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金歸來:寧馨兒的復(fù)仇盛宴
,寧家氣氛微妙。,寧建國放下財經(jīng)報紙,看向?qū)庈皟海骸败皟?,下學(xué)期就大四了,有沒有興趣來公司實習(xí)?從基礎(chǔ)崗位開始學(xué)?!?,寧馨兒因為想繼續(xù)讀研拒絕了,等畢業(yè)時,林婉瑩已經(jīng)在寧氏安插了不少人手。這一世,她毫不猶豫地點頭:“好啊,爸爸。我也想早點熟悉公司業(yè)務(wù)?!?,隨即揚起甜笑:“姐姐真上進(jìn)。爸爸,我也可以去嗎?我也想幫家里分憂。你才大二,先完成學(xué)業(yè)?!睂幗▏Z氣平淡,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,又移開了。。以前父親從不會拒絕她的要求。,心中冷笑。這才只是開始。,寧建國去公司。林婉瑩立刻追上寧馨兒,在樓梯轉(zhuǎn)角拉住她的手臂,臉上偽善的面具終于裂開一道縫:“你那天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寧馨兒抽回手,嫌臟似的撣了撣袖口。
“別裝傻!你知道我在說什么!”林婉瑩壓低聲音,眼中是壓抑的怒火,“項鏈怎么會在我房間?你動了什么手腳?”
寧馨兒轉(zhuǎn)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妹妹,東西在你房間找到,你問我?難不成是我半夜夢游放過去的?”
“你——”
“與其質(zhì)問我,不如想想怎么挽回爸爸的信任?!睂庈皟狠p笑,“對了,聽說你上周又‘不小心’打碎了媽媽留下的青花瓷瓶?傭人收拾碎片時,發(fā)現(xiàn)膠水的痕跡呢?!?br>
林婉瑩臉色煞白。
那是她故意弄碎,然后嫁禍給寧馨兒的。她買通了傭人小梅作偽證,說看到寧馨兒在瓷器前鬼鬼祟祟。但事情過去一周,父親只是責(zé)備了寧馨兒幾句,沒深究。
“膠水?”林婉瑩強裝鎮(zhèn)定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有人先把碎片粘回去,輕輕一碰就會碎,看起來就像被人不小心打碎的?!睂庈皟簻惤?,聲音如毒蛇吐信,“你說,爸爸要是知道這個,會怎么想?”
“你胡說!沒有證據(jù)!”
“需要證據(jù)嗎?”寧馨兒歪頭,“爸爸現(xiàn)在還會無條件相信你嗎?林婉瑩,你最大的依仗不就是那層偽善皮囊嗎?等我一層層剝下來,你還剩什么?”
林婉瑩后退一步,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。
寧馨兒不再理她,轉(zhuǎn)身上樓?;氐椒块g,她鎖上門,從書桌最底層抽屜里拿出一個筆記本。
這是她重生后立刻開始記錄的——所有前世記憶中的關(guān)鍵事件、人物關(guān)系、商業(yè)機會。
“7月15日,沈云文與宏達(dá)建材簽訂陰陽合同,虛報價格,吃回扣200萬?!?br>
“8月3日,林婉瑩收買財務(wù)部小王,開始做假賬?!?br>
“9月10日,城東地塊競標(biāo),寧氏報價被泄露,損失3億?!?br>
“10月……”
一筆筆,一樁樁。每寫下一個字,心中的恨意就深一分,理智也冷一分。
她合上筆記本,打開電腦。前世這個時候,她還在傻乎乎地和沈云文約會,為林婉瑩的“姐妹情深”感動。這一世,她要建立自已的情報網(wǎng)。
首先,需要一個可靠的****。
她翻找記憶,想起一個人——陸驍,前世在商業(yè)調(diào)查圈很有名,為人正直,收費合理,最重要的是,他欠寧家一個人情:***重病時,寧馨兒的母親匿名支付過醫(yī)藥費,這件事只有寧馨兒偶然從母親日記中得知。
找到****,她用一個新注冊的郵箱發(fā)去委托:調(diào)查林美娟的娘家林氏企業(yè)近三年的財務(wù)狀況,以及林婉瑩和沈云文的私下往來。
處理完這些,她換衣服出門。今天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市中心咖啡館,寧馨兒坐在靠窗位置,看著對面有些局促的年輕男人——張明軒,前世被譽為“互聯(lián)網(wǎng)點金手”的天才程序員,此刻還是個因為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而沮喪的畢業(yè)生。
“張先生,我看過你的項目計劃書,‘即時通訊軟件+社交網(wǎng)絡(luò)’的概念很有前瞻性?!睂庈皟簩⒁环莺贤七^去,“這是我擬的投資協(xié)議,50萬啟動資金,占股30%,不干涉日常運營,只保留重大決策一票否決權(quán)?!?br>
張明軒瞪大眼睛:“50萬?寧小姐,您……您不再多了解一下?”
“我了解夠了。”寧馨兒微笑。她當(dāng)然了解,前世張明軒的這個項目三年后估值過億,五年后被巨頭以十億**。而最初,他因為缺20萬啟動資金,被迫將40%股份賣給一個短視的投資者,最終被踢出自已創(chuàng)建的公司。
“但我必須坦白,之前三個投資人都說我的想法太超前,市場不成熟……”
“他們錯了。”寧馨兒斬釘截鐵,“移動互聯(lián)網(wǎng)是未來,社交是剛需。你的產(chǎn)品思路是對的,只是需要優(yōu)化用戶界面和推廣策略。這是我寫的一些建議。”
她遞過去幾頁紙,上面詳細(xì)列出了產(chǎn)品改進(jìn)方向、***戶群體、盈利模式構(gòu)想。張明軒越看眼睛越亮。
“這、這些想法太棒了!寧小姐,您也是做技術(shù)的?”
“我只是喜歡思考。”寧馨兒輕描淡寫。這些“想法”其實是前世這個產(chǎn)品迭代三年后的成熟形態(tài)。
張明軒激動地簽了合同。臨走前,他鄭重地說:“寧小姐,我不會讓您失望的?!?br>
寧馨兒點頭。這不僅是投資,更是她未來商業(yè)版圖的第一塊拼圖。
剛出咖啡館,手機響了。是沈云文。
“馨兒,今晚有空嗎?新開了家法餐廳,我訂了位置?!彼穆曇魷厝嵋琅f。
前世,她最愛他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。現(xiàn)在只覺得惡心。
“抱歉,沒空。”
“馨兒,你最近怎么了?好像一直在躲我?!鄙蛟莆恼Z氣委屈,“是不是因為婉瑩的事?她那天確實糊涂,但已經(jīng)知錯了……”
“沈云文?!睂庈皟捍驍嗨拔覀冇喕橐灿袃赡炅?,你從來沒提過結(jié)婚的事,對吧?”
電話那頭沉默。
“既然你不急,我也不急?!彼?,“對了,聽說宏達(dá)建材的王總最近在找你?生意上的事,還是要謹(jǐn)慎些,別為了點蠅頭小利,壞了沈家的名聲?!?br>
沈云文呼吸一滯。
他怎么知道宏達(dá)建材?那是他私下聯(lián)系的,連父親都不知道!
“馨兒,你聽誰胡說——”
“是不是胡說,你心里清楚。”寧馨兒掛斷電話,嘴角勾起冷笑。
這只是敲打。真正的賬,慢慢算。
回到寧家別墅,剛進(jìn)門就聽見林婉瑩的哭聲。
“爸爸,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……姐姐她一定是誤會我了……”
客廳里,林婉瑩梨花帶雨,寧建國坐在沙發(fā)上,臉色復(fù)雜。茶幾上攤著幾張照片——是林婉瑩和沈云文在商場并肩逛街、低頭私語的畫面,拍攝角度巧妙,看起來親密曖昧。
寧馨兒挑眉。她還沒出手,是誰?
“馨兒,你回來了。”寧建國看見她,揉了揉眉心,“這些照片,今天匿名寄到公司的。”
林婉瑩撲過來:“姐姐!是不是你?你就這么恨我,要用這種手段毀了我名聲嗎?我和云文哥哥只是偶遇,說了幾句話……”
寧馨兒側(cè)身避開她的觸碰,拿起照片看了看,笑了:“拍得不錯。不過妹妹,你和我的未婚夫‘偶遇’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點?上周三咖啡廳,上周五電影院,這周一商場……寧城這么小嗎?”
林婉瑩噎住。她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?
寧建國眼神徹底冷了:“婉瑩,解釋?!?br>
“我、我……”林婉瑩慌得說不出完整句子。
“爸爸,也許真是巧合。”寧馨兒突然開口,在林婉瑩驚愕的目光中,繼續(xù)道,“不過,既然有這樣的照片流出來,說明有人盯著沈家和寧家。為了兩家聲譽,我覺得,我和沈云文的婚約,暫時不宜公開露面了。”
以退為進(jìn),既顯得大度,又實際拉開了與沈云文的距離,還埋下了退婚的伏筆。
寧建國沉思片刻,點頭:“你說得對。我會跟沈家溝通,近期你們少接觸。”
“爸爸!”林婉瑩急了。如果寧馨兒和沈云文疏遠(yuǎn),她怎么繼續(xù)他們的計劃?
“就這么定了?!睂幗▏鹕?,看了眼小女兒,語氣失望,“婉瑩,你也注意分寸。畢竟,他是你姐姐的未婚夫。”
他上樓了,留下林婉瑩呆立原地。
寧馨兒走到她身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:“這就受不了了?好戲還在后頭呢。對了,替我謝謝那個寄照片的人——雖然我不知道是誰,但幫了我大忙。”
她輕笑著轉(zhuǎn)身上樓,留下林婉瑩咬牙切齒。
回到房間,寧馨兒收起笑容,陷入沉思。匿名照片是誰寄的?目的何在?是敵是友?
她走到窗邊,看見樓下花園里,林婉瑩正憤怒地踢著石子,然后掏出手機,表情猙獰地打電話。
不用猜,肯定是打給沈云文。
寧馨兒拿出手機,打開一個隱秘的錄音軟件——今早她趁林婉瑩不注意,在她手機殼里粘了個*****。技術(shù)是從網(wǎng)上學(xué)的,設(shè)備是托人從黑市買的。
耳機里傳來林婉瑩氣急敗壞的聲音:“……她肯定知道了什么!沈云文,我告訴你,寧馨兒變了!她不像以前那么好騙了!我們得加快計劃……”
寧馨兒按下保存鍵,眼神冰冷。
加快計劃?好啊。
她倒要看看,這一世,到底是誰的棋下得更快。
(第二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