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病嬌忠犬的掌心嬌
,雙手緊握輪椅扶手的方式——指節(jié)用力到發(fā)白,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。那是一個人在極力克制疼痛,或者說,克制情緒的姿態(tài)?!拔矣^察到,”姜晚緩緩開口,每個字都說得清晰,“你選擇在教堂舉行婚禮,而不是隨便找個律師樓簽協(xié)議。這說明你內(nèi)心深處,仍然對某些形式懷有尊重?!薄!拔矣^察到,你穿著正式的黑色西裝,領帶打得一絲不茍。盡管你厭惡這場婚禮,但你還是給予了它表面上的儀式感?!?,聲音放輕了一些:“我還觀察到,你的毯子邊角繡著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字母‘Y’——那是手工刺繡,針腳很舊了。對你來說,這大概是很重要的東西,所以你才在這么重要的日子,把它帶在身邊?!?。。
顧衍的助理已經(jīng)臉色發(fā)白,神父在胸口畫著十字。輪椅上的男人一動不動,但姜晚注意到,他握在扶手上的手指,松開了那么一毫米。
系統(tǒng)提示:目標黑化值波動
當前黑化值:83/100
下降了2點!有效果!
但姜晚還沒來得及欣喜,就看見顧衍突然笑了。
那不是愉悅的笑。那笑容冰冷,帶著某種危險的氣息,像薄冰裂開的第一道紋路。
“很精彩的觀察,姜小姐?!彼龡l斯理地說,每個字都像在咀嚼玻璃,“那么你觀察出來沒有,我為什么要在毯子上繡字母?”
姜晚的心臟猛地一跳。這是個陷阱題。
她迅速在腦海中調(diào)取系統(tǒng)給的**資料——有限的資料里沒有提到這個細節(jié)。她必須靠推測。
“Y,”她沉吟著,“是你名字‘衍’的首字母?還是……”她忽然想起資料里一句模糊的記載,“顧衍的母親姓葉,對嗎?”
輪椅上的男人渾身一僵。
那一瞬間,姜晚以為自已看到了幻覺——顧衍眼中閃過某種極其復雜的東西,痛苦、懷念、憤怒,最終全部沉入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系統(tǒng)提示:目標情緒劇烈波動
當前黑化值:80/100
又降了3點!
“繼續(xù)。”顧衍的聲音更低了,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,“你還知道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?!苯碚\實地搖頭,“資料里沒有。但我猜,這條毯子是***留下的。對你來說,它不僅僅是一條遮蓋殘疾的毯子,更是一種……慰藉。”
教堂的彩玻璃將光影切割成碎片,灑在顧衍的臉上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姜晚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
“她去世前最后一件作品。”他終于開口,聲音里聽不出情緒,“肺癌晚期,手抖得厲害,繡了三個月?!?br>
姜晚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捏了一下。她看著那條毯子——邊角已經(jīng)有些磨損,顏色也不再鮮艷,但被人精心保養(yǎng)著。
“她一定很愛你?!彼p聲說。
顧衍猛地抬頭看她,眼神銳利得能刺穿人心。
“愛?”他嗤笑一聲,“如果她愛我,就不會在我十歲時離開。如果她愛我,就不會在遺囑里把顧氏股份留給我那狼心狗肺的叔叔。如果她愛我——”
他突然頓住,胸口微微起伏。毯子下的雙腿似乎痙攣了一下,盡管隔著布料,姜晚還是看見了那細微的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