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抓住了窗框，身體懸在半空，手臂上的肌肉繃到了極限。
那一刻，他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：如果在這里摔死了，是不是就直接回到現(xiàn)實了？
但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—— 如果他死了，蘇念念怎么辦？白蓮怎么辦？那些被顧霆琛傷害過的女性怎么辦？
他咬著牙，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拉回了走廊。
回到房間后，他坐在地上喘了好久，然后苦笑著在備忘錄里加了一句：律師不適合當特工。以后少干這種事。
第五章 第一次報警
沈渡選了一個顧霆琛出差的下午去警局。
他穿著那身黑色助理西裝，拎著一個公文包，走進了城北***。值班的是個年輕**，看他的打扮以為是來辦事的企業(yè)白領(lǐng)。
“你好，我要報案?！?沈渡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“非法拘禁、侵犯隱私、強迫交易、商業(yè)**、偷稅漏稅 —— 嫌疑人叫顧霆琛?！?br>年輕**的手停了一下：“…… 顧霆琛？顧氏集團的顧總？”
“對?！?br>年輕**的表情變得微妙，像是聽到了一個不太好笑的笑話：“這位先生，你是不是搞錯了？顧總是知名企業(yè)家，慈善晚會的?？?，上個月還上了商業(yè)雜志的封面?！?br>沈渡不慌不忙地打開公文包，把證據(jù)一份一份地擺出來 ——
“非法拘禁：這是受害人的證詞和監(jiān)控錄像。錄像中清楚顯示，受害人蘇念念被限制在顧氏別墅內(nèi)，房門從外面加鎖，手機和***被扣押?！?br>“侵犯隱私：這是顧霆琛在受害人私人空間安裝監(jiān)控的安裝記錄和監(jiān)控畫面截圖?！?br>“強迫交易：這是顧霆琛以脅迫手段迫使受害人簽署的‘合作協(xié)議’，以及受害人按手印時被握住手腕的照片?！?br>“商業(yè)**和偷稅漏稅：這是顧氏集團的財務(wù)賬目和暗賬賬本，金額超過三億元?！?br>沈渡說完，抬起頭看著年輕**，語氣平靜：“以上每一條，我都可以提供法律條文和司法解釋。非法拘禁罪，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，處三年以下****；商業(yè)**，合同法第五十四條，以脅迫手段訂立的合同可撤銷；偷稅漏稅，刑法第二百零一條……”
年輕**的臉色變了。
不是因為他不信，而是因為他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