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那沉重又壓抑的腳步聲。
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最緊張的是經(jīng)過頂樓的時候。
周金發(fā)的家門口，一片漆黑。
似乎已經(jīng)睡了。
我們大氣不敢出。
終于，第一臺冰箱被成功運上了車。
群里一片歡呼。
“成功了！”
“太棒了！”
有了第一次的成功，大家信心大增。
第二臺，第三臺……
凌晨兩點。
最后一戶的最后一件家具，也被搬上了車。
整整二十三戶人家。
除了房東周金發(fā)，所有租戶的家當(dāng)，全部清空。
我們站在各自空蕩蕩的房間里。
墻上還留著我們生活過的痕跡。
孩子畫的涂鴉，夫妻貼的婚紗照印子。
但所有的東西，都沒了。
只剩下冰冷的墻壁，和一地狼藉。
我們把所有的垃圾，都打包好，放在了門口。
然后，把鑰匙，整整齊齊地放在了客廳的桌上。
最后，我們互相看了一眼。
在行動群里，發(fā)出了最后一條消息。
“任務(wù)完成。”
然后，所有人，集體退群。
那個三百多人的租戶群，瞬間只剩下周金發(fā)一個光桿司令。
我走出這棟住了三年的樓。
回頭看了一眼。
黑漆漆的樓體，像一個巨大的空殼。
我笑了笑，轉(zhuǎn)身走向?qū)γ鏌艋鹜鞯男录摇?br>明天，就是一號。
是周金發(fā)上門收租的日子。
我不知道他看到二十三把鑰匙，和二十三個空房間時，會是什么表情。
但我知道，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因為，我還給他準備了一份“大禮”。
這份大禮，就藏在他自以為是的租房合同里。
05
第二天，上午十點。
陽光正好。
我坐在景盛公寓21樓的陽臺上，喝著咖啡。
視野開闊，心情舒暢。
我的手機放在桌上，屏幕亮著。
上面是一個監(jiān)控畫面。
是我提前安放在樓道里的，一個*****。
正對著周金發(fā)的家門。
十點零五分。
周金發(fā)的家門開了。
他穿著一身油膩的睡衣，打著哈欠走了出來。
手里還拎著一個POS機，和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皮包。
看樣子，是準備收租了。
他心情似乎不錯，嘴里還哼著小曲。
他習(xí)慣從下往上收。
他按了電梯，下到一樓。
監(jiān)控畫面切換到了一樓的電梯口。
他走出電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