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聲，臉上**辣地疼。
新進門的少奶奶，指著我的鼻子罵：“一個下人，也配和我說話？”
我在首富家做了十八年，看著少爺長大，他待我如親媽。
可今天，我被他新婚妻子當(dāng)眾掌摑，他和我敬重了十八年的先生，卻全程沉默。
我徹底寒了心，當(dāng)晚就收拾了行李。
可先生卻攔在我房門口，塞給我一張黑卡：“王姨，明天家宴，有好戲看?！?br>01
“啪”的一聲。
臉上**辣地疼。
我捂著左臉，腦子里嗡嗡作響。
站在我對面的，是周家新進門的少奶奶，白晴。
她指著我的鼻子，聲音尖利刺耳。
“一個下人，也配和我說話？”
我叫王琴，在首富周家做了十八年保姆。
我來的時候，少爺周明宇才五歲。
先生周震南忙于生意，夫人走得早，是我一把屎一把尿，看著少爺長大的。
周明宇待我，和親媽沒什么兩樣。他會把第一份獎學(xué)金塞給我，也會***出差時，記得給我?guī)ё钯F的羊絨圍巾。
可今天，就在這燈火通明的客廳里。
我被他新婚不到一個月的妻子，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，甩了一個耳光。
我下意識地看向周明宇。
他站在不遠處，眉頭緊鎖，嘴唇動了動，卻沒說一個字。
我又看向沙發(fā)主位上的先生，周震南。
他是我敬重了十八年的人，此刻也只是端著茶杯，眼神深沉，全程沉默。
白晴見他們都不說話，氣焰更盛。
“看什么看？我說錯了嗎？周家的規(guī)矩就是被你這種老東西帶壞的！”
“不過是勸你一句，晚上給少爺燉的湯太油膩，你就敢頂嘴？”
“誰給你的膽子！”
我沒有頂嘴。
我只是說：“少爺最近腸胃不好，先生吩咐了，飲食要清淡?！?br>就因為這句話，我挨了這輩子最屈辱的一個巴掌。
我的心，一點一點地往下沉，最后沉到了冰冷的海底。
十八年。
我以為自己早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。
原來，在他們眼里，我終究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、被羞辱的下人。
我的尊嚴，在周家的富貴權(quán)勢面前，一文不值。
白晴還在喋喋不休地**。
那些話像刀子，一句一句扎在我心上。
我不再看任何人，低下頭，輕聲說。
“對不起，少奶奶，我錯了。”
白晴冷哼一聲，似乎覺得無趣，這才扭著腰上樓去了。
客廳里恢復(fù)了死寂。
周明宇走過來，臉上帶著愧疚。
“王姨，你別往心里去，白晴她……”
我沒等他說完，就平靜地打斷他。
“少爺，我累了，先回去休息?！?br>我的語氣很淡，淡得像個陌生人。
周明宇愣住了，想說什么，最終還是沒說出口。
我轉(zhuǎn)身，一步一步走回后院屬于我的那個小房間。
每走一步，過去十八年的溫情就從我心里剝離一分。
回到房間，我沒有開燈。
在黑暗中，我摸了摸依舊滾燙的臉頰，沒有哭。
心都死了，眼淚也就流不干了。
我打開衣柜，拿出那個跟了我三十多年的舊皮箱。
開始默默地收拾行李。
這個地方，我一天也不想再待下去。
衣服、舊照片、還有少爺小時候送我的第一幅畫。
我把畫拿在手里，摩挲了很久。
最后，還是將它和那些不切實際的溫情幻想，一起留在了桌上。
我只帶走我來時帶的東西。
深夜，我拉著皮箱，準備悄無聲息地離開。
可剛打開門，一道身影就堵在了門口。
是先生，周震南。
他看著我手里的皮箱，眼神里沒有絲毫意外。
“王姨，這么晚了，要去哪？”
我的心徹底麻木了，連偽裝的恭敬都懶得維持。
“周先生，我辭職?！?br>周震南看著我，沉默了片刻。
他沒有挽留，也沒有道歉，只是從懷里掏出一張卡，塞進我手里。
那是一張通體漆黑的卡，中間只有一個燙金的“周”字。
我認得，這是周家最高權(quán)限的黑金卡，沒有額度上限。
我像被燙到一樣，想把卡還給他。
“周先生，我不要。我只想離開?！?br>周震南卻按住我的手，聲音低沉而有力，一字一句地在我耳邊說。
“王姨，委屈你了?！?br>“但，別急著走?！?br>他湊得更近了些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