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晚星
我一時語塞。
郁硯宸的媽媽是個戀愛腦,陰差陽錯和郁勛結(jié)婚。
婚后郁勛只給她錢,可她要的是愛。
兩人一個追,一個逃。
到最后,郁硯宸的媽媽生了病,很快香消玉殞。
她死后,郁勛失落了一陣子,然后遇到原主,火速娶了原主這個和郁硯宸媽媽長相相似的拜金女。
我不清楚**媽到底生了什么病,到底怎么死的。
可我知道一個小孩子看著自己的媽媽在孤獨中去世,卻找不到爸爸的蹤影,一定是一件很難過的事情。
難怪郁硯宸長大后,將郁勛送進了精神病院,并拒絕任何人探視。
那已經(jīng)是他此生最大的善良了。
這一天,我和郁硯宸在小黑屋里待了好幾個小時。
等張叔打開門時,外面的光刺得我眼睛疼。
我伸手遮住郁硯宸的眼睛。
張叔舉止彬彬有禮,眸底卻是冷銳的嘲諷。
「夫人真心善啊,不過,您還是先管好自己。我已經(jīng)向先生稟告了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,先生告訴我,下次如果您再阻撓,我可以將您一起關(guān)進去?!?br>
很好!
接管家電話,不接我電話。
原主大概真的是郁勛娶進門的擺設(shè)。
我冷冷瞪他一眼,抱著已經(jīng)睡著的郁硯宸往外走。
張叔卻一把將郁硯宸從我懷里扯出來,將他放在地上。
郁硯宸迷迷瞪瞪地被弄醒,站都站不穩(wěn),他**眼睛,憤怒地瞪著張叔。
張叔一本正經(jīng)道:「少爺,你已經(jīng)七歲了,要學(xué)著獨立,不可以再讓大人抱,更何況是女人?!?br>
怒火蹭蹭蹭地從心口冒了出來。
我總算知道為什么長大后的郁硯宸被稱為清冷佛子,女人勿近,因為從小就有人教他蔑視女人,踐踏女人。
這樣的**,我跟他講道理是對道理的侮辱。
我快走幾步到一個桌子旁,抄起一個花瓶就狠狠地砸向張叔。
憤怒之下,我砸得格外準。
張叔的頭爛了,血液一點點順著額頭流了下來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,似乎無法相信我一個初來乍到的人會挑戰(zhàn)他的權(quán)威。
我冷笑道:「哦,去跟郁勛告狀,就說我打了你?;蛘呷缶?,看看你丟了郁家的臉,郁勛還會不會留你這個二十多年的老員工!或者你來打我,只要你弄不死我,我就找媒體曝光,讓郁家跟著丟臉,看到時候郁勛是開除你,還是和我離婚?!?br>
我想明白了,郁**的位置已經(jīng)是我的。
結(jié)婚證容易領(lǐng),離婚證卻難領(lǐng)。
這個家里只能出現(xiàn)一個做主的人。
我要是妥協(xié),只能像原主一樣和他們同流合污。
可我,偏不!
他們只有兩個選擇,要么聽我的,要么滾蛋!
張叔沉了臉,目光死死地盯著我,像一頭憤怒的獸。
我重新抱起郁硯宸,緩緩向大門走去。
張叔臉色陰沉地攔住我。
「**,你要帶少爺去哪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