一塵不染的房間。
他的手機響了。一個未知號碼。
他接起來。
沒有人說話。只有電流的嘶嘶聲，像一個沉默的呼吸。
然后，電話斷了。
那天晚上，宋明硯的私人郵箱收到了一封加密郵件。
標題只有兩個字：汽油。
正文是一個暗網入口地址和一組臨時登錄憑證。
附件是一段音頻文件。
他戴上耳機，點開播放。
音頻只有十秒鐘。**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，年輕，語速平穩(wěn)，像是在做學術報告——
“……所以你會發(fā)現，所謂的道德判斷，本質上是一組可以被外部化學信號抑制的神經回路。如果你能關掉共情，你就能重新定義一切?！?br>音頻斷了。
然后是一行文字：
“他們正在討論新的**。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宋明硯盯著屏幕。
窗外的跨海大橋燈光閃爍。遠處的某棟高層建筑里，有人按下了回車鍵，一條消息通過七個**的網絡節(jié)點跳躍傳輸，最終到達了一百三十七部手機屏幕上。
那條消息只有四個字：
“開始年檢。”
第二章 **密語
許安然花了三天時間，才找到潛入“**”的方法。
那個匿名郵件里提供的入口地址，指向Telegram上一個看似普通的群組。群名稱叫“德系車友會”，頭像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卡宴，群公告寫著“技術交流，謝絕廣告”。表面看起來，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汽車愛好者群。
但許安然知道不是。
她沒有直接使用那個臨時憑證登錄——那太危險了。匿名發(fā)件人的身份不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