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芊芊看我。
我說：“明天他陪我去醫(yī)院復(fù)查?！?br>她立刻捂嘴。
“姐，你身體不好??？”
我盯著她。
“你很失望？”
她忙搖頭。
“沒有沒有，我只是關(guān)心你。”
“收起你的關(guān)心?！?br>我說：“我怕折壽?！?br>周嶼不悅。
“秦晚?！?br>我打開車門。
“你要幫她加班就去，我自己打車回家?！?br>周嶼沉默了。
林芊芊見他沒有表態(tài)，臉色變了點。
她關(guān)上車門，站在路邊。
車重新啟動。
周嶼終于開口。
“你今天讓我很沒面子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你讓我沒尊嚴(yán)?！?br>他皺眉。
“你非要把同事關(guān)系想得那么臟嗎？”
“不是我想?！?br>我說：“是她做?！?br>他冷聲說：“芊芊離過婚，一個人在這座城市很難，我們多照顧點怎么了？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她難，所以你給她當(dāng)老公？”
周嶼一腳剎車停在路邊。
“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難聽？”
我解開安全帶。
“周嶼，難聽的還在后頭。”
我下車前看著他。
“明天醫(yī)院，你要是遲到，我們就談離婚。”
4
第二天早上九點，周嶼沒回來。
我給他打電話，他沒接。
九點二十，他發(fā)來消息。
“芊芊胃疼，我送她去診所，你自己先去醫(yī)院。”
我看著那行字，笑了。
上一世，也是這一天。
我查出乳腺結(jié)節(jié)，他卻陪林芊芊掛水。
我在醫(yī)院走廊坐了四個小時。
林芊芊拍了張吊針照片發(fā)朋友圈。
配文是：“有些安全感，不用說也會有人給?！?br>我當(dāng)時哭著質(zhì)問周嶼。
他卻說我不懂事。
這次，我直接給許棠打電話。
許棠是我大學(xué)室友，現(xiàn)在做婚姻家事方向的律師。
電話一接通，她就說：“你終于舍得找我了？”
我說：“幫我整理婚內(nèi)財產(chǎn)?！?br>許棠頓了兩秒。
“要離？”
“看他表現(xiàn)?！?br>“證據(jù)呢？”
“我發(fā)你。”
我把轉(zhuǎn)賬、聊天記錄、照片全部發(fā)過去。
許棠看完，只回一句。
“你老公眼睛用不上，可以捐了?！?br>我笑出聲。
醫(yī)院里，我做完檢查，拿著單子出來。
孟寧給我打電話。
她是老鄭的妻子，昨晚聚餐坐我旁邊。
“小秦，你有空嗎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她壓低聲音。
“林芊芊在她們律所家屬群里說你控制欲強，還說周嶼這些年過得很窒息?！?br>我腳步一停。
“家屬群？”
“對，她不知道誰把我也拉進去了。”
孟寧苦笑。
“我沒敢出聲。我也被她說過，說我沒工作，靠老鄭養(yǎng)著。”
我問：“截圖給我?！?br>她猶豫。
“小秦，鬧大了會不會影響周嶼？”
“影響就影響?！?br>我聲音很平。
“他自己養(yǎng)出來的麻煩，憑什么讓我吞？”
孟寧沉默幾秒。
“你說得對?！?br>很快，截圖發(fā)來。
林芊芊在群里說：“周嫂子太敏感了，我跟周哥清清白白，她非要把我想成壞女人。”
有人回：“她是不是沒安全感？”
林芊芊說：“也不能怪她，可能異地太久，怕周哥被搶走吧。”
接著又發(fā)：“不過周哥真的很辛苦，家里那位情緒不穩(wěn)定，他在所里才像喘口氣?！?br>我把截圖轉(zhuǎn)給許棠。
許棠回：“她這嘴，不進庭審可惜了?！?br>我問：“能不能把她拉下場？”
許棠說：“不用拉，她已經(jīng)在場中央跳了?！?br>晚上，周嶼回家。
他手里提著藥。
“給你買了消炎藥?！?br>我看了一眼。
“林芊芊剩下的？”
他臉沉下去。
“秦晚，你別陰陽怪氣?！?br>我把手機放到桌上。
“那你解釋一下?！?br>屏幕上，是林芊芊在群里的截圖。
周嶼看完，臉色終于變了。
“她怎么能這么說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問我？”
這時，林芊芊的電話打來。
周嶼下意識要接。
我按下免提。
她的聲音立刻傳出來。
“周哥，姐是不是又跟你鬧了？你別為我吵架，我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