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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大佬閃婚裝窮,馬甲藏不住了

來源:fanqie 作者:十二月財神 時間:2026-07-04 10:03 閱讀:22
兩個大佬閃婚裝窮,馬甲藏不住了(李容舒周則寧)免費閱讀_完結(jié)熱門小說兩個大佬閃婚裝窮,馬甲藏不住了(李容舒周則寧)
:房東漲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建安小區(qū)五樓的走廊里響起粗重的腳步聲。,先從五零三開始,然后是五零二。李容舒剛把粥煮上,還沒來得及盛出來。敲門聲又急又重,不像房東,倒像討債的。,劉嬸肥碩的身子已經(jīng)堵在門口,手里攥著一沓房租收據(jù)?!跋聜€月開始,每戶漲五百?!彼纳らT整條走廊都聽得見,“不同意就搬走。老城區(qū)要拆遷了,附近的房子都在漲,我不漲是傻子。”。五百塊對普通租戶來說不是小數(shù)目,尤其這棟樓的租戶大多是打工的。她不在乎這五百塊,觀瀾府那套大平層的物業(yè)費都比這個貴好幾倍。?!皠?,合同簽的是半年,這才住了四個月——”她話沒說完,樓道里又響起腳步聲。周則寧拎著一袋菜從樓梯口拐上來,早上出去買菜,剛好撞上這一幕。,又看了一眼劉嬸手里那沓收據(jù)?!皾q房租?”他把菜袋子換到左手,“漲多少?五百!不樂意就搬!”劉嬸雙手抱胸,態(tài)度硬得像塊鐵板。,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打開一個頁面。他聲音不高,但每個數(shù)都咬得清清楚楚?!敖ò残^(qū)周邊三公里,老城區(qū)同類老樓,單間月租均價一千二到一千五。帶獨立廚衛(wèi)的最貴一千八。咱們這棟樓沒有電梯,水管老化,樓道燈壞了一半。我住的五零一上個月剛修過下水道,你那師傅收了兩百塊還漏了三天?!薄K龥]想到有人把周邊租金行情摸得這么透?!澳恪阋粋€修車的,哪查的這些?租房軟件上都有?!敝軇t寧把手機揣回口袋,語氣不卑不亢,“按照現(xiàn)在的市場價,漲五百就是兩千塊,這個價位能在這片區(qū)租到帶電梯的。你覺得租客會怎么選?”
劉嬸被他噎得說不出話,臉色紅一陣白一陣。她干收租這行十幾年,從來都是她壓租戶一頭,頭一回被人用數(shù)據(jù)懟得啞口無言。
但她咽不下這口氣?!拔也还埽e人漲我也漲!不同意就搬!有的是人租!”
樓道里安靜了兩秒。李容舒靠在門框上,看著周則寧的背影。這人剛才那番話滴水不漏,數(shù)據(jù)張口就來,條理清楚得像做過功課。修車工會研究周邊租金行情?她沒說話,只把這個疑問收進心里。
劉嬸見兩人都沒再說話,以為自己的氣勢壓住了場面,哼了一聲,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上樓敲五零三的門。她的粗嗓門在走廊里回蕩,“漲五百,不樂意的都搬!”
李容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,回頭跟周則寧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謝了?!彼f。
“她不會善罷甘休。先晾著她?!彼嗥鸩舜?,推開五零一的門,走了進去。
當(dāng)晚八點,劉嬸家。她正坐在沙發(fā)上算漲租能多收多少錢,電話響了。
“媽!媽!天大的好事!”兒子的聲音興奮得變了調(diào),“我今天被提拔了,部門副經(jīng)理!薪資翻倍!人事特意找我談話,說我最近表現(xiàn)好,公司重點培養(yǎng)!”
劉嬸激動得從沙發(fā)上彈起來,“真的?太好了!我就說我兒子有出息!”她把漲房租的事拋到腦后,嘴巴樂得合不上。
“對了媽,人事還特意叮囑了一件事——說咱家老城區(qū)的房子,尤其是五樓那兩戶的租客,房租別亂漲,別為難人家?!?br>劉嬸的笑容瞬間僵住?!吧??”
“就這么說的。反正那兩戶你別動,媽,別的你愛咋咋?!?br>電話掛了。劉嬸拿著手機站在客廳里,半天沒動。人事特意叮囑。明悅旗下那么大的商場,人事部專門打電話來說這種芝麻大的小事?五樓那兩戶——不就是五零一和五零二?一個修車工,一個前臺,值得商場人事部特意叮囑?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后背有點發(fā)涼。但她不敢不聽。兒子剛提拔,薪資翻倍,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。她在客廳站了好一會兒,慢慢坐回沙發(fā)上,盯著茶幾上那沓房租收據(jù)發(fā)了很久的呆。
同一時間,五零二。
李容舒坐在床邊,面前攤著手機上的日歷。趙慧蘭上周拍在桌上的訂婚協(xié)議,三天期限。今天是第二天。明天就是最后一天。
她把日歷關(guān)掉,打開通訊錄,手指懸在母親的名字上方。趙慧蘭——備注名從“媽媽”改成全名,是一年前離家出走那天改的。那年她簽了對賭協(xié)議,答應(yīng)母親一年之內(nèi)如果沒找到自己想過的生活,就回家聯(lián)姻?,F(xiàn)在一年到期,母親如約而至。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懸了很久。然后她把通訊錄關(guān)掉,手機扣在床上,仰頭盯著天花板上那塊水漬。
她需要一個辦法。一個讓母親徹底死心、讓聯(lián)姻再無可能的辦法。那張結(jié)婚證就是她的底牌。母親以為她在外頭流浪一年會服軟,沒想到她直接把自己嫁了。嫁給一個修車工。趙慧蘭要是知道,臉色一定很精彩。
但她沒撥那個電話。明天才是最后一天。多拖一天,多一分主動權(quán)。她在心里把所有牌面重新排了一遍。身份藏住了,工作穩(wěn)住了,婚也結(jié)了。只要明天拿出這張結(jié)婚證,母親逼婚的所有**都會碎掉。除非——除非周則寧的身份出問題。
她翻了個身,腦子里閃過上午樓道里那一幕。周邊租金行情數(shù)據(jù)張口就來,語氣不卑不亢,把劉嬸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那種從容不是裝出來的,是骨子里的。她見過這種人,在商圈峰會上,在甲方談判桌上,那些真正有底氣的人,從來不大聲說話,但每句話都壓得住場。
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,閉上眼睛。明天是最后一天,不管怎樣,她都得把這一關(guān)過了。
窗外夜色濃重。老城區(qū)的路燈在窗簾上投下一塊昏黃的光斑。她在心里盤算了一遍又一遍,如何用這段倉促的婚姻,徹底堵死聯(lián)姻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