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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蛋,死對頭上司先動心了

來源:fanqie 作者:魔丸不是魔王 時間:2026-07-03 20:03 閱讀:4
完蛋,死對頭上司先動心了程硯川林喬熱門的小說_免費小說完蛋,死對頭上司先動心了(程硯川林喬)
第二次失控,不是意外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根本沒有結束。,我仍仰躺在自家臥室的床上,盯著灰白色的天花板。,床頭電子鐘跳到六點四十??晌夷X子里還停在昨晚的會議室——燈光、散落一桌的材料、林喬被夜色映亮的側臉,輪番在眼前閃過。。,我獨自在會議室坐了很久。凌晨回到家,又在書房里把今天的會議材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,離鬧鐘響起只剩四個小時。那四個小時也睡得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只要閉上眼,她抓住我領帶時的力道就會重新落回來。。,我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不喜歡她。,不喜歡她被逼到極限還敢抬眼反駁,更不喜歡她總能在我指出問題以前,把下一套方案先放到桌上。,我不會記得她常用哪一種香水,不會注意她哪天換了發(fā)帶,也不會在每次爭執(zhí)結束以后,站在原地看她走遠。。。,她也討厭我。,從沒有誰像林喬這樣,能精準地踩中我的每一根神經(jīng)。她只需要抬一下眉,或者在叫“程總”時把尾音壓平一點,我就知道,她已經(jīng)在心里把我從頭到腳批了一遍。
我坐起身,用力抹過臉。
過去九個月,我明明控制得很好。
保持距離,公事公辦,把她當作手里最難管、也最可靠的項目骨干。即使我有時候確實苛刻,至少一切都還在邊界以內(nèi)。
昨晚卻只用了一個瞬間,就把那點邊界燒得干干凈凈。
安靜的會議室,她身上的氣息,還有那條酒紅色真絲發(fā)帶落進掌心時,輕得過分的觸感。
我原以為,一次失控足夠讓我清醒。
事實恰好相反。
我掀開被子下床,赤腳穿過臥室,推開與主臥相連的浴室門。
花灑的水溫被我調(diào)到最低。冷水落下來,終于壓住身體里那陣荒唐的躁意。
這件事必須結束。
我不是剛學會控制情緒的毛頭小子,更不會拿辦公室處理私人**。林喬是我的直屬下屬。僅這一點,就足夠讓昨晚成為一場不該發(fā)生的錯誤。
至于這場錯誤一旦暴露會毀掉什么,我當時不愿再往下想。
昨晚已經(jīng)越界。
不能再有第二次。
我走出電梯時,林喬剛好進辦公室。
按照她昨晚近乎逃離的速度,我設想過兩種局面。
第一,她會把昨晚當成某種開始,認為我們之間突然有了意義,然后向我要一個說法。
第二,她會把昨晚當成一次不該發(fā)生的冒犯,保存證據(jù),向人力資源部投訴,或者越過我,直接找辰遠集團創(chuàng)始人——也就是我父親程致遠——追責。
如果事情傳出去,我不至于一無所有,卻很可能失去現(xiàn)在的位置。過去六年在**積累的成績、返滬接手集團運營的資格,以及我在董事會面前證明過的一切,都會被重新審視。
我很清楚,自己最先想到的是職位、聲譽和已經(jīng)握在手里的東西。
不是林喬會面對什么。
這不體面,但是真的。
更不體面的是,我很快又開始計算她不會說出去。
無論我多么討厭她,我都知道林喬值得信任。
她在辰遠集團工作六年,從學生時期一路做到核心項目骨干,靠的不是討好任何人,而是能力、忠誠和近乎苛刻的職業(yè)分寸。再過四個月,她就會完成 M*A 和啟航計劃答辯。以她的履歷,到時候可以挑選的機會不會少。
她絕不會輕易拿這一切冒險。
更何況,一旦秘密公開,責任明明更多在我,辦公室里最先被猜測動機、最先被懷疑是否憑關系得到項目的人,卻很可能是她。
她知道這個代價。
我也知道。
所以我一面相信她不會把我推出去,一面又自私地依賴著她對自己前途的珍惜。
說到底,我是在拿她的原則,和她可能承受的損失,換自己的安心。
這個認知沒有讓我好受多少。
我唯獨沒料到,她會徹底無視我。
她穿著一件及膝風衣,高跟鞋踩過地面,連余光都沒分給我。昨晚的狼狽像從未發(fā)生,她還是那個準時、冷靜、永遠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的林喬。
我應該松一口氣。
可看著她把風衣掛進柜子,我只覺得更煩。
風衣下面是一條白色連衣裙。
果然是那條。
裙子的領口和長度都規(guī)矩得挑不出問題,剪裁卻過分合身。她今天還把長發(fā)放了下來,黑色發(fā)梢落在肩后,右手腕上松松套著一條珍珠白的真絲發(fā)圈。
整個人看上去冷靜又柔和。
當然,那點柔和只是錯覺。
她昨晚能在我以為一切還會繼續(xù)的時候抽身離開,今天就能若無其事地坐在離我不到十米的地方,逼我一個人記住所有細節(jié)。
這個女人的勝負心,大概和她的工作能力一樣強。
我看了她幾秒。她打開電腦,開始處理郵件,依舊沒有抬頭。
我轉(zhuǎn)身進辦公室,關門時力道重了些。
工作。
只要開始工作,一切就會恢復正常。
我打開筆記本,先看晨會材料,又調(diào)出預算表。十分鐘后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把同一行數(shù)字看了三遍。
更糟的是,最新的日程版本在林喬那里。
我寧可漏掉一個會議,也不想現(xiàn)在把她叫進來。
門外很快響起兩下敲門聲。
“進。”
一個白色信封被放到桌上。
我抬起頭。林喬站在桌邊,一邊眉梢微微挑著。那神情不像憤怒,更像是已經(jīng)算好一筆賬,專程來通知我結果。
她一句話也沒說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我盯著信封,心里第一次生出近乎荒唐的緊張。
如果里面是投訴材料,我無話可說。昨晚即使有她明確的回應,也改變不了我們是直屬上下級的事實。
我拆開信封。
不是投訴。
是一張綺映精品店的電子訂單打印件,以及一份賠付清單。
白色真絲襯衫一件,珍珠白真絲發(fā)圈一條。訂單已經(jīng)由林喬個人賬戶支付,費用承擔人那一欄,她用黑色簽字筆端端正正寫了三個字——程硯川。
下面還有一行備注。
“私人賠付,不走公司報銷。請肇事者于今日內(nèi)結清?!?br>我盯著“肇事者”三個字看了兩秒,抓起清單追出去。
林喬正推開安全通道的門。
我們在十八樓,她要去的咖啡吧在十四樓。除了消防檢查和偶爾鍛煉的同事,平時幾乎沒人走這段樓梯。
厚重的防火門在她身后合上。高跟鞋聲沿著樓梯,一階一階落下去。
“林喬。”
她沒回頭。
“你去哪兒?”
“咖啡沒有了?!彼^續(xù)往下走,“所以,作為您的項目助理,我去十四樓補充物資??偛荒茏尦炭傄驗樯僖槐Х?,拖低整個集團的工作效率?!?br>每個字都客氣。
合在一起,一點也不客氣。
我在樓層中間的平臺追上她,一把扣住她的手臂,把她推向墻邊。
林喬后背抵上墻面。她瞇起眼睛,牙關也跟著收緊,毫不掩飾眼里的輕蔑。
我把清單舉到她面前。
“解釋一下?!?br>“程總看不懂購物清單?”
“看得懂。”我壓低聲音,“為什么送進我辦公室?”
“某個人弄壞了我的襯衫。”她聳了聳肩,忽然把臉湊近,聲音壓得只夠我聽見,“還弄丟了我的發(fā)帶?!?br>“那條發(fā)帶沒有丟?!?br>“所以你承認在你那里?!?br>我頓了一下。
她唇角輕輕一動,顯然早就在等這句話。
“還給我。”
“不還。”
兩個字出口太快,連我自己都覺得荒唐。
林喬看著我,沒有退回去。眼里的嘲諷慢慢淡下去,換成另一種更危險的情緒。
我把清單揉進掌心,扔到地上,抬手扣住她的后頸,低頭吻住她。
這個吻來得比昨晚更快,也更失控。
她的手隨即穿進我的頭發(fā),狠狠攥緊,回應得半點也不比我溫和。
沒有深夜,沒有加班,沒有任何可以歸咎的突**緒。
我是追上來的那個人。
也是先吻下去的那個人。
可她同樣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“別停?!彼蹲∥业念I帶,呼吸已經(jīng)亂了,“我要你?,F(xiàn)在?!?br>我瞇起眼睛,試圖壓住這句話帶來的影響。
“說‘請’,林小姐?!?br>“現(xiàn)在?!?br>“這么喜歡命令人?”
她冷冷看了我一眼。
我卻沒忍住笑了。
林喬從來不會在這種時候讓人一步。
“幸好我今天還算大方?!?br>防火門始終緊閉。樓梯間只剩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輕響。理智幾次提醒我,這里是公司,她是我的下屬,最后都消失在她那句“現(xiàn)在”和我自己的放任里。
后來的一切,沒有再被語言記錄。
那道昨晚才被跨過的界線,在清醒的白天里,又一次被我們親手推倒。
直到林喬靠在我肩側,呼吸徹底亂了,我才忽然想起她昨晚轉(zhuǎn)身離開時的神情。
我停下來,扶穩(wěn)她,向后退開半步。
空氣像被猛地抽空。
她抬起頭,眼神冷得嚇人。
“程硯川?!?br>“嗯?!?br>“你故意的。”
我整理好領帶,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靜。
“昨晚你走得也很干脆?!?br>她盯了我?guī)酌?,忽然笑了一下?br>不是高興。
是被氣笑的。
“三十一歲?!彼f,“程總報復人的方式真成熟。”
“謝謝?!?br>“這不是夸獎?!?br>“聽出來了?!?br>她低頭整理裙擺和長發(fā)。明明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,動作卻很快恢復了平日的從容。
我下意識想伸手幫她,又在碰到她之前停住。
剛才她可以選擇靠近,現(xiàn)在也應該由她決定,是否需要我的觸碰。
林喬注意到我的動作,神情有一瞬復雜,很快又恢復冷淡。
“還有一件事?!?br>“說?!?br>“如果還會有下一次,”她看著我,一字一句地說,“安全措施先說清楚,每一步也都要確認我愿意。不是每一次失控,都能拿理智不清當理由?!?br>我沒有立刻回答。
我聽見的不是警告的后半句,而是前半句里的“下一次”。
她顯然也意識到了,臉色微微一沉。
“別誤會?!?br>“我什么都沒說?!?br>“你的表情說了?!?br>“林助理,你現(xiàn)在應該去取咖啡。”
“程總最好先把賠償付了?!?br>她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往下走。高跟鞋敲在臺階上,一聲比一聲干脆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她消失在轉(zhuǎn)角。
回到辦公室,我先掃了清單上的收款碼,把錢轉(zhuǎn)給她。
備注欄里,我只寫了兩個字:賠付。
林喬很快收款,沒有回復。
我重重坐進椅子,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很久,一個字也沒讀進去。
說好到此為止。
結果不到一個小時,我們就有了第二次。
而我比昨晚更清楚——
這不是意外。
我抬手松開領帶,指尖碰到西裝口袋里一小團柔軟的布料。
拿出來時,是她手腕上那條珍珠白的真絲發(fā)圈。
大概剛才滑了下來,被我下意識攥進掌心。
我盯著它看了片刻,拉開辦公桌最下層上鎖的抽屜。
昨晚那條酒紅色真絲發(fā)帶安靜地躺在里面。
我把白色發(fā)圈放到旁邊,合上抽屜,落了鎖。
然后在寂靜的辦公室里,第一次認真承認了一件事。
我大概從一開始,就沒想過把她的東西還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