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綜:開局拒絕黃志誠招攬
:“五…五百萬。區(qū)區(qū)五百萬?”,“那就永別了。等等!”,“八百萬!再加我名下那間‘喜樂’!錢在哪兒?保險柜里!”,當即致電阿華命其帶隊搜尋。
正待撤離時,小弟大發(fā)疾奔來報:“條子快到了?!?br>
“你收拾殘局?!?br>
沈星擊暈喪東,領(lǐng)著兩名親信驅(qū)車直奔喜樂。
甫下車便接到阿華來電:“星哥,保險柜找到了,但缺密碼?!?br>
“我已到店,你在幾樓?”
“二樓!這就來接您!”
阿華引眾人抵達二層庫房。
弄醒喪東后,沈星冷眼睨視:“密碼?!?br>
喪東面如死灰,哆嗦著吐出數(shù)字。
柜門應(yīng)聲而開——港幣堆疊如山,間雜成沓美鈔。
“這回真發(fā)達了!”
阿華喜形于色。
“裝袋?!?br>
沈星嘴角微揚。
眾人尋來旅行袋將錢財盡數(shù)收納。
喪東蜷縮墻角哀告:“錢都交了…能放我走嗎?”
沈星燃煙落座,緩緩?fù)蚂F:“誰指使你動我地盤?”
“是韓賓!”
喪東脫口而出,“他出三百萬要我砸您場子!”
沈星心念電轉(zhuǎn)——原來這是韓賓的借刀 之計。
那 扶其弟恐龍上位屯門,便假喪東之手鏟除自已這個絆腳石。
可惜算盤打錯了,這把刀實在鈍得很。
“還敢搬弄是非?”
沈星猛然拍案,“死到臨頭還要挑撥,嫌命長么!”
“阿華,處理干凈。”
“明白?!?br>
“不!我說的是真——”
喪東辯白未盡,阿華刀光已掠過他脖頸。
沈星拎起沉甸甸的旅行袋:“我先撤。
明早叫弟兄們到酒吧分錢?!?br>
阿 言精神一振,應(yīng)聲道:“明白,星哥?!?br>
正要轉(zhuǎn)身時,沈星在門邊停下腳步,回頭補充了一句:“韓賓那邊的事,嘴巴緊點,別往外漏?!?br>
阿華點頭:“放心?!?br>
韓賓畢竟是**坐鎮(zhèn)一方的人物,眼下證據(jù)不足,沈星動不了他分毫。
但這筆賬,他遲早會連本帶利討回來。
……
中環(huán),一處奢華別墅內(nèi)。
**坐館蔣天生接到了白紙扇陳耀打來的電話。
“阿耀,這么晚什么事?”
“蔣先生,屯門出狀況了。
東星的喪東帶了三百多人闖進沈星的地盤?!?br>
“后來呢?”
“喪東丟了命,地盤全被沈星吞了?!?br>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蔣天生頓時笑出聲來:“喪東這是自尋死路。
這下東星的面子可掛不住了。”
笑罷,他語氣微沉:“阿耀,屯門話事人選舉的關(guān)口,喪東毫無預(yù)兆地對沈星下手……你覺得背后是誰在推動?”
陳耀猶豫片刻:“您是指……恐龍?”
蔣天生淡淡道:“恐龍沒那個面子請動喪東,但他哥哥韓賓有?!?br>
倘若沈星在場,恐怕也要為蔣天生這番推斷暗暗喝彩。
短短時間內(nèi)便能洞見事件背后的關(guān)節(jié),這位**龍頭確實不簡單。
陳耀仍有疑慮:“韓賓……不至于吧?”
蔣天生卻話鋒一轉(zhuǎn):“是不是他已經(jīng)不要緊了。
關(guān)鍵是沈星借此機會冒了頭。
只要他能穩(wěn)住打下的地盤,屯門話事人的位置,八成就是他的了。”
對于韓賓這種有勇有謀的角色,蔣天生向來存著幾分戒心,并不愿看見他的親弟弟恐龍執(zhí)掌屯門。
如今沈星異軍突起,正中蔣天生下懷。
……
與蔣天生的輕松截然相反,賓尼虎韓賓得知消息后,面色鐵青,陰郁得幾乎能擰出水來。
為了讓喪東對沈星出手,他足足掏了三百萬。
哪知道這個平日囂張跋扈的家伙如此不堪一擊,非但沒解決沈星,反倒把自已搭了進去,白白成全了別人。
韓賓強壓怒火,撥通了恐龍的電話。
“恐龍,沈星的事聽說了吧?”
“聽說了!喪東就是個廢物,屁用沒有,反倒讓沈星踩著上位!大哥,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”
“沈星殺了喪東,占了東星的地盤,笑面虎絕不會罷休。
你先按兵不動,別急著對沈星出手,免得落人話柄?!?br>
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屯門,某間酒吧里。
一向掛著笑容的笑面虎此刻臉上結(jié)滿了寒霜。
他猛地將手中的玻璃杯摔得粉碎,破口大罵:“喪東這個廢物!把老子的臉都丟盡了!”
一旁的耀陽抿了口酒,慢悠悠道:“現(xiàn)在發(fā)火也沒用。
你打算怎么收拾局面?”
笑面虎深吸一口氣, 自已冷靜下來:“外面條子盯得緊,今晚想搶回地盤是不可能了。
明天我去找大老波談。
他要是識相,乖乖把地盤還回來便罷;若不識相,我就親自帶人打過去。”
耀陽笑著晃了晃酒杯:“行,需要幫忙隨時開口?!?br>
笑面虎冷哼一聲:“對付一個沈星,還用不著興師動眾。”
……
此時的沈星早已回到家中,對外界暗涌的波瀾一無所知。
他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悅里。
這一趟可謂收獲驚人。
喪東保險箱里存放的并非八百萬港幣,而是五百萬港幣外加七十萬美金,折合下來將近一千萬港幣。
這讓他不禁感慨,撈偏門的字頭來錢果然又快又狠。
更讓他驚喜的是,系統(tǒng)中積累的善功值竟從五百驟然躍升至五千。
沈星推測,這很可能是因為他除掉了喪東這個**的禍害。
在東星,喪東不過是個小角色。
若是日后能鏟除那些真正的大毒梟,善功值恐怕會漲到數(shù)萬乃至更多。
沒有猶豫,沈星將五千善功值全數(shù)加在力量屬性上。
隨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,力量數(shù)值從14穩(wěn)穩(wěn)提升至15。
沈星輕輕擰起眉心。
五千份善功只換來一點屬性增長,實力的攀升遠比他預(yù)想的更為艱難。
好在尋覓到了另一條積攢善功的捷徑——清除那些兜售粉末的渣滓。
對此,他心中并無半分遲疑。
腰間傳呼機忽 動起來。
屏幕亮起,簡短三字:老地方。
沈星的目光沉了沉。
這具身軀的原主并非單純混跡于**的幫眾,更深一層身份,竟是警方安插的眼線。
而他的聯(lián)絡(luò)人,便是那位從不將臥底性命放在心上的督查黃志誠。
如今的沈星對繼續(xù)扮演臥底角色毫無興致。
他再清楚不過,一旦踏上這條暗路,想要光明正大重返警隊幾近癡人說夢。
縱使能回去,**麾下數(shù)以萬計的幫眾也絕不會放過他。
更何況,眼下的港島尚在洋人轄制之下,前世身為**的沈星,豈會甘心替外來的掌權(quán)者賣命?
那簡直是*****。
但眼下遠未到撕破臉皮的時機。
沈星招手攔下一輛的士,目的地是尖沙咀某星摩天樓的頂層天臺。
與許多影視情節(jié)如出一轍,這位黃督查似乎格外鐘情于在天臺之上與他的線人碰面。
“沈老大,近來風頭很盛啊?!?br>
身后傳來黃志誠聽不出情緒的聲音。
沈星踱步至他身側(cè),轉(zhuǎn)過頭去打量對方——夜里仍戴著墨鏡,這做派實在令人無言。
“黃,”
沈星語氣里摻進一絲恰到好處的不滿,“昨夜我差點被人砍死在街頭,您現(xiàn)在說這樣的話,聽著可不太順耳。”
黃志誠摘下墨鏡,目光銳利地刺向他:“你還記不記得自已的真實身份?”
沈星脊背陡然挺直,回答得毫不猶豫:“一刻不敢忘。
黃,我正式申請歸隊。”
“理由?”
“再拖下去,我恐怕真要坐上屯門話事人的位置了。
到了那一步,回頭路就徹底斷了。”
黃志誠靜默片刻,緩緩開口:“你在**的地位越高,對我們的價值就越大。
阿星,你是我最看重的暗樁,好不容易走到今天,放棄太可惜。
至于回歸警隊的事,你大可放心。
即便有一天你成了**的龍頭,我也有辦法讓你平安歸來,到時候至少也是個高級督察的職銜?!?br>
鬼話連篇。
對于黃志誠信手描繪的前景,沈星連最微末的標點符號都不信。
但戲總要演下去。
他適時地讓眼底迸出驚喜的光芒,語帶迫切:“當真?”
黃志誠拍了拍他的肩頭,笑容里帶著掌控一切的意味:“自然當真?!?br>
“太好了!”
沈星立刻換上躍躍欲試的口吻,“黃,請指示,接下來有什么任務(wù)交給我?我一定辦妥?!?br>
還是這么容易拿捏。
看著沈星那副急切的模樣,黃志誠心底掠過一絲得意?!?。
我的目標始終是打擊毒源。
**和東星勢同水火,我要你設(shè)法摸清東星藏匿**工場的地點?!?br>
“這事有難度,”
沈星沉吟道,“但我會盡力去查?!?br>
黃志誠頷首:“去吧?!?br>
沈星抬手敬禮,干脆利落:“明白?!?br>
轉(zhuǎn)身步下天臺,沈星朝地面啐了一口。
原身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,竟會對黃志誠空口許諾的大餅深信不疑,簡直愚不可及。
還有那個陳永仁,怕也是半斤八兩。
……
次日,沈星拎著一只皮箱踏進自已的酒吧。
廳內(nèi)早已聚滿了人。
“阿華,”
他徑直問道,“受傷的兄弟有多少?進去了幾個?”
阿華迅速應(yīng)道:“二十二個兄弟在醫(yī)院,三十多人被差人帶走。
我已經(jīng)請了律師去辦,估計很快能保釋出來?!?br>
沈星點點頭:“醫(yī)藥費和保釋金大概要多少?”
“二十萬左右?!?br>
沈星打開皮箱,取出二十五沓鈔票遞過去:“別讓兄弟們寒心。
受傷的,多買些補品好好照料?!?br>
“明白,星哥?!?br>
阿華接過錢,鄭重應(yīng)下。
周遭的小弟們望著這一幕,眼底皆浮起感動的神色。
沈星當著眾多手下的面做這件事,根本目的在于籠絡(luò)人心。
眼下看來,效果顯然極佳。
沈星清了清嗓子,提高聲音道:“昨晚這一仗,我們不僅頂住了喪東的突襲,還反過來占了他一條街,可以說是贏得漂亮。
這功勞屬于每一位拼命的兄弟。
我決定,所有參戰(zhàn)的弟兄,每人領(lǐng)一萬港幣?!?br>
“嘩——”
話音落下,場子里頓時爆出一片興奮的喝彩。
這年頭,普通寫字樓職員一個月也就掙兩三千。
沈星一出手就是一萬,簡直震撼。
為了讓場面更具沖擊力,沈星將包里所有的現(xiàn)金都倒在桌面上,讓弟兄們依次上前簽字領(lǐng)錢。
那一刻,他在眾人心中的威望瞬間攀升至頂峰。
發(fā)完錢,沈星便讓手下各自散去辦事。
“阿華,這是你的?!?br>
沈星將三沓美鈔拋了過去。
阿華吃驚道:“星哥,這……太多了吧?”
沈星半開玩笑道:“嫌多?那還我兩萬?!?br>
阿華一聽,趕緊把錢收好,一臉正色道:“老大賞的,要是推辭,豈不是不給您面子?”
“德行。”
沈星笑罵著比了個手勢。
阿華神色認真起來:“星哥,喪東死在我們手里,笑面虎絕不會輕易罷休,接下來您得當心?!?br>
沈星點了支煙,悠悠道:“信不信?波叔的電話馬上就到?!?br>
話音剛落,他手邊那塊“大磚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