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路牌重新出現(xiàn)了。那只手也不在了。
但她的右手手背上，多了一行新的字。
“你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?！?br>不是她的筆跡。
是妹妹的。
沈靜宜看著那行字，眼淚流了下來。
“文文，是你在保護姐姐嗎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只有風，吹過空蕩蕩的園區(qū)，發(fā)出嗚嗚的聲音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擦掉眼淚，繼續(xù)往前走。
但她沒有再走左邊的小路。
她不知道那條路通向哪里，但守則說了不要進兔子區(qū)，手背上的字也說她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。
她選擇相信。
至少這一次，她選擇相信。
她走向右邊的大路，通往服務區(qū)。
月光照在她身上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
她沒有注意到，她的影子在動。
不是跟著她動，而是自己在動。
影子的手，在向她招手。
第二章 規(guī)則·驚魂
4 規(guī)則·驚魂
服務區(qū)的燈還亮著。
沈靜宜遠遠就看到那一片慘白的光。在漆黑的園區(qū)里，那光顯得格外扎眼，像黑夜中的一盞孤燈——不，不是孤燈，是一排日光燈管，把整個服務區(qū)照得像醫(yī)院的手術室。
她走近了，發(fā)現(xiàn)服務區(qū)的玻璃門半開著。
門上貼著“營業(yè)中”三個字，但里面的貨架都倒了，地上散落著東西：生銹的鑰匙扣、褪色的明信片、發(fā)霉的毛絨玩具?？諝庵袕浡还擅刮逗透粑叮袷怯惺裁礀|西爛在了角落里。
沈靜宜沒有進去。
她站在門口，用手電筒照了照里面。光束掃過墻壁，墻壁上貼著九十年代流行的**貼紙——米老鼠、唐老鴨、小鹿斑比——但貼紙已經發(fā)黃起泡，有些地方脫落了，露出后面發(fā)黑的墻體。
然后她看到了一個人。
一個穿藍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，從餐廳里走出來。
他端著一杯水，微笑著走向沈靜宜。他的步子很慢，很穩(wěn)，像是一步一步丈量過的。
“姑娘，喝水嗎？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?！?br>他的聲音很溫柔，很和善，像是一個普通的熱心大叔。
但沈靜宜注意到了他的工牌。
工牌上寫著“李國強”，照片模糊不清，只能看到一個輪廓。她看不清那張臉，但她能感覺到，照片里的人不是在笑，而是在哭。
還有他的手。
他端著水杯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