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蟄伏七年覺醒心靈超能
何雨成一早醒來,洗漱利索,從空間拿了米和面,煮了一鍋稀飯,又貼了幾張餅子。等何雨水起來吃完了飯,他就往街道辦趕去。
進了空間活動了活動筋骨,踏踏實實睡了一覺。
再過陣子,雨水就得上高中了。他得趁這段時間把錢湊出來。糧食倒是不缺,可缺錢啊——就連空間里買種子的錢,他都還沒著落呢。
還好昨天白天去街道跑了一趟,把**員的活兒接了下來。
一天三毛錢,一月下來也就九塊。錢是不多,可手里有糧,心里不慌。這年頭,有錢你都買不著糧食。先安安穩(wěn)穩(wěn)茍一陣子,等摸熟了門路,再用糧食去 ** 換錢。
睡一覺,明天就開始他在六十年代四九城的第一份工作。
小時候就聽人說起六零年多慘——吃草根啃樹皮??捎H眼看見了,比聽來的凄慘十倍。草根樹皮也不是人人吃得著,有時候為了一段樹皮,村里人都能打起來。再后來,連樹皮都沒了,有的樹壓根兒不能吃。
大伙兒實在沒轍,就盯上了一種叫觀音土的東西。說白了就是泥巴,可這玩意兒不能多吃,進了肚根本消化不了,堵在腸子里出不來,好些人硬生生被脹死。
平時咱們總愛念叨“不食嗟來之食”
那套,覺得寧可**也不能丟份兒??烧娴搅损I得前胸貼后背的時候,誰還顧得上那些?能不能撐住,真不好說。
何雨成在登記這些逃難的人時,聽說了不少事兒。有些年輕姑娘,就嫁給了村里那些窮得叮當響的光棍漢。聽說那時候,只要拿得出三升米,就能換回來一個媳婦。那會兒的餓,是真能把人逼瘋的,啥都顧不上了。
看著眼前這些臉,一個個死氣沉沉的,何雨成心里清楚,就憑自己這點本事,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。
等把街上的幾十號人全登記完,王主任接過何雨成遞來的單子,眼睛一下就亮了。不單是那一手漂亮的鋼筆字,連數(shù)據(jù)都列得清清楚楚,一眼就能看明白。
“雨成,你這數(shù)據(jù)記得太到位了,可給我省了大功夫。回頭我就把這拿到別的街道去,讓他們也照著你這格式弄?!?br>
何雨成聽了,笑著回道:“王主任,我就是出點小力,能幫一點是一點。這些逃難的人,實在太慘了。”
王主任也嘆了口氣:“**一直在想辦法。以前讓各單位清理、勸返災民,那是實在沒辦法的事?,F(xiàn)在就算有錢,也買不到糧食。我看著他們一個個餓得直打晃,心里也難受?!?br>
何雨成以前小時候也琢磨過,人都餓成那樣了,樹皮爛菜葉子都往嘴里塞,咋就沒人去山上打獵、下河撈魚呢?動動腦子,總不至于**吧。
可等他真進了這個年代才明白,那想法太天真了。
山里打獵,得花大力氣,而且誰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打到東西,所以大多數(shù)人壓根兒不去干。再說那些野物也不是吃素的,有攻擊性。那時候的人,工具少,力氣也快耗光了,真打起來,還不一定是誰吃誰。
他通過這種奇怪的感應也聽說了,確實有人試著抓野兔填肚子。但打獵這事兒,哪有想的那么容易?好些人餓得腦子都糊涂了,好幾天沒吃過東西,連路都走不動,翻個身都費勁。不少孩子和大人,瘦得只剩一把骨頭。
王主任聽了何雨成的計劃,低頭思量了一會兒,抬眼看他:“小雨啊,這主意是挺好,可那些人愿不愿意聽你的?”
何雨成笑了笑,滿是不在乎:“王主任,我早就跟他們聊過了。只要保證能吃飽飯,沒一個說不干的。”
這話他可不是瞎說。登記資料那會兒,他就摸透了那些人的底——餓怕了的人,只要有一口吃的,什么苦都肯吃。
他又補了一句:“現(xiàn)在天熱,人還能湊合。等入了冬,四九城這冷勁兒可不是鬧著玩的,真到那時候,凍死的人只怕少不了?!?br>
王主任心里一緊,知道這不是嚇唬人。這場災,沒那么快過去。冬天的四九城,屋里屋外能差出十來度,不像后世有暖氣有空調,那時候燒煤都緊巴。
她點了個頭:“那就依你,試試看?!?br>
何雨成心里有了底,轉身就往外走。
他當初來街道上班,打的就是這個主意——現(xiàn)在這口飯不好端,可街道干部手里有權,誰也說不出什么。等自己站穩(wěn)了腳跟,院里那些個不干不凈的東西,收拾起來就方便了。
原著里易中海動不動就掏錢給賈家裝好人,以后在街道這一畝三分地上,再想捐款?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。
漁場的活兒,何雨成心里早盤算得清清楚楚。
這年頭河里魚多,可沒人敢撈。**的人太多,水里泡過的 ** 數(shù)都數(shù)不過來,病菌早就跟著水流擴散開了。就算費力撈上來,也沒地方找干凈水洗。吃下去,鬧不好就搭上一條命。
還有人傳,有的魚剖開肚子,里頭能翻出人牙來。這話聽著玄乎,可這世道,什么事兒都有可能。
也就四九城是皇城根兒,有上面盯著,有街道管著,才算沒鬧出**人的事。但也僅限于沒**罷了。
何雨成跟王主任商量好,把街道上有把子力氣的漢子都叫上,先給一人塞了幾個窩頭墊肚子,然后拉到后海去。
到了地方,他跟趕**似的,把人都轟下水。
有些人手里從沒干過這活兒,何雨成就一個一個地教——撒網(wǎng)、起網(wǎng)、收魚,半點不含糊。他要的就是這些人都學會,往后能自己養(yǎng)活自己。
水花濺得老高,人喊馬叫的熱鬧得很。
頭一網(wǎng)下去,拉上來全是白花花的鯽魚,少說四五十斤。那些餓瘋了的漢子,眼珠子都綠了,嗷嗷叫著往下沖。
何雨成也不含糊,叫他們先把魚收拾干凈,然后全拉到南邊菜市場去賣。
一斤一毛五,兩小時就賣了個**。
他算了算賬,光這一上午,就進賬五塊錢。那些跟著干活的人,一人分了斤把魚,回去熬了湯,好歹能吃口熱乎的。
有了這開頭,整個街道活過來了。
何雨成一開口,王主任就點了頭。
這事兒成了,整條街都跟著沾光;不成,也沒啥損失,試試又何妨。
王主任松口后,何雨成立刻給大家做了動員。
之前登記這批逃荒人員的時候,他就順道了解過每個人的特長。
他說要帶著大伙兒自救,街道也有難處,沒法全包到底。這些逃難來的都沒吭聲。
他們不像后世的人那樣愛看熱鬧,也不像大院里那些白眼狼——幫多了還嫌給得少,斷了糧就記恨你。
可何雨成有**。
他只要一個念頭,就能看透任何人的心思。想算計他?門兒都沒有。他就像站上帝的位置,看著這些小丑瞎蹦跶。
他把計劃攤開說了,也把大家的顧慮挑明了,順便給了解決法子。
這些逃荒來的,沒一個是懶人。
怪只怪天災扛不住,不走就得**在家鄉(xiāng)?,F(xiàn)在跑到四九城,**愿意接濟,街道還幫忙找工作,讓他們以后不再餓肚子——傻子才不答應。
以工代賑這招,是楊萬里十八世紀就提出來的?,F(xiàn)在又是為災民好,誰***?當下就動手**建,首先得把住的地兒搭出來。
何雨成這邊也沒閑著。
他分了工,轉身提著個鐵桶,一個人溜達到湖邊,挑了個沒人的地兒。
他用心靈感應一掃,腦瓜里跟地圖似的,清清楚楚標著魚群的位置。
意念一動,幾條大魚就乖乖游進了桶里。
何雨成心滿意足,提著桶走了。
又一個念頭掃過去,面前的水面黑壓壓一片——全是魚蝦、老鱉、黃鱔,密密麻麻。
他一股腦全收進了自己的洞天福地。
這下,河鮮算是自由了。
桶里的幾條魚加起來有十幾斤。
這年頭,油和鹽都是按人頭算的,一個工人一個月也就三四兩的定量。有些菜就得油水足才香,河里的魚蝦腥味特別重。
再加上當時也沒啥好調料,煮出來的魚味兒實在不咋地,簡直難以下咽。
可這會兒,誰還管好不好吃?
抓把家里腌的咸菜一燉,先把肚子填飽再說。怎么著也是道葷腥不是。
大伙兒正忙著,何雨成提著十幾斤魚到了街道辦。
王主任一見他,趕緊迎上來:“雨成,還是你小子有能耐!出去一趟就弄了魚回來。多喝點魚湯,比干喝稀飯強多了。今兒咱也奢侈一回,窩頭管夠,讓大家吃頓飽飯!”
何雨成笑了笑,隨口說:“今天運氣還行,撈了幾條魚?!?br>
王主任認真地看著他:“雨成,你這才剛來上班第一天,可給咱們街道出了不少好主意。以前那些人都蔫蔫的,啥勁頭都沒有,你幫他們統(tǒng)計完,個個都有了奔頭。我們也知道往后工作該咋干了。這魚,街道不能白拿你的,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?!?br>
那年頭的干部規(guī)矩得很,各個廠子和部門都有采購口子。能在這年頭弄到東西,那都是本事人。何雨成拎來十多斤魚,要是在市場上賣,差不多五毛錢一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