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站在門口。
“妹妹，你夠狠啊。為了拿補助，連爸媽都編排。”
負責老師抬頭：“你是誰？”
“她哥?！?br>林驍把手機遞過去。
“老師你看，我爸媽早上還給她送吃的，她轉頭就來申請困難。她這是騙學校錢吧？”
辦公室里另外兩個學生看過來。
我的申請表被壓在老師手下。
光屏慢吞吞地浮現。
哥哥只是擔心眠眠走歪路，才一路跟過來。
我看著林驍。
“你關直播了嗎？”
他下意識低頭。
我說：“沒關正好。讓大家聽聽，你昨天逼我簽放棄外婆老屋的協(xié)議，是擔心我走歪路，還是擔心我拿回自己的東西？”
林驍手指一抖，直播畫面晃了一下。
勤工申請被暫時擱置。
負責老師說，需要核實家庭情況。
林驍在門口等我，笑得像贏了一場比賽。
“林眠，你以為跑到學校就有用了？爸媽說了，你不簽字，以后你所有證明都別想順利辦?！?br>我說：“你們想賣外婆的老屋？”
林驍臉上的得意收了收。
“關你什么事?！?br>“那房子現在還不能賣?！?br>他湊近一步，聲音壓低。
“能不能賣，不是你說了算。你一個剛成年的學生，拿什么和家里爭？你靠那個多管閑事的班主任，還是靠剛認識的室友？”
身后傳來許若若的聲音。
“至少她不是一個人?！?br>林驍看見她，馬上換了腔調。
“同學，你別被她騙了。她從小就愛裝可憐。我爸媽為了她，飯都舍不得吃好?！?br>許若若盯著他的球鞋。
“這雙鞋夠你們家吃多久？”
林驍臉漲紅。
我繞過他往宿舍走。
晚上，媽媽給我發(fā)來幾十條語音。
我沒有點開。
最后一條是爸爸發(fā)的。
“明天你哥要在學校門口辦說明會。你如果還要臉，就出來給**道歉?！?br>光屏在黑暗里浮出。
只要眠眠道歉，一家人就會和好。她不會真的舍得讓媽媽被人罵吧。
我打開電腦，登錄學校郵箱。
一封來自市青少年文學評審處的郵件躺在收件箱。
標題寫著，復核材料已受理。
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，把外婆留下的舊鑰匙放進抽屜最里層。
第二天早上，學校門口果然圍了人。
媽媽坐在地上，手里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