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先回答我，資料包賣了多少錢？"
她立刻提高聲音。
"你看，又來了。她滿腦子都是錢！家人們你們看見了嗎？我女兒都快被她耽誤死了，她還在問錢。"
直播間彈幕開始滾動。
"嫂子別怕，讓她簽。"
"這種人就怕曝光。"
"她單位是哪兒？去舉報她。"
趙婷看見這條，眼睛一亮。
"對，大家也可以去問問她單位，公益項目的人能不能私下收親戚三千塊。"
我抬手，把自己的手機放到桌上。
錄音界面正在運行。
趙婷的表情頓住。
我說："你從進門開始的話，我都錄下來了。"
她反應很快，立刻對鏡頭哭。
"你看，她早有準備。我們一家人來溝通，她還錄音。"
我拿起那份道歉**。
"你讓我承認資料包跟你沒關系，還讓我承認后續(xù)**與你無關。趙婷，你怕的不是三千塊，你怕的是授權。"
直播間一瞬間安靜了幾秒。
沈遠終于抬頭。
"什么授權？"
我看著他。
"你老婆拿我的照片和公益項目名義賣課，二十八個家長付款。現(xiàn)在她想讓我簽字，把她摘出去。"
沈遠臉上的血色慢慢退下去。
趙婷尖聲道："你胡說！"
我把購買頁面截圖點開，舉到她面前。
"這個頁面，是誰做的？"
她盯著屏幕，嘴唇動了動。
我補了一句：
"鏡頭還開著。"
6.
趙婷那晚沒簽成免責，第二天就鬧到了我單位樓下。
她開著直播，坐在公益項目牌子旁邊，哭得聲音都啞了。
"大家看，就是這個地方。他們打著公益名義，背后的人卻收親戚補課費。"
門衛(wèi)攔她，她就把沈夏推到鏡頭前。
沈夏穿著校服，低著頭，一句話也不說。
她那副樣子比趙婷的哭更有殺傷力。
直播間很快涌進來幾千人。
有人刷屏讓我們出來解釋，有人開始打項目公開電話，還有人把我去年宣傳照做成表情包。
付老師把我叫到會議室。
桌上擺著三份投訴打印件。
第一份投訴我私下收費。
第二份投訴項目賣高價沖刺課。
第三份投訴說我拿公益資源給親戚鋪路。
付老師推了推眼鏡。
"她這一鬧，項目必須自查。"
我點頭。
"查。"
他看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