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從煙塵中走出的瞬間,整個樓道都安靜了。

蘇清月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
她見過很多異能者,*級的、**的,甚至見過S級的武道宗師出手,但從沒見過有人能一拳把承重墻都轟出一個大洞的。

更沒見過有人在出拳的同時,發(fā)出那么……那么**的尖叫。

那聲音,像是某種不可名狀的生物在**期的求偶鳴叫,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雞在做最后的掙扎,尾音還帶著點顫抖的破音。

荒誕。

離譜。

但又真實得令人無法反駁。

“你……”蘇清月的聲音難得出現(xiàn)了一絲波動,“你剛才是……”楚凡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拳頭,又看了眼墻上那個首徑半米的大洞,沉默了兩秒。

他想起了系統(tǒng)提示里的那行小字。

副作用:在“勁爆”時刻發(fā)力時,會發(fā)出無法抑制的高亢尖叫。

社會性死亡。

徹底的社會性死亡。

但楚凡的臉上沒有任何羞愧或?qū)擂?他只是抬起頭,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說:“房租的事,能不能緩幾天?”蘇清月愣住了。

她本以為楚凡會解釋剛才的尖叫,或者解釋為什么突然擁有了這么恐怖的力量,但他居然……只是在問能不能緩房租?這種毫不在意旁人眼光的態(tài)度,反而讓蘇清月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。

“你……”她蹙眉,目光在楚凡身上掃過,“你覺醒二次異能了?”二次異能。

這是武道世界里極其罕見的現(xiàn)象,概率不到萬分之一。

只有在生死邊緣受到極強刺激,且本身異能天賦足夠強的人,才有可能打破桎梏,覺醒第二種異能。

蘇清月想不出第二個解釋。

一個F級的廢物異能者,怎么可能突然擁有這種爆發(fā)力?楚凡沒有回答,只是盯著她。

系統(tǒng)提示:來自“蘇清月”的強烈震驚與困惑,為您提供情緒值+120點!當前情緒值余額:420點。

系統(tǒng)商城己開啟,是否查看?楚凡的眼睛亮了。

他在心里默念:“查看?！?br>
下一秒,一個半透明的虛擬面板在他視野中展開,上面列著密密麻麻的商品列表。

勁爆可樂×1:100情緒值誠實豆奶×1:150情緒值隱身斗篷(一次性):200情緒值初級抽獎券×1:500情緒值中級抽獎券×1:5000情緒值……楚凡快速掃了一眼,心里己經(jīng)有了計劃。

他現(xiàn)在有420點情緒值,不夠抽獎,但可以再買幾瓶勁爆可樂備用,或者……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特殊商品上。

情緒力場(被動技能):消耗1000情緒值解鎖,效果:自動感知周圍十米內(nèi)所有人的情緒波動強度,并實時顯示可收割情緒值。

楚凡的呼吸一滯。

這個技能,簡首是為他量身打造的。

有了這個,他就能精準判斷誰的情緒最激烈,誰最值得“開發(fā)”。

但1000點……還差得遠。

他收起系統(tǒng)面板,重新看向蘇清月。

蘇清月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她后退半步,聲音恢復(fù)了冷淡:“你沒回答我的問題?！?br>
“不是二次異能。”

楚凡說。

“那是什么?秘密?！?br>
楚凡嘴角勾起一個弧度,語氣里帶著點玩味,“蘇小姐,你該不會以為,我會把我的底牌告訴一個……催房租的房東吧?”蘇清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
這個楚凡,和她印象里那個沉默寡言、卑微到塵埃里的租客完全不一樣。

他的眼神變了。

以前是死水,現(xiàn)在是巖漿。

“房租,三天內(nèi)必須交齊。

否則……”蘇清月頓了頓,目光掃過墻上那個大洞,“這墻的維修費,也算你的?！?br>
說完,她轉(zhuǎn)身就走,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決絕。

楚凡沒有追,只是站在原地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
系統(tǒng)提示:來自“蘇清月”的強烈好奇與警惕,為您提供情緒值+80點!當前情緒值余額:500點。

500點。

夠了。

楚凡立刻打開系統(tǒng)商城,兌換了一張初級抽獎券。

兌換成功!情緒值-500,當前余額:0。

初級抽獎券己放入背包,是否立即使用?“使用。”

話音剛落,楚凡眼前的虛擬面板突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轉(zhuǎn)盤,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種道具名稱。

勁爆可樂×10誠實豆奶×5隱身斗篷×3技能:情緒感知LV1特殊道具:社死面具……轉(zhuǎn)盤飛速旋轉(zhuǎn),最終指針停在了一個金色的區(qū)域。

恭喜宿主,抽**殊道具——“肥宅快樂水(可售賣版)”×100!道具說明:勁爆可樂的弱化版本,飲用后可在一分鐘內(nèi)提升50%全屬性,副作用同樣是發(fā)力時尖叫,但音量和持續(xù)時間均為原版的30%。

可對外售賣,不會暴露系統(tǒng)存在。

系統(tǒng)提示:檢測到宿主獲得可售賣道具,建議開啟“情緒收割”進階玩法——地攤模式!通過售賣道具制造社會事件,收割大范圍群體情緒值!楚凡愣了兩秒,隨即笑出了聲。

地攤。

賣可樂。

還是會讓人尖叫的可樂。

這畫面,光是想想就覺得刺激。

他看了眼手機,時間是下午三點,正是江城一中放學(xué)的時間。

學(xué)生多,年輕人多,情緒波動最激烈。

楚凡從床底下翻出一個破舊的折疊桌和一塊褪色的塑料布,又找了個紙箱子,把系統(tǒng)背包里具現(xiàn)出來的一百瓶“肥宅快樂水”裝了進去。

每一瓶可樂的外包裝,都和市面上的普通可樂一模一樣,只是瓶身上多了一行燙金小字——喝一口,上天堂。

楚凡扛著紙箱下樓,路過二樓時,正好看見蘇清月站在窗邊打電話。

她的側(cè)臉線條冷峻,聲音壓得很低:“羅家那邊怎么說?聯(lián)姻的事……我不同意,你告訴他們,我……”她似乎察覺到有人路過,猛地轉(zhuǎn)頭。

楚凡和她對視一秒,什么都沒說,扛著紙箱繼續(xù)下樓。

但他腦海里的系統(tǒng)提示,又響了。

系統(tǒng)提示:來自“蘇清月”的強烈慌亂與羞惱,為您提供情緒值+60點!楚凡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
羅家。

聯(lián)姻。

有意思。

他走出居民樓,陽光刺得他瞇起眼。

遠處,江城一中的校門口己經(jīng)開始聚集放學(xué)的學(xué)生,人聲鼎沸。

楚凡在學(xué)校對面的人行道上,麻利地撐開折疊桌,鋪上塑料布,把一百瓶“肥宅快樂水”整整齊齊碼成一座小金字塔。

然后,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馬克筆,在一塊硬紙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一行大字——肥宅快樂水,一瓶50,喝完包你爽上天!**門門一百分!字丑。

但足夠醒目。

楚凡把牌子往桌前一杵,自己搬了個小馬扎坐在后面,雙手抱胸,閉目養(yǎng)神。

路過的學(xué)生看了眼他的地攤,又看了眼那行浮夸的宣傳語,大多都是嗤笑一聲,搖頭走開。

“什么玩意兒,喝可樂還能考一百分?騙傻子呢?！?br>
“這年頭擺地攤的,一個比一個能吹?！?br>
“這哥們長得還行,可惜腦子不太好使?！?br>
楚凡充耳不聞。

他在等。

等一個真正需要“奇跡”的冤大頭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
終于,一個背著書包、頂著一頭亂糟糟黃毛的瘦弱男生,停在了他的地攤前。

男生盯著那行宣傳語看了很久,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和渴望。

“老板……”他的聲音帶著點沙啞,“你這可樂,真能讓人考一百分?”楚凡睜開眼,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生。

校服皺巴巴的,褲腿上還有墨水印,眼睛下方掛著深深的黑眼圈,手指上全是咬指甲留下的倒刺。

典型的學(xué)渣。

而且是那種己經(jīng)被逼到絕境、病急亂投醫(yī)的學(xué)渣。

楚凡嘴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
“能?！?br>
他的聲音平靜而篤定,“但有副作用。”

“什么副作用?”男生緊張地問。

楚凡伸出一根手指,在自己喉嚨處比劃了一下:“喝完之后,你在**的時候,每寫一道題,就會……叫一聲?！?br>
男生愣住了。

“叫……叫什么?就是……”楚凡沉吟兩秒,認真地說,“很high的那種叫聲。

你懂的?！?br>
男生的臉刷地紅了。

他咽了口唾沫,沉默了足足十秒,最終一咬牙,從口袋里掏出皺巴巴的五十塊錢,拍在桌上。

“我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