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東少爺?shù)奶婕扌煞?/h1>
這是許春生和向家二爺說的第一句話。
“你光露著個腦袋，要不是看著被子鼓鼓囊囊的，俺都不知道你還沒**裳呢！”
他語氣里帶著點埋怨，像是說給自己聽。
許春生伸手，去解二爺領(lǐng)口的盤扣。
指尖觸碰到脖頸下的皮膚，干巴巴的，能清晰地摸到底下硬邦邦的骨頭，真是瘦得只剩下一層薄皮裹著。
許春生跨在二爺身上，俯身去解里衣的帶子。
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，熱的。
這是個活人呢，熱乎乎的。
許春生心里想著，這往后就是他男人了，甭管是癱是病，總得拿他當(dāng)個活生生的人來看待。
他費力地托起二爺?shù)募绨?，想幫他把衣服脫下來?br>
二爺雖然沒肉，可骨頭架子極大，沉甸甸的。
許春生個頭本就不高，身子骨也單薄，托起他來頗費了一番功夫。
他慢慢地往下扒那件里衣：真瘦啊，肋骨一根根凸出來，硌手。
向家這么大戶人家，難道不給他飯吃嗎？
屋子里不冷，燒著兩個炭火盆，暖烘烘的。
許春生一抹那脫下來的里衣，黏膩，全是汗。
“安陽來（哎呀），這要是穿身上睡一晚上，可不得難受死，非得捂出痱子不可?！?br>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把脫下的濕衣服塞進被窩里。
“你要是半夜有事，想喝水還是想……想**，就喊俺，俺睡覺輕?！?br>
他把二爺放平，看著窗外黑乎乎的夜，忽然有些想家。
“**那山里都睡炕，冬天底下燒上火，那可囊胡（暖和）了，烙得人渾身舒坦。”
夜里靜，只有被子摩擦?xí)r發(fā)出的窸窣聲。
許春生忽然想，當(dāng)年爹和娘成親的時候，也是這樣嗎？
應(yīng)該不是吧。
村里老人都說**當(dāng)年厲害著呢，膀大腰圓，是干活的好手。
他們還偷偷說，**娘成親頭一晚上，他娘就懷上了他。
所以許春生一首覺得，只要男人有勁，就能讓女人懷上孩子。
二爺一首沒說話，連個哼唧聲都沒有。
只有許春生自己在絮絮叨叨。
他說了半天，沒得到半點回應(yīng)，心里奇怪，忍不住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二爺脖子上的喉結(jié)。
“你能說話嗎？”
許春生湊近了些，低聲問道。
二爺依舊沉默，眼珠轉(zhuǎn)動，他啥也表示不了。
許春生心里咯噔一下：難不成，連嗓子也癱了？
他嘆了口氣，挪到床尾，坐到二爺?shù)男⊥壬?，伸手就去解他的褲腰帶?br>
二爺就這么一首看著他，由他動作。
許春生心里只惦記著怕他穿著褲子難受，首到把外褲都褪了下來，才猛地想起自己現(xiàn)在可是個“黃花大閨女”！
哪家剛出閣的閨女會干扒男人褲子的事？
許春生慌慌張張地從二爺身上下來，脫下的褲子忘了塞進被子，臉頰泛起一陣紅他捏著嗓子，讓自己的聲音**些，還用手呂了（攏了）一下耳邊不存在的碎發(fā)——這是他從村里那些新媳婦學(xué)來的動作。
“俺……俺就是怕你穿著褲子難受，”他低聲解釋，也不像是解釋給二爺聽，“從今往后，你就是俺男人了，俺給你干這些，都……都是應(yīng)該的，本分……”就是這黑燈瞎火的，也不知道二爺能不能看見他這“**”的模樣。
他手忙腳亂地給二爺蓋好被子，依舊只露出一個腦袋，在自己那床被子里躺下，悶聲道：“困覺吧?！?br>
…………半夜，剛睡著，許春生試著褥子怎么濕，他伸手一摸，床讓水給澆了？！
他往鼻子上一放：“安陽，怎么和茅房的味兒一樣！”
水是從二爺那邊澆出來的，一首淌到他這邊。
“你咋……尿了？！”
許春生把手在二爺被子上揩了揩，爬起來去點了床頭的蠟燭，燭光下，二爺眼睛緊閉著，嘴唇抿得死死的，臉頰兩側(cè)的顴骨因為消瘦顯得更加突出。
他癱的……連尿都不會了？
還是不好意思叫俺，一首憋著呢？
許春生拿起二爺?shù)氖郑终茖挻?，沒癱之前肯定是有勁的那種男人。
“俺叫許春生，”他聲音放柔了些，“你叫俺春兒就行。
下次你想尿尿了，就叫俺，俺給你拿尿壺，俺伺候你。
你是……俺男人，不用不好意思的，啊？”
說著把他背在了身上，許春生還是很吃力。
這個人的骨頭怎么這么沉？
他咬著牙，把人連拖帶拽地放在躺椅上。
許春生開始收拾，他手腳麻利地撤下濕透的床單和被褥，又從柜子里翻找出干凈的換上。
在他忙的時候，二爺一首看著他，瞧見了床底下那一雙大鞋。
許春生從衣柜里找了幾件新衣裳，來到二爺腳邊，又打了一盆水，搭著手巾蹲下來：“俺給你把身子擦干凈吧，要不睡著快難受的?！?br>
他先是把他里衣脫了，給他擦上面，二爺胸膛上有幾處刀傷，許春生想，沒癱之前，他肯定是條漢子。
然后，他的手就伸向了褲頭。
許春生的臉又有點發(fā)熱：“不擦干凈，黏糊糊的，更難受……”褲子褪下，露出兩條竹竿似的腿。
還有一大坨東西。
許春生還是害臊了，雖然他自己也有，但是……給人擦這玩意，許春生以前從來沒干過。
許春生更加確定了，二爺以前，一定是個很厲害、很有勁的男人。
他把二爺翻了個身，露出**，給他擦后面。
“欸？
這是……”許春生摸到一個東西，然后他再一看，從**到大腿根，全是這個東西。
滿滿的褥瘡。
許春生臉也不紅了，他人心善，最見不得別人受苦，他鼻子一酸，眼眶一紅：“這么大個院子，就沒一個人管你？”
“你看看，這下面，還有塊好地方嗎？
這還叫個人樣嗎？”
他狠勁地抽了一下鼻子：“你往后就是俺男人了！
她們不管你，嫌你，俺管！
俺伺候你！”
許春生把二爺背回去，給他穿上干凈的衣裳。
為了不讓褥瘡壓著，他讓二爺側(cè)躺著，背朝上。
許春生從棉襖布袋里拿出蛤蜊油（雪花膏）一點點抹在那些褥瘡上。
那是拾布塞給他的，他也不知道管不管用，但是拾布和他說這可是好東西，他娘只有在出門走親戚時才舍得抹一點，讓他平時也抹著點，把皮膚弄得滑溜點，別讓人看出他是個小子。
許春生一邊抹，一邊抽著鼻子，一是真心疼這個遭了罪的“男人”，二是心疼這金貴的蛤蜊油——自己還沒撈著抹一回呢，就先沒了一大半。
許春生鼻子抽，二爺心里抽，這是頭一個沒嫌棄他的人。
………“安陽來，聽說了嗎？
昨兒個半夜，里頭動靜可不??！”
“咋沒聽說！
守夜的張媽起夜，隔著窗子隱約瞧著，說那新來的**奶，頭一宿就把二爺?shù)难澴咏o脫了……我的天爺！
真的假的？
這么不知羞臊？”
“還不止呢！
我早上聽前院送炭的說，看到那新奶奶把二爺搬到躺椅上了，折騰了大半夜！”
“你光露著個腦袋，要不是看著被子鼓鼓囊囊的，俺都不知道你還沒**裳呢！”
他語氣里帶著點埋怨，像是說給自己聽。
許春生伸手，去解二爺領(lǐng)口的盤扣。
指尖觸碰到脖頸下的皮膚，干巴巴的，能清晰地摸到底下硬邦邦的骨頭，真是瘦得只剩下一層薄皮裹著。
許春生跨在二爺身上，俯身去解里衣的帶子。
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，熱的。
這是個活人呢，熱乎乎的。
許春生心里想著，這往后就是他男人了，甭管是癱是病，總得拿他當(dāng)個活生生的人來看待。
他費力地托起二爺?shù)募绨?，想幫他把衣服脫下來?br>
二爺雖然沒肉，可骨頭架子極大，沉甸甸的。
許春生個頭本就不高，身子骨也單薄，托起他來頗費了一番功夫。
他慢慢地往下扒那件里衣：真瘦啊，肋骨一根根凸出來，硌手。
向家這么大戶人家，難道不給他飯吃嗎？
屋子里不冷，燒著兩個炭火盆，暖烘烘的。
許春生一抹那脫下來的里衣，黏膩，全是汗。
“安陽來（哎呀），這要是穿身上睡一晚上，可不得難受死，非得捂出痱子不可?！?br>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把脫下的濕衣服塞進被窩里。
“你要是半夜有事，想喝水還是想……想**，就喊俺，俺睡覺輕?！?br>
他把二爺放平，看著窗外黑乎乎的夜，忽然有些想家。
“**那山里都睡炕，冬天底下燒上火，那可囊胡（暖和）了，烙得人渾身舒坦。”
夜里靜，只有被子摩擦?xí)r發(fā)出的窸窣聲。
許春生忽然想，當(dāng)年爹和娘成親的時候，也是這樣嗎？
應(yīng)該不是吧。
村里老人都說**當(dāng)年厲害著呢，膀大腰圓，是干活的好手。
他們還偷偷說，**娘成親頭一晚上，他娘就懷上了他。
所以許春生一首覺得，只要男人有勁，就能讓女人懷上孩子。
二爺一首沒說話，連個哼唧聲都沒有。
只有許春生自己在絮絮叨叨。
他說了半天，沒得到半點回應(yīng)，心里奇怪，忍不住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二爺脖子上的喉結(jié)。
“你能說話嗎？”
許春生湊近了些，低聲問道。
二爺依舊沉默，眼珠轉(zhuǎn)動，他啥也表示不了。
許春生心里咯噔一下：難不成，連嗓子也癱了？
他嘆了口氣，挪到床尾，坐到二爺?shù)男⊥壬?，伸手就去解他的褲腰帶?br>
二爺就這么一首看著他，由他動作。
許春生心里只惦記著怕他穿著褲子難受，首到把外褲都褪了下來，才猛地想起自己現(xiàn)在可是個“黃花大閨女”！
哪家剛出閣的閨女會干扒男人褲子的事？
許春生慌慌張張地從二爺身上下來，脫下的褲子忘了塞進被子，臉頰泛起一陣紅他捏著嗓子，讓自己的聲音**些，還用手呂了（攏了）一下耳邊不存在的碎發(fā)——這是他從村里那些新媳婦學(xué)來的動作。
“俺……俺就是怕你穿著褲子難受，”他低聲解釋，也不像是解釋給二爺聽，“從今往后，你就是俺男人了，俺給你干這些，都……都是應(yīng)該的，本分……”就是這黑燈瞎火的，也不知道二爺能不能看見他這“**”的模樣。
他手忙腳亂地給二爺蓋好被子，依舊只露出一個腦袋，在自己那床被子里躺下，悶聲道：“困覺吧?！?br>
…………半夜，剛睡著，許春生試著褥子怎么濕，他伸手一摸，床讓水給澆了？！
他往鼻子上一放：“安陽，怎么和茅房的味兒一樣！”
水是從二爺那邊澆出來的，一首淌到他這邊。
“你咋……尿了？！”
許春生把手在二爺被子上揩了揩，爬起來去點了床頭的蠟燭，燭光下，二爺眼睛緊閉著，嘴唇抿得死死的，臉頰兩側(cè)的顴骨因為消瘦顯得更加突出。
他癱的……連尿都不會了？
還是不好意思叫俺，一首憋著呢？
許春生拿起二爺?shù)氖郑终茖挻?，沒癱之前肯定是有勁的那種男人。
“俺叫許春生，”他聲音放柔了些，“你叫俺春兒就行。
下次你想尿尿了，就叫俺，俺給你拿尿壺，俺伺候你。
你是……俺男人，不用不好意思的，啊？”
說著把他背在了身上，許春生還是很吃力。
這個人的骨頭怎么這么沉？
他咬著牙，把人連拖帶拽地放在躺椅上。
許春生開始收拾，他手腳麻利地撤下濕透的床單和被褥，又從柜子里翻找出干凈的換上。
在他忙的時候，二爺一首看著他，瞧見了床底下那一雙大鞋。
許春生從衣柜里找了幾件新衣裳，來到二爺腳邊，又打了一盆水，搭著手巾蹲下來：“俺給你把身子擦干凈吧，要不睡著快難受的?！?br>
他先是把他里衣脫了，給他擦上面，二爺胸膛上有幾處刀傷，許春生想，沒癱之前，他肯定是條漢子。
然后，他的手就伸向了褲頭。
許春生的臉又有點發(fā)熱：“不擦干凈，黏糊糊的，更難受……”褲子褪下，露出兩條竹竿似的腿。
還有一大坨東西。
許春生還是害臊了，雖然他自己也有，但是……給人擦這玩意，許春生以前從來沒干過。
許春生更加確定了，二爺以前，一定是個很厲害、很有勁的男人。
他把二爺翻了個身，露出**，給他擦后面。
“欸？
這是……”許春生摸到一個東西，然后他再一看，從**到大腿根，全是這個東西。
滿滿的褥瘡。
許春生臉也不紅了，他人心善，最見不得別人受苦，他鼻子一酸，眼眶一紅：“這么大個院子，就沒一個人管你？”
“你看看，這下面，還有塊好地方嗎？
這還叫個人樣嗎？”
他狠勁地抽了一下鼻子：“你往后就是俺男人了！
她們不管你，嫌你，俺管！
俺伺候你！”
許春生把二爺背回去，給他穿上干凈的衣裳。
為了不讓褥瘡壓著，他讓二爺側(cè)躺著，背朝上。
許春生從棉襖布袋里拿出蛤蜊油（雪花膏）一點點抹在那些褥瘡上。
那是拾布塞給他的，他也不知道管不管用，但是拾布和他說這可是好東西，他娘只有在出門走親戚時才舍得抹一點，讓他平時也抹著點，把皮膚弄得滑溜點，別讓人看出他是個小子。
許春生一邊抹，一邊抽著鼻子，一是真心疼這個遭了罪的“男人”，二是心疼這金貴的蛤蜊油——自己還沒撈著抹一回呢，就先沒了一大半。
許春生鼻子抽，二爺心里抽，這是頭一個沒嫌棄他的人。
………“安陽來，聽說了嗎？
昨兒個半夜，里頭動靜可不??！”
“咋沒聽說！
守夜的張媽起夜，隔著窗子隱約瞧著，說那新來的**奶，頭一宿就把二爺?shù)难澴咏o脫了……我的天爺！
真的假的？
這么不知羞臊？”
“還不止呢！
我早上聽前院送炭的說，看到那新奶奶把二爺搬到躺椅上了，折騰了大半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