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樣。
我比滿京城的人都先知道。
那張臉,夜夜從我窗子翻進(jìn)來。
那雙手,從我腕脈到孩子的心跳,都摸過。
裴云昭是晉王。
晉王沒死,他只是化名為裴,在太醫(yī)院待了五年。
待這五年,他做了一件事——給先帝下慢性的藥。
我想通這一節(jié)的時候,坐在榻上,半晌沒動。
我心里沒有怕,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鈍痛。
他用了我。
他從一開始就在用我。
可我也用了他。
我們扯平。
孫嬤嬤又進(jìn)來:"小主,慈寧宮來人,說太后娘娘請您過去。"
我把剪子放下。
"請什么?"
"聽說,要給您腹中的孩子定名分。"
我抬頭看她。
她也看我。
我們都明白。
太后病了不假,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晉王回來。
晉王回來,意味著先帝那一脈的旁支重新**。
而我肚子里的孩子,掛在先帝名下,血脈名分一旦坐實,新帝的皇位就有了威脅。
太后要么除掉這孩子,要么把這孩子捏在自己手里。
她選了后者。
她要把孩子記在自己一派的妃子名下,讓我"病逝"。
我手心發(fā)涼。
可我面上一點沒露。
"嬤嬤,替我**。"
我去了慈寧宮。
太后躺在床上,臉色是真不好。
她看見我,招招手。
"哀家想了想,你這胎不容易。生下來之后,養(yǎng)在哀家身邊吧。"
我跪下。
"太后娘**恩典,臣妾本不該推?？蛇@孩子是先帝唯一的骨血,臣妾不敢假手于人。"
"你這是抗旨?"
"臣妾不敢。"
我抬頭。
"只是臣妾聽說,晉王殿下回京了。先帝在世時,與晉王最是兄弟情深。臣妾想,這孩子的名分,是不是該等晉王殿下也在場,一同議定,方才穩(wěn)妥?"
太后眼神變了。
她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我跪在地上,沒動。
她突然笑了一聲。
"沈氏,你倒是長進(jìn)了。"
"臣妾不敢。"
"行,"她擺手,"等晉王進(jìn)宮,一同議。"
我謝恩,退出來。
走到慈寧宮外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后背已經(jīng)濕透了。

晉王進(jìn)宮請安那一日,是七月十五。
****都到了。
我坐在偏殿,隔著一道簾子,看不見他,只能聽見動靜。
我**小腹,孩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