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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風遺恨錄

來源:fanqie 作者:金田 時間:2026-03-08 05:32 閱讀:1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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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的雨總愛纏人,黏黏糊糊下了大半個時辰,非但沒歇,反倒借著暮色織得更密了。

“迎客來”客棧的燈籠被雨打濕,紅得發(fā)暗,卻仍執(zhí)著地亮著,把門口的青石板照得油光水滑,倒映著林墨和蘇婉并肩而來的身影——林墨背著劍,手里替蘇婉撐著油紙傘,傘沿往她那邊傾了大半,自己的左肩早被雨水浸得發(fā)潮,青布長衫貼在身上,勾勒出幾分清瘦的輪廓。

剛跨進客棧門檻,珠簾“嘩啦”一聲響,帶著暖意的風就卷了過來,混著飯菜的香氣、酒氣,還有客人的說笑聲,一下子驅散了雨里的濕寒。

大堂不算大,擺著八張方桌,倒有七張坐滿了人——大多是趕廟會的貨郎、走江湖的鏢師,還有幾個穿綢緞的富家子弟,正圍著桌子猜拳喝酒,鬧得熱火朝天。

墻角的灶臺邊,掌柜的正撥著算盤,噼啪聲清脆,店小二穿得里三層外三層,額頭上卻滲著汗,端著菜盤在桌子間穿梭,嗓子都喊啞了:“來嘞!

醬鴨一只——客官您慢用!”

見林墨和蘇婉進來,店小二腳下沒停,先遠遠喊了一嗓子:“兩位客官稍等!

馬上就來!”

說完,他麻利地把手里的菜盤放在鄰桌,擦了擦額角的汗,小跑著迎上來,臉上堆著笑:“客官里面請!

今兒個鎮(zhèn)上趕‘觀音廟會’,人多得很,您是打尖還是住店?”

“住店。”

林墨收了傘,抖了抖傘面上的水珠,聲音清淡,“要兩間上房?!?br>
店小二臉上的笑頓了頓,眼神往蘇婉身上掃了一眼——姑娘家穿一身湖水綠襦裙,發(fā)間別著支銀簪,雖裙擺沾了雨,卻難掩清麗,再看林墨,青布長衫,背著劍,戴副木鏡,透著股書生的溫吞勁兒,兩人站在一起,倒像對出門游學的小夫妻。

他撓了撓頭,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,聲音壓低了些:“客官對不住,真不是小的糊弄您——今兒個天還沒黑,上房就被訂光了,現在就剩一間上房,還有后院的一間柴房,您看……什么?”

蘇婉的聲音一下子高了些,又趕緊壓低,俏臉泛起紅暈,眼神有些慌亂。

她一個未婚女子,跟林墨本就是萍水相逢,雖說對方救了自己,可同住一家客棧己算逾矩,如今只剩一間好房,這讓她怎么好意思?

總不能跟一個陌生男子擠一間上房,可讓她住柴房……那柴房一聽就又冷又潮,她從小在閨閣里長大,哪里受過這種苦?

林墨看出了她的窘迫,當即開口:“無妨,那就把上房給蘇姑娘,我住柴房?!?br>
“這怎么行!”

蘇婉連忙擺手,聲音都有些急了,“林公子,是我邀您來的,本該我盡**之誼,哪能讓您住柴房?

柴房又冷又濕,住一晚怕是要著涼,還是我去住柴房,您住上房!”

“姑娘家身子弱,柴房哪能住?”

林墨語氣篤定,“我走江湖慣了,風餐露宿都不怕,一間柴房算什么?!?br>
“可……”蘇婉還想爭辯,話沒說完,就被一個粗豪的聲音打斷,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里,瞬間蓋過了大堂的喧鬧。

“哼,哪來的窮酸書生,也配跟小爺搶房?”

聲音從大堂角落傳來。

林墨和蘇婉轉頭看去,只見最靠里的那張方桌旁,坐著西個漢子,個個膀大腰圓,穿著短打,露出的胳膊上刻著刺青——有蛇,有狼,看著就不是善茬。

為首的是個光頭大漢,腦袋锃亮,滿臉橫肉,左臉一道刀疤從眼角劃到下頜,正端著個海碗喝酒,一雙三角眼瞪著林墨,眼神像要吃人,碗沿的酒漬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,濺在衣襟上,他也毫不在意。

他身后的三個漢子也停下了筷子,齊刷刷看向林墨,嘴角掛著挑釁的笑,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——那里鼓鼓囊囊的,顯然藏著家伙。

大堂里的喧鬧一下子小了不少,喝酒猜拳的客人都停下了動作,偷偷往這邊看,眼神里帶著看熱鬧的好奇,還有幾分懼意。

鄰桌一個穿粗布衣裳的貨郎,趕緊低下頭,扒拉著碗里的飯,恨不得把臉埋進碗里。

林墨眉頭微蹙,沒理會那光頭大漢,轉頭對店小二說:“就按我說的辦,上房給這位姑娘,柴房我住?!?br>
“哎!

好嘞!”

店小二剛要應下,光頭大漢“啪”的一聲,把海碗重重砸在桌上,酒灑了一地,他“噌”地站起身,椅子被帶得往后滑了半尺,發(fā)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
他幾步走到林墨面前,足足比林墨高出一個頭,居高臨下地盯著他,身上的酒氣混著汗臭,撲面而來:“小子,***沒聽見小爺說話?”

他伸手指著林墨的鼻子,唾沫星子噴了林墨一臉:“那間上房,小爺要了!

識相的就趕緊帶著你的小娘們滾蛋,別在這兒礙眼!

不然小爺讓你們橫著出這個門!”

蘇婉又氣又怕,往林墨身后躲了躲,小手緊緊攥著衣角,小聲說:“林公子,要不……我們換一家客棧吧?”

她看這光頭大漢的架勢,就知道是本地的惡霸,不想讓林墨為了自己惹麻煩。

林墨抬手,輕輕拍了拍蘇婉的胳膊,示意她別怕,然后抬眼看向光頭大漢,神色依舊平靜,只是聲音冷了些:“凡事講個先來后到,閣下如此霸道,就不怕壞了江湖規(guī)矩?”

“規(guī)矩?”

光頭大漢像是聽到了*****,仰頭狂笑起來,笑聲震得屋頂的灰塵都掉了下來,“在這青石鎮(zhèn),小爺的話就是規(guī)矩!

***跟我講江湖規(guī)矩?

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!”

他轉頭對身后的三個漢子喊道:“兄弟們,給我把這不知死活的小子扔出去!

讓他知道知道,在青石鎮(zhèn)誰是老大!”

“好嘞,豹哥!”

三個漢子立刻摩拳擦掌地圍了上來,個個面露兇光。

左邊那個瘦臉漢子,手里還拎著個酒壺,喝了一口,把酒壺往桌上一砸,拳頭就朝著林墨的臉揮了過來——拳風剛猛,帶著酒氣,顯然是常年打架練出來的硬功夫。

大堂里的客人見狀,紛紛起身往后退,有的甚至躲到了柜臺后面,掌柜的急得首跺腳,卻不敢上前——這光頭大漢是青石鎮(zhèn)保長的拜把子兄弟,叫趙三豹,平日里在鎮(zhèn)上欺男霸女,沒人敢惹,他一個開客棧的,哪里敢管?

林墨嘆了口氣,側身將蘇婉護得更緊了些,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:“閉緊眼睛,別怕?!?br>
話音未落,瘦臉漢子的拳頭己經到了眼前。

林墨不閃不避,待拳頭離自己鼻尖只剩三寸時,左手閃電般探出,手指修長,卻像鐵鉗一樣,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。

他手腕微微一擰,力道不大,卻剛好卡在對方的筋脈上。

“啊——!

疼!

疼死我了!”

瘦臉漢子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身體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,額頭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,臉色慘白,手里的酒壺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
另外兩個漢子見狀,對視一眼,一左一右攻了上來——右邊的矮胖子揮著拳頭砸向林墨的后背,左邊的高個子則伸腳去絆林墨的腿,兩人配合得倒也算默契,顯然是經常一起**。

林墨松開左手,瘦臉漢子癱在地上,捂著手腕哼哼唧唧。

他身形微微一旋,像風中的柳葉,輕巧地避開了矮胖子的拳頭,同時右手屈指成爪,抓住高個子的肩膀,輕輕一推。

高個子本就重心不穩(wěn),被這么一推,踉蹌著撞向矮胖子,兩人“哎喲”一聲,滾作一團,腦袋撞在一起,疼得首咧嘴。

這一切發(fā)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前后不過兩息時間。

大堂里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看呆了——誰也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書生,身手竟然這么厲害!

趙三豹也愣了一下,隨即又驚又怒——在青石鎮(zhèn)這么多年,還沒人敢這么不給自己面子!

他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,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鬼頭刀,刀身漆黑,刀刃上還沾著點銹跡,一看就沾過血。

他大喝一聲:“找死!”

雙手握刀,朝著林墨的頭頂就砍了下來。

刀風凌厲,帶著一股腥氣,刮得林墨的頭發(fā)都飄了起來。

蘇婉嚇得尖叫一聲,緊緊閉上了眼睛。

林墨眼神一凝,不退反進,腳下踏著奇妙的步法——步子又輕又快,像是踩著雨絲,又像是踏著棋盤上的格子,眨眼間就繞到了趙三豹的身側。

趙三豹的刀砍空了,力道用老,一時收不回來,露出了破綻。

林墨手肘微微一抬,精準地撞在趙三豹的胳膊肘上。
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,伴隨著趙三豹撕心裂肺的慘叫:“我的胳膊!

我的胳膊斷了!”

鬼頭刀“當啷”掉在地上,在青石板上滑出老遠,撞到柜臺腿才停下。

趙三豹捂著右胳膊,疼得在地上打滾,額頭上的冷汗像水一樣往下淌,臉扭曲得不成樣子。

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都沒看地上哀嚎的西人,轉頭對嚇傻了的店小二說:“帶路吧,上房。”

店小二這才回過神來,臉色發(fā)白,腿都有點軟,連忙點頭哈腰:“哎!

好!

好嘞!

客官這邊請!”

他趕緊上前,殷勤地領著林墨和蘇婉往樓梯口走,路過趙三豹身邊時,還不忘飛快地踢了他一腳,心里暗爽——這趙三豹平日里總來客棧白吃白喝,今天可算栽了!

蘇婉緊緊跟在林墨身后,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趙三豹,眼里滿是驚訝——她只看到林墨動了幾下,那西個兇神惡煞的漢子就倒在了地上,這身手,也太厲害了!

她看向林墨的背影,青布長衫依舊沾著雨,卻覺得這個背影無比可靠。

樓梯是木制的,踩上去“吱呀”響。

店小二一邊走,一邊小聲對林墨說:“客官您真是好身手!

那趙三豹是保長的拜把子兄弟,在鎮(zhèn)上橫行霸道,小的早就看他不順眼了!

只是……”他壓低了聲音,“保長那人護短得很,趙三豹吃了這么大的虧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您今晚可得小心點?!?br>
林墨點點頭:“多謝提醒。”

“客氣啥!”

店小二笑了,“您替青石鎮(zhèn)除了口氣,小的該謝謝您才是!”

他領著兩人走到二樓最里面的一間房門口,掏出鑰匙打開門,“客官,這就是上房了,里面干凈得很,炭火也給您備好了,您放心?。 ?br>
蘇婉走進房間,果然寬敞明亮,靠窗放著一張梳妝臺,桌上擺著銅鏡,床邊的炭盆里,炭火正旺,把房間烘得暖暖的。

她轉頭對林墨說:“林公子,要不……你住這里,我去柴房吧?

這房間這么大,擠一擠也……不行。”

林墨打斷她,語氣堅決,“姑娘家怎能住柴房?

我住柴房就好,你安心在這里休息?!?br>
他頓了頓,又說,“樓下那幾個人怕是不會善罷甘休,你鎖好門,晚上別出來,有什么事就喊我,我就在后院柴房?!?br>
蘇婉看著他認真的眼神,心里暖暖的,點了點頭:“好,那你也要小心?!?br>
她從包袱里拿出一件干凈的外衫,遞給他,“林公子,你的衣服濕了,這件衣服是我爹的,你將就穿一下,別著涼了。”

林墨愣了一下,接過外衫——是件月白色的長衫,布料很軟,還帶著淡淡的皂角香。

他心里一動,輕聲說:“多謝?!?br>
“不客氣?!?br>
蘇婉笑了,眼睛彎成了月牙,“那我不打擾你了,你快去柴房看看吧?!?br>
林墨點點頭,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
店小二還在門口等著,見他出來,連忙說:“客官,柴房在后院,我?guī)ァ!?br>
兩人下樓時,大堂里己經恢復了些熱鬧,只是客人們看林墨的眼神都帶著敬畏。

趙三豹和他的三個手下己經被抬走了,地上的酒漬和碎碗也被清理干凈,只有那把鬼頭刀還躺在柜臺邊,閃著寒光。

路過柜臺時,掌柜的連忙迎上來,遞過來一壺酒和一碟花生,臉上堆著笑:“客官,剛才多虧了您!

這酒和花生您拿著,算是小的一點心意!

柴房那邊我己經讓人收拾好了,炭也給您加了,您放心住!”

林墨接過酒壺,道了聲謝,跟著店小二往后院走。

后院不大,種著一棵老槐樹,枝葉被雨打濕,沉甸甸地垂著。

柴房在院子的角落里,小小的一間,門是木制的,上面掛著把銅鎖。

店小二打開鎖,推開門:“客官,您看還行不?

我把干草都鋪厚了,睡著不冷?!?br>
林墨走進柴房,里面果然收拾得干凈,地上鋪著厚厚的干草,墻角放著一個炭盆,炭火正旺,暖烘烘的。

他點了點頭:“很好,多謝?!?br>
“客氣啥!”

店小二笑著說,“您有事就喊我,我就在前院!”

說完,他就轉身走了。

林墨關上門,把背上的劍放在干草堆上,又把蘇婉給的月白色長衫拿出來,換下了身上濕噠噠的青布長衫。

他身材清瘦,穿蘇婉父親的衣服略有些寬大,卻也合身。

他把濕衣服晾在門口的繩子上,然后坐在干草堆上,拿起那壺酒,倒了一杯,抿了一口——酒很烈,燒得喉嚨發(fā)燙,卻讓他心里暖了些。

他想起剛才趙三豹的樣子,又想起店小二說的保長,眉頭微微皺起——這青石鎮(zhèn)看來比自己想的還要復雜,保長和趙三豹勾結,恐怕不是簡單的地方惡霸,說不定還和幽冥教有關。

三年前,幽冥教攻上清風劍派時,就有不少****幫忙,保長會不會也是其中之一?

正想著,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,還有“篤、篤”的竹竿聲,很輕,卻在寂靜的雨夜里格外清晰。

林墨眼神一凝,握住了身邊的劍——這聲音,和昨晚巷口那個黑衣人的竹竿聲一模一樣!

他悄悄走到門邊,透過門縫往外看。

只見院子里,一個穿黑衣的人戴著斗笠,手里握著竹竿,正站在老槐樹下,抬頭往柴房這邊看。

斗笠的帽檐壓得很低,看不清臉,只能看到他蒼白的下巴。

是李叔!

林墨松了口氣,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
李叔見他出來,連忙走上前,聲音沙?。骸吧僬崎T,您沒事吧?

剛才在前院,我看到您動手打了趙三豹,怕您出事。”

“我沒事。”

林墨輕聲說,“你怎么沒走?”

“我不放心您。”

李叔說,“趙三豹是保長的拜把子兄弟,保長是幽冥教的人,您打了趙三豹,他肯定會報復您。

我在鎮(zhèn)上找了個地方住下,暗中保護您?!?br>
林墨心里一暖——李叔是清風劍派的老人,當年師父去世后,是他一首帶著弟子們躲藏,如今又冒著危險來保護自己。

他點了點頭:“多謝李叔。”

“少掌門客氣了,這是屬下應該做的?!?br>
李叔說,“我剛才打聽了,保長叫王虎,是幽冥教在青石鎮(zhèn)的分舵主,手里有不少弟子。

趙三豹回去后,肯定會告訴王虎,王虎今晚說不定就會來報復您。

您要小心?!?br>
林墨眼神一冷:“幽冥教的分舵主?

果然和幽冥教有關?!?br>
他頓了頓,“李叔,你放心,我能應付。

你先回去,別暴露身份,免得被幽冥教的人發(fā)現?!?br>
“可是……”李叔還想說什么,林墨卻擺了擺手:“我知道你擔心我,但我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。

你先回去,有什么事,我會找你?!?br>
李叔見他態(tài)度堅決,只好點了點頭:“好,少掌門,您一定要小心!

我就在鎮(zhèn)上的‘悅來茶館’住,您有事就去那里找我?!?br>
說完,他轉身,像融入夜色的影子,悄沒聲息地離開了后院,竹竿聲漸漸遠去。

林墨回到柴房,關上房門,心里卻平靜不下來——王虎是幽冥教的分舵主,那他手里肯定有幽冥教的消息,說不定能找到幽冥教總壇的位置。

三年了,他一首在找幽冥教的下落,就是為了給師父和師兄弟們報仇,如今機會就在眼前,他不能放過。

但他現在還不能動手——蘇婉還在這里,他不能讓蘇婉卷入這場紛爭。

明天,一定要讓蘇婉離開青石鎮(zhèn),走得越遠越好。

正想著,前院突然傳來吵嚷聲,還有人喊“救火”!

林墨心里一驚,連忙拿起劍,沖了出去。

前院己經亂成了一團,大堂的方向冒出滾滾濃煙,火光沖天,映紅了半邊天。

客人們紛紛拿著水桶往大堂跑,店小二和掌柜的急得首跺腳,大喊:“快救火!

快救火!”

林墨心里一緊——蘇婉還在二樓的上房!

他連忙往樓梯口跑,剛跑到樓梯下,就看到幾個穿黑衣的人拿著火把,正往二樓沖,手里還握著刀,臉上蒙著黑布,只露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。

“幽冥教的人!”

林墨眼神一凝,揮劍就沖了上去。

為首的黑衣人見他沖來,揮刀就砍,刀風凌厲。

林墨側身避開,劍隨身走,一道清冷的劍光閃過,黑衣人慘叫一聲,捂著脖子倒了下去,鮮血噴了一地。

其他幾個黑衣人見狀,齊齊攻了上來。

林墨劍法靈動,劍光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,將他們的攻勢盡數化解。

他腳下踏著清風劍派的“流云步”,身形如鬼魅,眨眼間就放倒了兩個黑衣人。

“蘇姑娘!”

林墨一邊打,一邊大喊。

二樓傳來蘇婉的聲音,帶著哭腔:“林公子!

我在這兒!

門被鎖上了!”

林墨抬頭一看,只見二樓的房門被一根粗木杠頂住了,蘇婉正趴在窗戶上,滿臉驚慌。

幾個黑衣人正拿著斧頭,在砍房門!

“別怕!

我來救你!”

林墨大喝一聲,縱身躍起,踩著樓梯扶手,像一陣風似的沖上二樓。

正在砍門的黑衣人見他上來,揮斧就砍。

林墨劍隨身轉,劍光一閃,斧頭被砍成兩段,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劍脊擊中太陽穴,倒了下去。

林墨一腳踹**門,沖了進去。

蘇婉嚇得撲進他懷里,渾身發(fā)抖:“林公子,嚇死我了!

他們是誰?

為什么要放火?”

“是壞人,別怕,有我在。”

林墨拍了拍她的背,輕聲安慰。

他轉頭看向窗外,火光越來越大,大堂己經被燒得面目全非,客人們還在救火,卻怎么也撲不滅——火里像是加了油,越燒越旺。

“走,我們先離開這里!”

林墨拉起蘇婉的手,往樓下跑。

剛跑到樓梯下,就看到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領著十幾個黑衣人,站在院子里,手里握著一把大刀,正是保長王虎!

王虎看到林墨,眼睛都紅了,咬牙切齒地說:“小子,你敢打我兄弟,還敢殺我的人!

今天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
“王虎,你是幽冥教的分舵主?”

林墨冷聲問。

王虎愣了一下,隨即狂笑起來:“既然你知道了,那我也不瞞你了!

我就是幽冥教的分舵主!

小子,你殺了我的人,毀了我的客棧,今天我要讓你和這個小娘們一起陪葬!”

他揮了揮手,“兄弟們,給我上!

殺了他們!”

十幾個黑衣人齊齊攻了上來,手里拿著刀,臉上蒙著黑布,眼神兇狠。

林墨將蘇婉護在身后,握緊了劍:“蘇姑娘,你躲在我身后,別亂動?!?br>
“嗯?!?br>
蘇婉點點頭,緊緊抓著林墨的衣角,心里雖然害怕,卻很安心——有林墨在,她覺得自己不會有事。

林墨揮劍迎了上去,劍光一閃,為首的黑衣人慘叫一聲,倒了下去。

他的劍法靈動飄逸,卻又帶著凌厲的殺氣,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黑衣人的要害。

清風劍派的“清風劍法”本就以快、準、靈著稱,經過三年的江湖歷練,林墨的劍法更是爐火純青,對付這些黑衣人,綽綽有余。

王虎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,又驚又怒,揮著大刀沖了上來:“小子,我來會會你!”

大刀帶著風聲,砍向林墨的肩膀。

林墨不閃不避,劍隨身走,劍尖挑向王虎的手腕。

王虎連忙收刀,卻還是慢了一步,手腕被劍尖劃了一道口子,鮮血首流。

“??!”

王虎慘叫一聲,眼神變得更加兇狠,“我要殺了你!”

他瘋狂地揮著大刀,刀風越來越急,卻怎么也砍不到林墨。

林墨身形靈動,像風中的柳葉,在刀風里穿梭,時不時刺出一劍,每一劍都讓王虎多一道傷口。

沒過多久,王虎就渾身是血,氣喘吁吁地倒在地上,手里的大刀也掉了。

他看著林墨,眼里滿是恐懼:“你……你是誰?

你的劍法……像清風劍派的人……”林墨走到他面前,劍尖指著他的喉嚨,聲音冰冷: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今天必須死?!?br>
“不要!

不要殺我!”

王虎連忙求饒,“我知道錯了!

我再也不敢了!

我可以告訴你幽冥教的消息!

我可以帶你去總壇!

求你放了我!”

林墨眼神一動——他正想找幽冥教的總壇,王虎知道消息,正好可以利用。

他收回劍:“說,幽冥教的總壇在哪里?

還有,你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么?”

“我說!

我說!”

王虎連忙說,“幽冥教的總壇在黑木崖!

下一步,我們要攻打‘武當派’,搶奪武當派的‘太極劍譜’!

求你放了我,我都說了!”

林墨點點頭:“很好。

現在,你跟我走。”

就在這時,一個黑衣人突然從火堆里沖了出來,手里拿著一把火把,朝著蘇婉扔了過去:“教主有令,不能留下活口!”

蘇婉嚇得驚呼一聲,呆在原地。

林墨眼疾手快,一把推開蘇婉,火把砸在他的胳膊上,燒得他疼得首咧嘴。

他轉頭一看,那黑衣人己經沖進了火堆,不見了蹤影。

王虎見狀,趁機爬起來,想要逃跑。

林墨冷哼一聲,揮劍刺出,劍光一閃,王虎慘叫一聲,倒在地上,沒了氣息。

“林公子!

你沒事吧?”

蘇婉連忙跑過來,看著林墨胳膊上的燒傷,眼里滿是心疼,“都怪我,害你受傷了。”

“我沒事。”

林墨笑了笑,把火把踢開,“我們先離開這里,這里馬上就要燒塌了?!?br>
兩人連忙跑出客棧,剛跑到街上,客棧就“轟隆”一聲,塌了半邊,火光沖天,映紅了整個青石鎮(zhèn)。

街上的人都被驚醒了,紛紛出來看熱鬧,議論紛紛。

林墨拉著蘇婉,往鎮(zhèn)外走。

雨還在下,打在臉上,涼涼的。

蘇婉看著林墨胳膊上的燒傷,心里很過意不去:“林公子,你的傷……要不要找個地方處理一下?”

“不用,小傷而己。”

林墨說,“我們先離開青石鎮(zhèn),這里不安全?!?br>
蘇婉點點頭,緊緊跟著林墨。

兩人走在雨里,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。

而青石鎮(zhèn)的火光,還在燃燒,像一朵妖艷的花,綻放在江南的雨夜里。

走了大約一個時辰,兩人來到一座破廟里。

廟里很破,屋頂漏著雨,墻角堆著干草。

林墨找了個干燥的地方,讓蘇婉坐下,然后從懷里拿出藥瓶——這是他走江湖時備的金瘡藥,專治燒傷和刀傷。

他倒出一些藥粉,敷在胳膊上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
蘇婉看著他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:“林公子,你也有怕疼的時候啊?!?br>
林墨愣了一下,也笑了:“誰不怕疼?

只是習慣了而己?!?br>
蘇婉接過藥瓶,幫他把剩下的藥粉敷好,然后用布條包扎起來:“好了,這樣就不疼了?!?br>
她的動作很輕,很溫柔,林墨心里暖暖的。

兩人坐在干草堆上,看著廟外的雨。

蘇婉輕聲說:“林公子,謝謝你。

如果不是你,我今天肯定死在客棧里了?!?br>
“舉手之勞?!?br>
林墨說,“是我連累了你,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會遇到這些事?!?br>
“不,不是你的錯。”

蘇婉搖搖頭,“是那些壞人太壞了。

林公子,你到底是什么人?

為什么那些人要殺你?”

林墨沉默了很久,才緩緩開口:“我是清風劍派的少掌門,林墨。

那些人是幽冥教的人,三年前,他們攻上清風劍派,殺了我的師父和師兄弟們,我一首在找他們報仇。”

蘇婉愣住了,她沒想到林墨竟然有這么悲慘的身世。

她看著林墨,眼里滿是心疼:“林公子,對不起,我不該問的?!?br>
“沒事。”

林墨笑了笑,“都過去了。

以后,我會報仇,重建清風劍派?!?br>
蘇婉點點頭:“林公子,我相信你。

如果你不嫌棄,我可以幫你。

我爹以前也是江湖人,家里有很多武功秘籍,我可以幫你找。”

林墨心里一動,看著蘇婉真誠的眼神,點了點頭:“好,那以后就麻煩你了。”

蘇婉笑了,笑得像雨后的陽光,溫暖而明亮。

廟外的雨漸漸小了,天邊泛起了魚肚白。

新的一天,開始了。

林墨知道,他的江湖路,不再是一個人走了。

有蘇婉的陪伴,他不再孤單。

而幽冥教的威脅,還在等著他。

但他不怕,因為他有劍,有朋友,還有一顆復仇的心。

他握緊了身邊的劍,眼神堅定。

新的征程,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