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發(fā)燒，我守了你一整夜，第二天周牧野來了，你說還是牧野最懂我。你還記得嗎？”
蘇晚愣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當(dāng)時只是隨口一說……”
“那上個月十五號呢？你說要和閨蜜吃飯，結(jié)果是和周牧野單獨吃的。我問你為什么不告訴我，你說怕我想多了?！?br>“那是因為……”
“還有上上個月，周牧野半夜給你打電話，說心情不好，你二話不說就出去陪他。我在你家樓下等到凌晨三點，你回來跟我說他就是需要人陪?！?br>程昱一樁樁一件件地說，蘇晚的臉色越來越白。
“蘇晚，我不是在翻舊賬。我是想讓你明白，我們之間的問題，不是昨天那一件婚紗的事?！?br>程昱深吸一口氣：“是每一次你站在他那邊，是每一次你覺得我小題大做，是每一次你把我當(dāng)成那個不講道理的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蘇晚張了張嘴，卻說不出話來。
“周牧野喜歡你，你知道嗎？”
蘇晚的臉色變了：“你胡說什么？我們是朋友……”
“朋友？”程昱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沒有溫度，“蘇晚，你真的看不出來，還是不想看出來？”
蘇晚沉默了。
程昱看著她，忽然覺得沒意思。
“算了?！彼逼鹕?，“東西我都收拾好了，在門口。你拿走吧。”
“程昱……”蘇晚抓住他的袖子，“我們能不能不分手？我以后會注意的，我會和周牧野保持距離……”
“以后？”程昱看著她，“蘇晚，你知道這是第幾次了嗎？”
蘇晚愣住了。
“**次?！背剃耪f，“這是**次你說以后會注意。第一次是去年夏天，你說會和他減少聯(lián)系。第二次是去年冬天，你說不會再單獨見他。第三次是上個月，你說會告訴我你們的每一次見面?！?br>“可你做到了嗎？”
蘇晚的眼淚不停地掉，她說不出話來。
“蘇晚，我不是在逼你做選擇。我是累了?！背剃泡p輕把她的手從自己袖子上拿開，“我不想再當(dāng)那個小心眼的男朋友了。你去找一個不大驚小怪的人吧?！?br>“程昱……”
“回去吧。”程昱關(guān)上門，“祝你幸福?！?br>門在蘇晚面前關(guān)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她站在門外，眼淚模糊了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