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？”
我娘張了張嘴。
裴硯忽然說。
“因為宮里那一夜，不止一個女嬰?！?br>我腦子嗡了一下。
我看向他。
“你說清楚?！?br>裴硯盯著曹福。
“先帝有兩個女兒?！?br>“一個皇后所生。”
“一個宮人所生?！?br>“密詔只寫皇女遺珠?！?br>“沒寫生母?！?br>曹福渾身一震。
“王爺?！?br>“夠了?！?br>裴硯冷笑。
“夠不夠，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我站起來。
“所以有人要我死?！?br>“因為我活著，會分不清誰是真？”
裴硯說。
“不是分不清。”
“是有人不想讓你說出，當年誰抱走了另一個孩子?！?br>我看著我娘。
她臉色變得更白。
她知道。
她一定知道。
我問她。
“另一個孩子呢？”
她抓住我的手，指甲掐進我掌心。
“阿圓，別問?！?br>“問了，你就真活不了了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我不問，他們就放過你嗎？”
“我不問，他們就放過我嗎？”
她哭著搖頭。
這時，陸懷謹突然掙脫護衛(wèi)，撲向曹福。
他手里不知何時多了半片瓷。
裴硯一腳踢開他。
瓷片劃過曹福的脖子。
血涌出來。
曹福捂住脖子倒地。
院里大亂。
我沖過去按住他的傷口。
“布。”
“快拿布。”
裴硯撕下袖子遞給我。
曹福抓住我的手。
“殿下?！?br>“別進宮?！?br>我低頭。
“誰要殺我？”
曹福嘴里冒血。
“不是太后?！?br>“是……”
他看向我娘。
眼里全是怕。
我娘跪爬過來。
“曹福?！?br>“你說?！?br>“你把話說完?！?br>曹福用盡力氣抓住我。
“玉牌。”
“假的?！?br>我愣住。
“什么假的？”
曹福眼睛瞪著。
“你手里這半塊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他頭一歪。
我手上全是血。
院里沒人說話。
陸懷謹被按在地上，笑了起來。
“晚了?！?br>“你們都晚了?！?br>“真正的玉牌，已經(jīng)進宮了?！?br>我慢慢抬頭。
“誰拿著？”
陸懷謹看著我，一字一頓。
“另一個殿下?！?br>06
我手里的血還沒干。
曹福死在我面前。
陸懷謹還在笑。
那笑聲扎得人耳朵疼。
裴硯拔刀，刀尖抵住他喉嚨。
“另一個人在哪？”
陸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