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考了728分，全校第一。
老師當著全班的面，把我的試卷撕得粉碎。
“一個貧困生，平時三四百分，突然728？你當我傻？？”
她讓我當眾道歉，向被我“超越”的同學道歉。
我站著沒動。
從此每場**，我只寫名字，一個字都不多寫。
她得意極了，逢人就說：“看吧，果然是作弊的。”
兩年后高考放榜，全省震動。
復旦招生辦和交大招生辦同時堵在我家門口。
班主任瘋了一樣打我電話，我只回了一句話。
01
成績單發(fā)下來。
我的名字在最頂上。
陳宇。
總分：728。
全校第一。
教室里死一樣安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黏在我身上。
班主任王麗娟站在***。
她拿著我的試卷。
那張保養(yǎng)得宜的臉上，沒有笑意。
她看著我。
“陳宇?！?br>“你上來?！?br>我站起來，拉開椅子，走上講臺。
地板被我踩得咯吱作響。
全班五十雙眼睛，跟著我移動。
我站在她面前。
“728分？”
她把試卷摔在講桌上，發(fā)出響聲。
“語文140，數學150，英語148，理綜300分滿分？”
“你告訴我，你怎么考的？”
“就那么考的?！?br>“就那么考的？”
她突然笑了一聲。
“你平時什么成績，你心里沒數嗎？”
“三四百分的底子，突然考全校第一？”
“你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傻子耍？”
我沒說話。
我的沉默，在她看來就是默認。
她的怒火找到了出口，瞬間爆發(fā)。
“說??！”
“怎么不說話了？”
“作弊的手段很高明是不是？”
“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？”
“我教了二十年書，什么樣的學生沒見過？”
“你這種，心思最臟！”
“一個靠補助金過日子的貧困生。”
“不想著好好學習，天天鉆營這些歪門邪道！”
“你對得起誰？”
“對得起你那個在外面掃大街的媽嗎？”
侮辱我，可以。
提到我媽，不行。
我的拳頭在身側瞬間握緊。
抬起頭，直視她的眼睛。
“我沒有作弊?！?br>“你沒有？”
王麗娟聽到了*****。
她拿起我的試卷。
那張寫滿了我心血的紙。
“證據？你要證據是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