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，會怎樣？」
我看著秦夫人。
「那這面屏就說不清是祖?zhèn)?，還是后來拿來冒充祖?zhèn)鞯??！?br>這話比剛才所有爭吵都重。
秦夫人臉上的血色退了。
秦斯年一把扣住我的肩。
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？」
我疼得退了半步。
秦照臨伸手隔開他。
「斯年，松開?！?br>秦斯年不服。
「爸，她在毀秦家?！?br>秦照臨看向我。
「許聞笙，給你一晚上，能不能穩(wěn)住這面屏？」
秦夫人尖聲道：「不行！」
我問秦照臨。
「我穩(wěn)住之后，秦家會不會把昨晚的后院賬一起查？」
秦照臨說：「會。」
蘇晴暖急急開口。
「秦叔叔，聞笙姐現(xiàn)在情緒不好，萬一她借修屏又做手腳呢？」
秦斯年跟著說：「爸，我也不同意?！?br>秦照臨沒有看他們。
「我同意?！?br>我被留在后堂。
門外安排了兩個人守著，說是幫忙，其實是看著我。
秦斯年陪蘇晴暖去前廳安撫賓客，秦夫人親自把方姨叫走。秦照臨坐在窗邊，膝上放著一本舊賬冊，翻頁很慢。
我鋪開工具，先用濕布隔著絹面吸膠。
他問：「你剛才為什么不直接說方姨？」
我說：「沒有證據(jù)?！?br>「你看見了?！?br>「看見不算。秦家人不會信?！?br>秦照臨抬頭。
「你很了解秦家?！?br>「談了三年，學會一件事。這里沒人聽弱者說話?！?br>他沒接這句。
我繼續(xù)處理那枚小印。
紅粉一點點露出來，是一個棲字。
秦照臨合上賬冊。
「棲桐繡坊的??？」
我手里的針停了一下。
「秦先生認得？」
「我父親年輕時請過棲桐繡坊修這面屏。后來繡坊散了，傳人也沒了消息?！?br>我把針收回來。
「沒散干凈?！?br>他看著我，沒有追問。
門外傳來蘇晴暖的聲音。
「聞笙姐，我能進來嗎？斯年說你沒吃東西，我給你送點粥?！?br>我還沒答，她已經推門進來。
秦斯年跟在她身后，手里端著托盤。
蘇晴暖把粥放到桌上。
「你別誤會，我只是擔心你?！?br>我看了一眼粥面。
桂花碎漂在上面。
秦斯年也看見了。
他皺眉。
「晴暖，你怎么放桂花？」
蘇晴暖慌了。
「我不知道，廚房給的就是這碗?！?br>我端起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