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佩皮娜在學校的存在感變得更加稀薄。她像影子一樣穿梭在走廊上，低著頭，盡量不與任何人對視。烹飪社委婉地請她“暫時休息”，于是她最后的安全港也消失了。，她躲在學校后花園的角落里——這是她最近發(fā)現(xiàn)的避難所，很少有人來。她抱膝坐在長凳上，看著螞蟻在石板縫隙間搬運食物?！澳莻€...你沒事吧？”。佩皮娜嚇了一跳，抬起頭。眼前站著一個比她略矮的女生，綠色**頭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，綠色眼睛里滿是擔憂。她穿著整潔的綠色水手服和白色棉鞋，手里捧著一小盆開著淡紫色小花的植物?！拔医?*提亞?！迸由卣f，“我經(jīng)常看到你一個人在這里...你今天看起來特別難過?！?，沒有說話。，但保持著禮貌的距離?！斑@是三色堇，我在園藝社種的。”她輕聲說，“老師說它們象征著思念和回憶...我覺得很適合放在這個安靜的角落?！?。紫色、**、白色交織的花瓣，確實很美。
“如果你喜歡，我可以分你一些種子?！?*提亞的聲音輕柔得像一陣微風，“種花的時候，心里會平靜很多?！?br>
也許是太久沒有遇到這樣不帶任何目的的善意，也許是**提亞眼里的真誠打動了佩皮娜，她終于小聲回應：“我叫佩皮娜?！?br>
“我知道。”**提亞微笑，“我們同班，不過你可能沒注意到我。我也...不擅長和人交流。”

兩人陷入了沉默，但這次沉默并不尷尬。她們就這樣坐著，看著花園里的植物，聽著遠處模糊的操場喧鬧聲。

“他們?yōu)槭裁茨菢訉δ?？?*提亞突然問，然后立刻后悔了，“對不起，我不該問的...”

佩皮娜搖搖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袖下的疤痕?！拔也恢馈？赡芪姨焐妥屓擞憛挵?。”

“不是的。”**提亞堅定地說，“我觀察過你，你從來不傷害任何人。你只是...很安靜?！?br>
這句簡單的話讓佩皮娜鼻子一酸。多久了，沒有人這樣為她辯護過。

“我也沒有朋友?！?*提亞繼續(xù)說，擺弄著花盆里的泥土，“大家覺得我無聊，只會種花。但我覺得植物比人好懂多了。你給它們水、陽光和養(yǎng)分，它們就會生長開花。沒有**，沒有背叛。”

佩皮娜輕輕點頭。她的目光落在**提亞手腕上——那里沒有疤痕，但有幾處細小的劃痕，像是被植物的刺劃傷的。

“你的花...很漂亮?！迸迤つ冉K于說。

**提亞的眼睛亮了起來?！罢娴膯幔咳绻阆雽W，我可以教你。園藝社隨時歡迎新成員。”

那天下午，兩個女孩交換了簡短的對話，分享了沉默的時光。當放學鈴響起時，佩皮娜感到一絲罕見的平靜。

“明天...還能在這里見面嗎？”**提亞問，聲音里帶著期待和一絲緊張。

佩皮娜點了點頭。

最初的幾天，她們的相遇只是偶然。后來變成了默契的約定。每天午休，佩皮娜會帶著自已做的簡易飯團——有時是拉面配料做的——而**提亞會帶來不同的小植物或種子。

“這是羅勒，可以吃的?！?*提亞遞給她一小盆綠葉植物，“做拉面的時候可以加一點，很香?！?br>
佩皮娜小心地接過，指尖輕觸柔軟的葉片。“謝謝。”

“你的手腕...”**提亞突然輕聲說，目光落在佩皮娜不小心露出的疤痕上。

佩皮娜慌忙拉下袖子，但**提亞輕輕按住了她的手。

“我理解?！?*提亞的聲音幾不可聞，“我也有...不好的時候。只是我用不同的方式。”

她卷起自已的袖子，露出手臂上幾處燙傷的痕跡。“不小心碰倒了熱水壺。”她解釋說，但佩皮娜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出，那并非完全意外。

兩個女孩對視著，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痛楚和理解。那一刻，無需多言，她們已經(jīng)建立了某種深厚的聯(lián)結(jié)。

“拉面攤的事情，我相信不是你做的?！?*提亞突然說，“那天我路過，看到甜椒女在攤位附近鬼鬼祟祟的。但我太害怕了，沒有站出來作證...對不起?！?br>
佩皮娜搖搖頭?！熬退隳阏f了，也不會改變什么?！?br>
“至少你應該知道有人相信你?！?*提亞堅定地說。

那天，佩皮娜第一次在學校里露出了真正的微笑。

古斯塔瓦開始注意到佩皮娜的變化。

“你最近心情好像好多了?！币惶焱砩?，古斯塔瓦一邊喂著花枝鼠“面團”，一邊狀似隨意地說。

“嗯...稍微?！迸迤つ日趶N房嘗試用羅勒做新的拉面湯底。

“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嗎？”古斯塔瓦走過來，從背后抱住佩皮娜，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。這個親密的動作以前總能給佩皮娜帶來安慰，但現(xiàn)在不知為何讓她感到一絲不適。

“沒有...只是天氣變好了?！迸迤つ热隽酥e。她不知道為什么不想告訴古斯塔瓦關于**提亞的事，只是本能地覺得這是需要保護的秘密空間。

古斯塔瓦的擁抱收緊了一瞬，然后松開?！昂冒?。不過記得，我永遠是你最好的朋友，有什么心事一定要告訴我哦。”

她的聲音依然甜美，但佩皮娜沒有看到，當她轉(zhuǎn)身離開廚房時，臉上閃過一絲陰霾。

幾天后，古斯塔瓦的懷疑得到了證實。

午休時，她聲稱要去圖書館，實際上悄悄尾隨佩皮娜來到了后花園。她躲在一叢灌木后，看到佩皮娜和一個綠頭發(fā)的女孩坐在一起，兩人正在分享午餐，佩皮娜的臉上帶著古斯塔瓦從未見過的輕松表情。

那個綠頭發(fā)的是誰？**提亞？那個在班里毫無存在感的園藝社女孩？佩皮娜竟然選擇她而不是自已？

古斯塔瓦微微愣神，但她很快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，仿佛找到了新的樂子。她掏出手機，拍了幾張照片，然后悄悄離開。

“所以你的‘好朋友’找到了新玩具？”噪音醬優(yōu)雅地涂著指甲油，紫色長發(fā)在陽光下閃閃發(fā)光。

放學后的空教室里，霸凌小團體聚集在一起。古斯塔瓦把手機上的照片展示給大家。

“看起來她們相處得很愉快呢?！碧鸾放I諷地說，“兩個怪胎湊在一起，倒是般配。”

維吉爾靠在窗邊，一如既往地沉默，但這次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。
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噪音醬問，紅色眼睛里閃爍著興趣。

古斯塔瓦甜甜地笑了?！芭迤つ仁俏业呐笥选Ｎ抑皇菗乃粔娜擞绊?。那個**提亞...我聽說她心理有問題，會自殘。我可不想讓佩皮娜受到傷害?！?br>
“真體貼?！痹胍翎u輕笑，“那我們幫你‘保護’你的好朋友吧?！?br>
計劃很快就制定了。古斯塔瓦將扮演被冷落而傷心的閨蜜，而其他人則負責讓**提亞明白接近佩皮娜的代價。

第二天午休，當佩皮娜和**提亞照常在后花園見面時，古斯塔瓦出現(xiàn)了，眼睛紅紅的，像是哭過。

“娜娜...”她的聲音顫抖，“我找了你很久。你怎么在這里？”

佩皮娜愣住了，心中涌起強烈的愧疚感?！肮潘顾?，我...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古斯塔瓦打斷她，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，“你有了新朋友，就不需要我了。我只是擔心你，怕你被奇怪的人影響...”

**提亞不安地站起來。“我不是...”

“我沒和你說話。”古斯塔瓦的聲音突然變冷，雖然臉上依然掛著淚痕，“佩佩，我們回家好嗎？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。”

佩皮娜看看**提亞，又看看古斯塔瓦，陷入兩難。最終，長期的依賴和愧疚占了上風。“**提亞，對不起，我今天先...”

“沒關系?！?*提亞輕聲說，但眼里閃過一絲受傷。

回家的路上，古斯塔瓦一直沉默。直到進了家門，她才爆發(fā)。

“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？”她哭著說，“那個**提亞，我聽說她有問題！她在以前的學校就因為行為異常被孤立！我不想你受到傷害！”

佩皮娜試圖解釋：“她只是內(nèi)向，就像我一樣...”

“不一樣！”古斯塔瓦抓住她的肩膀，“我是你最好的朋友！我了解你！但她呢？你才認識她幾天？如果她是故意接近你，想傷害你呢？”

佩皮娜想反駁，但古斯塔瓦的眼淚讓她心軟?！皩Σ黄?..我沒想傷害你?！?br>
古斯塔瓦擁抱她，聲音柔和下來：“我只是擔心你。答應我，離她遠點好嗎？為了你的安全?！?br>
在古斯塔瓦的眼淚和“關心”下，佩皮娜勉強點了點頭。

但有些紐帶一旦建立，就不容易切斷。

幾天后，當佩皮娜再次獨自一人坐在后花園時——她遵守了諾言，沒有主動找**提亞——那個綠色頭發(fā)的女孩還是出現(xiàn)了。她的手臂上纏著新的繃帶。

“你還好嗎？”**提亞問，聲音里沒有責備，只有關心。

佩皮娜的視線落在繃帶上?！鞍l(fā)生了什么？”

**提亞苦笑。“沒什么。不小心在園藝社弄傷了?！?br>
但佩皮娜知道那不是意外。她能看出來，就像別人能看出她的傷不是“不小心”一樣。

“是古斯塔瓦，對嗎？”**提亞突然問。

佩皮娜猛地抬頭。

“她警告我離你遠點?！?*提亞的聲音很平靜，“她說如果我不聽，會有‘嚴重后果’。昨天我的儲物柜被人撬開，所有的植物**都被毀了。今天早上，有人在我經(jīng)過時‘不小心’撞倒我，我的手按在了碎玻璃上?！?br>
佩皮娜感到一陣寒意?！安?..古斯塔瓦不會...”

“我也希望不是?！?*提亞坐下來，解開繃帶，露出下面深刻的劃痕，“但佩皮娜，你真的相信她是全心全意對你好嗎？”

這句話像一把鑰匙，打開了佩皮娜一直不愿正視的疑問之門。

為什么每次諾茲特和她說話后，霸凌就會升級？為什么古斯塔瓦總是知道她在哪里受傷，即使她從沒說過？為什么那些霸凌者似乎總能掌握她最脆弱的時刻？

“我注意到一些事情?！?*提亞小心翼翼地說，“古斯塔瓦和噪音醬她們...有時候會在一起。我見過幾次，在大家不注意的時候?！?br>
佩皮娜搖頭。“不可能...古斯塔瓦也被她們欺負過...”

“真的嗎？你親眼見過嗎？”**提亞問，“還是只是聽她說？”

佩皮娜沉默了。她確實從未親眼見過古斯塔瓦被霸凌。每次古斯塔瓦說起那些“遭遇”，都是發(fā)生在佩皮娜不在場的時候。

“昨天下午，我看到古斯塔瓦和甜椒女一起離開學校。”**提亞輕聲說，“她們在笑，看起來...很友好。”

真相的碎片開始拼湊，形成一幅令人恐懼的畫面。佩皮娜感到一陣眩暈，不得不扶住長椅。

“我想我們應該遠離她。”**提亞建議，“我們可以互相支持，不依賴那些...可能傷害我們的人。”

那一刻，佩皮娜做出了決定。她握住**提亞沒有受傷的手，堅定地點頭。

她們太天真了，以為保持距離就能安全。

一周后，霸凌升級了。這一次，目標不僅是佩皮娜，還有**提亞。

她們的儲物柜被涂滿污言穢語；園藝社的溫室遭到破壞，**提亞精心照料的花草被連根拔起；有人在校園論壇上匿名發(fā)帖，稱**提亞有傳染病，所以總是穿著長袖；更可怕的是，有人開始傳播謠言，說**提亞是危險的自殘者，可能會傷害其他學生。

與此同時，古斯塔瓦對佩皮娜的“關心”變得更加窒息。

“聽說那個**提亞真的有心理問題。”一天早晨，古斯塔瓦一邊為佩皮娜準備便當，一邊狀似無意地說，“學?？赡軙屗藢W。娜娜，離她遠點，免得被牽連?！?br>
佩皮娜看著古斯塔瓦甜美的側(cè)臉，突然感到一陣惡心。這張她曾經(jīng)完全信任的臉，此刻顯得如此陌生。

“是你做的嗎？”佩皮娜的聲音很輕，但異常清晰。

古斯塔瓦的動作停頓了一瞬?！笆裁矗俊?br>
“所有的事。謠言，破壞，一切?！迸迤つ戎币曋难劬Γ澳愫驮胍翎u是一伙的，對嗎？”

廚房里的空氣凝固了。古斯塔瓦慢慢放下手中的飯勺，轉(zhuǎn)過身。她臉上的甜美表情像面具一樣脫落，露出底下冰冷的面容。

“看來你不像我想的那么蠢?！彼穆曇敉耆兞?，不再甜美，而是帶著譏諷和冷漠。

佩皮娜感到心臟被狠狠刺穿。即使有所懷疑，聽到親口承認的沖擊依然巨大。

“為什么？”她的聲音破碎。

古斯塔瓦笑了，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?！盀槭裁?？因為有趣啊?？粗阆駰l狗一樣依賴我，相信我，多有趣。你每次割手腕后撲到我懷里哭的樣子，簡直讓我笑死?！?br>
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，刺進佩皮娜已經(jīng)千瘡百孔的心。

“你就像個**，與其守護你這么個廢物，不如投靠噪音醬她們，好歹跟著她們有肉吃。而你，繼續(xù)被欺負到死吧，為什么她們都不欺負別人只欺負你？你該想想你自已的問題?！惫潘顾卟嬷瑢⒃捳f得理直氣壯。

“那‘面團’呢？”佩皮娜想起那只花枝鼠，那只古斯塔瓦說是為了陪伴她而養(yǎng)的小動物。

“道具而已?！惫潘顾呗柤?，“讓你更信任我的道具。順便一提，它上周就死了。我懶得照顧，就扔了?！?br>
佩皮娜后退一步，撞到廚房柜臺。世界在她眼前旋轉(zhuǎn)，所有虛假的溫暖回憶都變成了尖銳的碎片，割裂著她的意識。

“所以現(xiàn)在你知道了。”古斯塔瓦靠近她，145厘米的身高此刻卻顯得充滿壓迫感，“你以為**提亞能救你？她連自已都救不了。你們倆都只是我們的玩具。”

“我要告訴老師...告訴所有人...”佩皮娜顫抖著說。

古斯塔瓦大笑起來。“告訴誰？誰會相信你？你是眾所周知的‘問題學生佩皮娜’。再說了...”她拿出手機，播放了一段視頻。

視頻里是佩皮娜在廚房割腕的畫面——不知何時被**的。還有佩皮娜情緒崩潰砸壞東西的畫面，那個時候?qū)W校似乎知道佩皮娜有點心理問題，所以沒敢查到她的頭上。

“如果不想出丑，不想這個流傳出去，就乖乖聽話，你知道的，學?？刹惶岢@種負能量的傳播?！惫潘顾叩穆曇粲肿兓亓颂鹈赖恼Z調(diào)，但此刻聽起來只讓人毛骨悚然，“現(xiàn)在，微笑，和你的‘好朋友’一起去上學吧?！?br>
最后，她挽起對方的手臂，撒嬌般地貼近?！爱吘?，我也只是出于自保...你不會狠下心吧？對吧？”

那天，佩皮娜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古斯塔瓦帶到了學校。她的眼睛空洞無神，靈魂似乎已經(jīng)離開了軀體。

午休時，她在后花園找到了**提亞。綠發(fā)女孩的狀態(tài)也很糟糕，眼睛紅腫，手臂上的繃帶滲出血跡。

“她們在我的鞋子里放了圖釘?！?*提亞平靜地說，仿佛在說別人的事，“我猜下一個就是你?！?br>
佩皮娜握住她的手，兩個傷痕累累的女孩在寂靜的花園中互相依偎。

“我們必須反抗?！?*提亞突然說，綠色的眼睛里閃爍著罕見的堅定，“即使贏不了，也不能讓她們輕易得逞?！?br>
“怎么做？”佩皮娜問，聲音里有一絲微弱的希望。

**提亞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型錄音筆?！拔易蛱扉_始錄下和她們的對話。雖然不多，但是證據(jù)?！?br>
佩皮娜驚訝地看著她。

“我們需要自保，需要反擊。”**提亞苦笑，“我知道這很冒險，但...我們必須試試?！?br>
那一刻，佩皮娜看到了**提亞柔弱外表下的堅韌。這個女孩，和她一樣傷痕累累，卻依然沒有放棄抗爭。

“算我一個。”佩皮娜說，聲音雖然輕，卻異常堅定。

她們不知道，灌木叢后，一部手機正無聲地記錄著這一切。古斯塔瓦冷笑著收起手機，將錄音發(fā)給了噪音醬。

新玩具不聽話呢。需要好好教育一下。

很快，回復來了：明天放學后，老地方。帶**的‘好朋友’和她的小園丁。

古斯塔瓦微笑著打字：當然。是時候讓游戲進入下一階段了。

夕陽西下，將花園染成血色。兩個女孩依然坐在長椅上，計劃著如何收集更多證據(jù)，如何向可信的**求助。她們不知道，陷阱已經(jīng)布好，網(wǎng)正在收緊。

而教師辦公室里，諾茲特正在向班主任詢問佩皮娜最近為什么總?cè)毕腼兩缁顒?。溫柔校草的臉上寫滿真誠的擔憂，完全不知道自已的“關心”正是這場悲劇的催化劑之一。

在校園的另一個角落，維吉爾罕見**動找到了甜椒女。

“這次別太過分。”她說，聲音依然冷淡。

甜椒女挑眉：“怎么，維吉爾突然有良心了？”

“只是無聊?！本S吉爾轉(zhuǎn)身離開，“同樣的游戲玩太多次，沒意思?！彼D了頓，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
“而且，跟著噪音醬那種人，遲早有一天會被反噬。盡量別跟那些人玩在一起。”

但她沒有進一步阻止。畢竟，她從來只是旁觀者，偶爾“順帶”踢一腳路邊的小狗。狗的生死，與她何干？除了，甜椒女本身的個人安全，那是她的底線。

夜幕降臨，佩皮娜和**提亞交換了電話號碼，約定明天繼續(xù)計劃。她們互相鼓勵，說一切都會好起來。

但她們心里都清楚，暴風雨即將來臨。而這一次，她們可能無法獨自撐過去。

佩皮娜回到家時，古斯塔瓦正在**一只新的花枝鼠——和死去的“面團”幾乎一模一樣。

“看，我又買了一只?！惫潘顾咛鹦χf，“我還是很體貼的，對吧？”

佩皮娜看著那只無辜的小生物，又看看古斯塔瓦臉上虛偽的關心，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**。

它不是長著尖牙和紅眼的怪物。

它是你最愛、最信任的人，微笑著將**一寸寸推進你的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