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回家，**少了一輛車。
我問保姆：“車呢？”
她理直氣壯：“我兒子開走了，怎么了？”
“他朋友聚會，總不能騎電動車去吧？”
“你們家這么多車，少一輛又不會死?！?br>我盯著她看了三秒。
“阿姨，你被辭退了，今天就搬走?！?br>她當場炸了：“就為一輛破車？你有沒有良心！”
“我伺候你們一家老小這么多年！”
我懶得跟她扯，直接報警。
結(jié)果**一查，她兒子開著我的車，撞了人，跑了。
現(xiàn)在，她哭著求我?guī)兔|醫(yī)藥費。
我笑了：“阿姨，你不是說少一輛車不會死嗎？那少個兒子呢？”
01
飛機落地，手機開機。
沒有丈夫陳浩的消息。
只有保姆劉翠花一個小時前發(fā)的微信。
“**，先生出差，我燉了湯給你留著。”
我沒回。
拖著行李箱進門，玄關(guān)燈應(yīng)聲而亮。
家里很安靜。
劉翠花從廚房出來，臉上堆著笑。
“**回來了，累了吧？湯在鍋里溫著呢?！?br>我點點頭，換鞋。
“嗯?！?br>眼光掃過客廳，一切如常。
直到我把車鑰匙隨手扔進玄關(guān)的托盤。
盤里，只有一把孤零零的黑色鑰匙。
那把白色的，不見了。
那是陳浩送我的***禮物，一輛白色保時捷。
我心里一沉，走向**。
指紋解鎖，**門緩緩升起。
巨大的空間里，陳浩的黑色商務(wù)車停在左邊。
右邊的車位，空的。
我的白色保時捷，不見了。
我轉(zhuǎn)身，看著跟過來的劉翠花。
“車呢？”
她眼神躲閃了一下，立刻又理直氣壯起來。
“哦，**，你說那輛白車啊?！?br>她的語氣很輕松，像在談?wù)摻裉熨I的白菜。
“我兒子凱凱開走了。”
我盯著她。
沒有說話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劉翠花被我看得有點發(fā)毛，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八度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像是要用氣勢壓倒我。
“不就是一輛車嗎？凱凱今天有個重要的聚會，都是有錢朋友，總不能讓他騎個破電瓶車去吧？”
“開你的車去，大家也高看他一眼，以后說不定還能幫你和先生的生意呢！”
她的話，每一個字都像針，扎在我神經(jīng)上。
幫我的生意？
我的車，成了他兒子社交的工具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里的火。
“誰允許他開的？”
“我允許的?。　?br>“我看著你跟先生結(jié)婚，看著孩子長大，咱們跟一家人有什么區(qū)別？一家人，開一下車怎么了？”
“你們家**里停著兩輛車，天天換著開。凱凱就開出去一晚上，你至于這么小氣嗎？”
我笑了。
不是開心的笑，是氣到極致的冷笑。
“劉阿姨。”
我叫了她一聲。
“你來我們家，八年了吧？”
她以為我在服軟，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“可不是嘛！都八年了，我對這個家……”
“你被辭退了?！?br>我打斷她的話。
她的表情僵在臉上，像一尊滑稽的雕塑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你被辭退了。現(xiàn)在，立刻，去收拾你的東西?！?br>我指了指她住的保姆房。
“半個小時，從這個家里消失?！?br>劉翠花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，整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就為了一輛車？一輛破車！”
她尖叫起來，聲音刺耳。
“你要辭退我？我為這個家當牛做馬八年，你有沒有良心！”
“你兒子開走的是我的車，不是你的?！?br>“他沒有駕照?！?br>“這輛車，是定制的，全球限量?！?br>“最重要的一點，”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，“你只是個保姆?！?br>她炸了，徹底炸了。
開始在**里撒潑，拍著大腿哭嚎。
“沒天理了啊！有錢人欺負人了啊！”
“我辛辛苦苦伺候你們一家老小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?。　?br>我懶得跟她廢話。
轉(zhuǎn)身走出**，拿出手機。
當著她的面，按下三個數(shù)字。
110。
電話接通。
“喂，你好，**同志?！?br>“我家車被偷了?！?br>劉翠花的哭嚎，戛然而止。
02
劉翠花像被掐住脖子的**，死死地盯著我手里的電話。
她的嘴唇哆嗦著，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她可能覺得，我只是嚇唬她。
畢竟，這么多年，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