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，"林浩，你瘋了。"
"我沒瘋。"
"這可是中考模擬。"
"模擬而已，不影響真正的中考成績。但咱們要是不做點什么，真正中考的時候，錢主任還會進去輔導十七分鐘。"
劉子豪沒再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他說："行，我跟你干。"
那天晚上，我聯(lián)系了每個班的**。
六個班，六個**。
有四個直接答應了。
剩下兩個猶豫了一下，問我："出了事怎么辦？"
我說："法不責眾。全年級二百三十七人，他能處分誰？處分全年級嗎？那明天新聞就是育才中學全體初三學生被開除。"
他們想了想。
"行。"
當天夜里，消息像病毒一樣擴散。
每個班群，每個宿舍群，每個小圈子。
沒有人用文字。
全是語音。
全是電話。
因為我說了：別留文字證據(jù)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半，我的鬧鐘響了。
但我沒有穿校服。
我穿了件白T恤，趿拉著拖鞋，走到了校門口對面的老陳早餐店。
坐下。
"老板，一碗豆?jié){，兩根油條。"
六點五十，劉子豪來了。
七點零五，我們班的人陸續(xù)到了。
七點二十，隔壁桌坐滿了二班的人。
七點半的時候，老陳早餐店里擠了****學生。
老陳樂瘋了，以為今天搞活動。
我說："陳叔，今天我們包場，豆?jié){管夠。"
不只是老陳家。
對面的粉店、旁邊的包子鋪、街角的奶茶店。
全是穿著便裝的學生。
有人在打牌。
有人在刷手機。
有人在吃第二份早餐。
沒有人穿校服。
沒有人往學校門口走。
八點整。
第二場**的預備鈴響了。
我端著豆?jié){碗，透過早餐店的窗戶，能看見學校大門。
門口空蕩蕩的。
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我喝了一口豆?jié){。
嗯。
比昨天的好喝。
第二章
八點十五。
第二場**的正式鈴聲準時響起。
我能想象到那個畫面。
五間教室，燈光明亮，桌椅整齊。
每張桌上貼著考號。
監(jiān)考老師坐在***，面前是密封的試卷袋。
但教室里，空無一人。
不對。
有一個人。
王小帥。
據(jù)后來知**透露，王小帥那天早上七點就被**的司機送到了學校。
他坐在一考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