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等等!確定這是正經(jīng)養(yǎng)成嗎
,在N7499崩潰的尖叫聲中,轉(zhuǎn)手熟練的打開了屏蔽系統(tǒng)的開關。,還是讓它安靜一點比較好。,被藥性蒙蔽了理智的他,有些不滿的攥緊了戚朝的手腕,貼在自已臉頰上?!昂脽?,為什么這么熱.......”,神色朦朧,隨著本性趨勢,蹭了蹭那還算溫冷的掌心。,沈肆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,仰面看著沈肆不得章法的模樣,突然笑了笑,手掌似有些眷戀的**著沈肆臉頰?!八粮纾镁貌灰姲?.....”
沈肆兩耳嗡嗡,完全聽不清戚朝在說些什么,只看到身下的家伙嘴巴張合之下,柔軟的舌尖一閃而過。
便下意識的彎腰貼了上去。
“唔!”
戚朝這次沒能成功躲過,被逮了個正著,親了個結(jié)結(jié)實實。
兩人身影上下交疊,動作間衣著凌亂。
也不知道沈肆到底被下了什么神奇的藥物,一向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沈氏家主,如今急不可耐的主動湊了上來。
不過混亂狀態(tài)下的沈肆哪里懂得怎么接吻,一味胡亂的啃咬著,試圖靠此緩解身上的不適。
舌尖被卷的甚至有些生疼發(fā)燙,戚朝的嘴角也多出幾個咬痕,血跡剛剛滲出,就被某個貪婪的家伙**了去。
只是吻了半天,沈肆不但沒有舒坦一點,甚至愈發(fā)滾燙起來,兩人挨在一起的地方,異樣實在讓人難以忽視。
他有些難耐的動了動,跪坐在戚朝腰腹處,垂下的長睫漆黑如羽,混亂蒙怔的神色中閃過幾絲不解。
為什么還是這么熱呢......
剛才的動作很舒服,但是好像沒有半點用啊。
戚朝舔了舔嘴角的血跡,歪頭欣賞了一番那人難得無措的模樣。
然后便索性**了上去,轉(zhuǎn)瞬間占據(jù)了主導權。
他勾住沈肆的后頸,將人向下壓了壓,輕啄了啄對方的嘴角,在不滿的催促目光下,溫柔的吻了上去。
不同于先前的激烈混亂,這次的吻格外漫長。
也尤其的纏綿。
直到沈肆呼吸不過來,手按在戚朝的胸口推了推,戚朝才松開了手,放任坐在身上的家伙直起身子。
沈肆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何時褪去了大半,襯衫領口大敞著。
領帶更是不翼而飛,原本一本正經(jīng)的沈家家主,衣衫不整,這會兒滿腦子都是抽空趕緊多呼吸兩口。
哪里還有半分地下城大佬的威風模樣。
“緩好了嗎?”
戚朝突然開口問道,沈肆的藥性被壓下去了兩分終于清醒了些,這次聽清了對方的話。
他剛點了點頭,就被握住了致命處。
刺激來的太過突然,沈肆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猛地弓起了背,想躲又躲不開。
“沈肆,看著我?!?br>
男人聲音**,沈肆下意識的抬眼望了過去,正撞上一雙深邃的眸。
“知道我是誰嗎?”
知道.......是他十年前一時善心撿回來的可憐小家伙。
十年時間里,磨成最順手的刀。
這把刀一向貼心,不用他多說,一個眼神就會完美的執(zhí)行任務。
“戚......”
沈肆話音還未說完,剛剛吐出一個姓氏,戚朝就突然一個翻身。
兩人上下發(fā)生了翻轉(zhuǎn),沈肆被按在地毯上,呼吸漸亂,眼睜睜的看著自已養(yǎng)大的手下,以下犯上中。
一片混亂中,衣服被玻璃劃破,只能去掉,初來乍到的戚朝,正嘗試身體力行的替自家老大解了那藥效。
剛要到關鍵處,戚朝腦子里不合時宜的電子音又響了起來。
啊啊啊啊啊!宿主快停下!
任務!你的任務!任務失敗會有懲罰的!
箭在弦上突然被打斷,戚朝不耐煩的皺起眉頭,輕嘖了一聲。
沒想到這個剛出生的小系統(tǒng)還有點能耐,竟然能從小黑屋里逃出來。
不過沒事,再關起來就是了。
N7499剛費勁的從禁閉中逃出來,還沒看清楚發(fā)生了什么,只下意識的想要阻止宿主的行為。
雖然不知道宿主在干什么,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!
誰知道它剛喊完,眼前突然又是一黑,回到了熟悉的小黑屋里。
毛絨玩偶看著虛擬空間里方方正正的小黑屋傻了眼,嘗試性的撞了撞墻壁,發(fā)現(xiàn)真的又被屏蔽了后,欲哭無淚。
嗚嗚嗚嗚,究竟誰是系統(tǒng)?。≡趺幢人€熟悉操作?。?br>
而此刻,這家酒店的十七樓,正有兩人焦急的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,許久沒有得到消息,他們額頭漸漸滲出冷汗。
“你說那個沈肆....會不會沒有中計?”
“不可能!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喝下去的!”
說話的這人,一身正氣,在這個聚集著各色心狠手辣的組織里,格格不入。
若不是面前同伙的力保,他也進不來這個由沈氏一手打造起來的黑暗帝國。
程拾眉頭緊皺,低頭看了看毫無反應的手機,又焦躁的按滅了屏幕。
原本計劃里,他們聯(lián)手給這位沈家家主下藥后,趁著對方意識模糊,再逼問出一些集團的重要機密。
這藥也是程拾從一些隱晦的渠道得到的,據(jù)說可以讓人聽話,問什么說什么。
他們還買通了沈肆的手下,讓其蹲守在對方的房間門口,就等著中了藥的沈肆自投羅網(wǎng)然后帶到十七樓。
誰知過去了這么久,愣是一點消息沒有......
而那個買通的手下,也開始音訊全無,發(fā)消息打電話愣是一點不回復,程拾的心一點點墜了下去,漸漸升起了一些不祥的征兆。
好像有什么事情,發(fā)生了改變,脫離了原有的軌道.......
————
冬日的白天總要短些,還沒多久,外面的天色就徹底黑了下來。
套房的客廳里一片混亂,卻不見人影。
臥室的門半敞著,那場架打到一半就轉(zhuǎn)移了戰(zhàn)場,又持續(xù)了好久才終于停戰(zhàn)。
經(jīng)典的白色酒店被子隆起弧度,露出些許柔軟烏黑的發(fā)絲,沈肆側(cè)躺在枕頭上,蜷縮著身體,昏睡中依舊眉頭緊皺。
兩人躺在一個被窩里,肩抵著肩,戚朝察覺到那人不正常的體溫后,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。
N7499給的劇情線里,沈肆幼年時遭遇過一次重病,之后身體就一直不好。
這次被刻意下了大劑量的藥,又是第一次,身體顯然受不住,開始自我防御中。
俗稱就是發(fā)燒了.......
戚朝撐著從柔軟昂貴的床墊中半坐起身子,摸索著找到了空調(diào)遙控器。
滴的一聲,空調(diào)被打開制熱模式,呼呼的熱風從空調(diào)口吹出,終于暖和了些。
他隨手將遙控器放在床頭柜上,剛拿起手機擺弄了一會兒,身后就傳來些許輕微的動靜。
戚朝有所預感,回頭望去,果然看見沈肆不知何時睜開眼睛,坐直了身體。
方才還纏綿不足的男人,醒來就翻臉不認人,他頂著鎖骨的印記,面色微冷,警惕的掃過面前的戚朝。
房間的氣味和身體的不適,昭然若示發(fā)生了什么,沈肆咬了咬腮邊的軟肉,心中懊惱和怒火交加。
若是讓他找到下藥的家伙,一定要千刀萬剮,扔進泳池里喂鯊魚!
而且怎么就偏偏進了這人的房間......
戚朝似乎沒感覺到危險一般,頂著那視線彎了彎眼角。
“你醒啦?!?br>
“肆哥,第一次感覺怎么樣?”
“有沒有什么不足的地方,需要我改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