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請你出去。”
“我憑什么出去？”張老太把土雞蛋往桌上一放，“我孫子不舒服，我來找院長。她一個被我辭退的月嫂，怎么能站這兒教別人？”
春杏抱孩子的手往下滑，寶寶哭聲一下尖起來。
我走過去，“孩子給我。”
張老太擋在前面，“你別碰！誰知道你是不是記恨我們？”
陳澤一把從春杏懷里接過寶寶，動作笨得差點碰到孩子頭。
“媽，別鬧了?！?br>春杏委屈地說：“我也沒做啥，就喂了點米湯，嬸子說能喂。我還給他洗了澡，擦了香粉。”
會議室里有個年輕護士吸了口氣，隨即捂住嘴。
羅院長問：“多大的孩子？”
陳澤低聲說：“四十三天?！?br>羅院長臉拉下來，“四十三天喂米湯？還擦香粉？你們怎么敢的？”
張老太不服，“我們老家都這樣。”
我看著寶寶臉上的疹子，“送急診。先測體溫，查過敏，別在這兒吵。”
張老太立刻抓到話頭，“你看，她承認過敏了！肯定是她以前給孩子亂喂留下的毛病。”
陳澤抬頭看我。
那一眼里有懷疑，有焦急，也有他慣常的推卸。
我打開手機，把離職那天拍的冰箱照片調出來。
“過敏原排查表，離職當天還在。牛奶蛋白疑似，花生未試，米湯不在月齡范圍內。張阿姨簽過免責協(xié)議。需要的話，我可以給醫(yī)院?！?br>張老太一把來搶我的手機。
蘇曼的助理擋住她，“你再動手，我叫保安。”
張老太看見蘇曼從走廊那頭走來，臉色一下變了。
“蘇曼？你怎么在這？”
蘇曼扶著腰，停在我身邊。
“這是我請的月嫂。張阿姨，你辭退她之前，沒問問她下一家是誰嗎？”
張老太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陳澤盯著蘇曼，又看向我。
“你在她這兒？”
我說：“是。”
蘇曼補了一句，“兩萬五?！?br>春杏手里的土雞蛋袋子掉在地上，雞蛋碎了兩個，蛋液流到她布鞋邊。
張老太的臉從紅變白。
羅院長不耐煩地按鈴，“護士，帶孩子去急診。別讓家屬再耽誤。”
陳澤抱著孩子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回頭。
“許姐，你能不能跟來看看？”
我還沒開口，張老太先尖叫。
“她不能去！她去了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