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姿態(tài)放低，眼神卻直盯著我看，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(yīng)。
蘇笙從我身后探頭。
"哦？配方師搞錯了？搞錯了還在盒子上貼定制溫和？定制是什么意思，是定制給誰的？"
沈若棠的笑容維持住了。
"蘇笙，這件事跟你沒關(guān)系。"
"怎么沒關(guān)系，星瓷是我朋友，差點毀容的是她，我當然有關(guān)系。"
蘇笙走出來，站到我旁邊。
"若棠姐，你來道歉很好，但道歉應(yīng)該有誠意，對吧。"
"我有誠意，所以才來。"
"那顧老爺子當年那份遺囑的事，你也跟星瓷道個歉？"
沈若棠的笑容終于出現(xiàn)了一道裂縫。
她重新抬起頭，看向我，聲音還是輕的。
"星瓷，你知道蘇笙說的是什么意思嗎？"
"不知道。"
我接過她手里的點心。
"進來喝杯茶嗎？"
沈若棠盯著我看了三秒。
"不了，下次吧。"
她轉(zhuǎn)身走了，背影比來時快了很多。
我把點心遞給蘇笙。
"扔了吧，不知道放了什么。"
蘇笙接過去，掂了掂。
"行，這回警覺了。"
06
接下來三天，表面上平靜，但彈幕一直在刷。
三叔聯(lián)系了一個公證人，準備在下周的顧家董事會上提出質(zhì)疑，同時配合沈若棠的律師，從法律程序上否認顧星瓷的繼承資格。
董事會時間：本周五，上午十點。
我把日期記下來，然后給二哥打了個電話。
"二哥，我當年的親子鑒定報告，原件在哪里？"
二哥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"在醫(yī)院檔案室，我親手存的，有我的授權(quán)簽章，沒人能動。"
"好。另外，我當年剛回來那年，做了哪些檢查？"
"**的，血型、基因、骨齡，還有兩處胎記比對，全部吻合。"
他停頓了一下。
"你在擔心什么？"
"三叔手里有樣?xùn)|西，我不知道是什么，但他準備在周五的董事會上用。"
二哥沒有立刻說話，電話那頭安靜了很長時間。
"我知道了，你不用動，我來。"
"哥，不是讓你幫我。"
"你閉嘴。"
二哥的語氣第一次有了溫度，很低，但很實。
"那份東西不管是什么，你就當不存在，聽到了嗎？"
我握著手機，沒有接話。
周四晚上，顧家客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