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片在跳動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但他身后跟進來兩個安全部外勤，手持非致命性***，站位封死了貨架兩側的通道。“顧部長親自簽發(fā)的命令?！表n墨遞過來一張紙質通知單，“你的芯片序列存在異常波動，即日起暫停一切職務權限。**由安全部接管。”。。正好是他用尸檢直覺讀取商陸執(zhí)念的時間節(jié)點。顧長庚的芯片**系統(tǒng)偵測到了波動。他早就在監(jiān)控——不是監(jiān)控商陸的**，而是監(jiān)控誰在觸碰這具**。。。他是被當作誘餌**的，用來篩選出能讀取亡者回路的人。“還有什么問題嗎？”韓墨的手按在腰間。。商陸的左手指甲縫里還有一串暗線代碼，他剛才只來得及記下一半。-1-3-2—“沒有，”申云祁說，“**你們帶走吧。”，兩個外勤沒有讓路?！吧昙夹g員，”韓墨的聲音從背后傳來，“顧部長讓我轉達一句話——‘不要觸碰你無法理解的東西?！盏搅??！薄Ｉ暝破钭叱鰝}庫，基地下層區(qū)的走廊燈光昏暗，空氣里混雜著循環(huán)凈水的漂**味和廢料處理站的鐵銹味。他沒有回頭，但能感覺到韓墨的目光一直釘在自己脊柱上，直到走廊拐角。，申云祁靠墻站住。
右手在發(fā)抖。
不是因為害怕。是芯片反噬的第一階段癥狀——神經系統(tǒng)紊亂。每次使用尸檢直覺后，身體會短暫地分不清現實和亡者記憶，體溫下降，唾液分泌增加，指尖發(fā)麻。洛湘說過，這是契約被篡改時的人體應激反應，每使用一次，他的芯片就離合法序列更遠一步。
他握緊拳頭，強迫神經末梢恢復知覺。
三分鐘后，他出現在基地中層第七區(qū)的物流檔案處。
檔案處的門半開著，里面只有一盞臺燈亮著。洛湘坐在堆滿紙質檔案的金屬桌前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什么都沒問，直接推開面前的一疊文件，露出下面壓著的一張手繪地圖。
“商陸的調撥記錄我查到了，”她說，“過去半年，他經手的物資有二十三批未經登記就出庫。接收方都是同一個地點?！?br>“哪？”
“水廠第三凈化車間?！?br>申云祁接過地圖。手繪的線條粗糙，但標記清晰——從基地中層到深層區(qū)的地下通道網絡，中間標注了七個安全部檢查站，三個已被廢棄的舊時代管道井。
“還有個東西，”洛湘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數據芯片，“這是商陸死前最后一條物流調度記錄的備份。他特意加密過，但加密算法是我爸當年留下的舊協(xié)議標準格式。”
“內容呢？”
“只有一串代碼。”洛湘把芯片**讀取器，屏幕上跳出一行數字：
5-1-3-2-0-4-7
申云祁的血一瞬間涼了半截。
5-1-3是商陸指甲里的前半段，2047是后半段。拼起來就是——5132047。
“這個格式，”洛湘把數字投射到墻上，手指劃過其中的分段，“是舊時代的物流協(xié)議編號。前面四位是貨物類型，后面三位是收貨方序列。但5132不對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5132在舊協(xié)議里代表的不屬于常規(guī)貨物。它指的是‘特殊人員轉運’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