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還要拿死人給自己撐腰？”
林若溪趕緊拉他。
“硯哥，別生氣。姐姐可能太難過了。”
唐棠翻白眼。
“她難過是因為嫁錯人，不是因為搶不到破領針?！?br>周婉把領針交給身邊傭人。
“收好。別讓不相干的人碰沈家的遺物?！?br>我沒再爭。
陳律師站在人群邊，忽然接到一條消息。
他看完后，抬頭看我。
我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。
他把手機收了回去。
墓園儀式結束，沈家親友到山下酒店吃素席。
沈硯攔住我。
“你跟我坐一輛車。”
我把歲歲交給唐棠。
“你帶她先去?！?br>唐棠不放心。
“他要是敢動手，你喊一聲。”
沈硯忍著怒。
“唐棠，你還嫌今天不夠亂？”
唐棠指著臉上的傷。
“亂的是你，不是我?！?br>車門關上，只剩我和沈硯。
他扯了扯領帶。
“姜晚，我們走到今天，你也有責任?！?br>我看著窗外。
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你太強勢。媽不喜歡你，親戚不喜歡你，連公司高層也不喜歡你。若溪不一樣，她需要我?！?br>“所以你在她身上找到了當男人的感覺？”
沈硯被噎住。
“你別陰陽怪氣?！?br>我回頭看他。
“沈硯，你記不記得五年前你求我嫁給你時，說過什么？”
他沉默。
我替他說。
“你說沈家風雨飄搖，只有我肯陪你從頭來過。你說你這輩子不會讓我受半點委屈?！?br>沈硯避開視線。
“人會變?！?br>“變到孩子四歲了，我這個妻子才配知道？”
他皺眉。
“小舟不是四歲?！?br>我盯住他。
“那是幾歲？”
沈硯的手按在膝蓋上，皮鞋尖在車墊上蹭了兩下。
“三歲多。”
“多多少？”
他不耐煩。
“姜晚，你審犯人嗎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怕我問？”
沈硯臉色難看。
車停在酒店門口，林若溪已經(jīng)等在那里。
她看見我和沈硯同車下來，立刻走過來。
“硯哥，媽讓我問，主桌怎么坐？”
沈硯看向我。
“你坐主桌。若溪帶孩子坐我旁邊?！?br>林若溪驚喜地抬頭。
我問。
“那歲歲呢？”
沈硯沉默一瞬。
“孩子桌。”
歲歲站在酒店門口，手里還捧著那只紙鶴。
她聽見了。
她沒哭，只是把紙鶴藏到身后。
我走過去牽她。
“不坐了。”
沈硯皺眉。
“你又要干什么？”
我說。
“沈家的素席，我吃不起?！?br>周婉從里面出來，厲聲道。
“姜晚，你敢走一步，今天之后就別想再進沈家的門?！?br>我牽著歲歲往臺階下走。
背后傳來林若溪輕輕的一句。
“姐姐慢走。歲歲以后想爸爸了，我會讓硯哥去看她的?！?br>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“林若溪，你最好祈禱你肚子里的孩子真能平安生下來?！?br>她臉色一白，手下意識護住肚子。
沈硯立刻上前。
“姜晚，你威脅孕婦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提醒她，假的東西經(jīng)不起查。”
林若溪的臉，白得比孝花還干凈。
晚上，沈家老宅燈火通明。
白天墓園的難堪還沒散，周婉就把親戚們都留了下來。
我剛把歲歲哄睡，傭人敲門。
“**，老夫人請您去正廳。”
唐棠坐在沙發(fā)上啃蘋果。
“請個屁，是傳喚吧?！?br>傭人尷尬地低頭。
“沈總也在?！?br>我換了件黑色衣服，和唐棠一起下樓。
正廳里坐滿了人。
周婉坐主位，沈硯在她旁邊，林若溪抱著小舟坐在另一側。
桌上放著幾份文件。
我一進門，周婉就開口。
“趁家里人都在，把話說清楚。若溪和小舟今天已經(jīng)認了祖，以后就住進東邊小樓?！?br>我看向沈硯。
“你的意思？”
沈硯揉了揉眉心。
“老宅房間多，若溪懷孕了，住外面不方便?！?br>唐棠笑了一聲。
“住外面不方便，睡別人丈夫倒挺方便?！?br>林若溪立刻紅了眼。
“唐小姐，你可以罵我，但別當著孩子的面。”
小舟把手里的餅干渣扔到地上。
“媽媽，她是壞女人嗎？”
林若溪輕聲說。
“不許亂說，姐姐只是還不能接受我們?！?br>周婉冷聲。
“小孩子說實話有什么錯?！?br>我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族叔遞過一份文件。
“姜晚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