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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甜寵文的惡毒女配,我不干了

來源:fanqie 作者:春風洋洋 時間:2026-03-08 06:42 閱讀:28
穿成甜寵文的惡毒女配,我不干了(林曉雅王秀蘭)全本免費小說閱讀_全文免費閱讀穿成甜寵文的惡毒女配,我不干了林曉雅王秀蘭
凌晨三點,出租屋的燈光還亮著最后一抹微光。

我盯著手機屏幕,手指劃過小說最后一行字,長長舒了口氣的同時,眼底滿是掩不住的疲憊與狂喜。

為了這趟遲來三年的旅游,我真是把“卷”字刻進了骨子里。

每天清晨五點半掙扎著起床,擠一個半小時地鐵趕去公司,晚上動輒加班到十點,咖啡喝到牙齒發(fā)酸,報表改到想吐,硬生生從房租、伙食費里摳出五萬塊錢。

三亞的機票早就訂好,海景酒店的確認短信存了三條,攻略打印出來厚厚一疊,就等明天太陽升起,徹底甩開格子間的枷鎖,去擁抱碧海藍天。

可這該死的70年代甜寵文太上頭了!

明明知道要早起趕飛機,還是忍不住一口氣追到結局。

女主林曉雅溫柔善良,被全家捧在手心,還有個英俊多金的軍官未婚夫,一路順風順水甜到齁;可那個和我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林晚星,卻爹不疼娘不愛,只因為出生時奶奶病重,就被冠上“掃把星”的名頭,穿舊衣、吃剩飯,最后為了搶女主的未婚夫,做盡蠢事,落得個眾叛親離、凍死在冬天的下場。

“真是個缺愛的可憐蟲。”

我嘀咕了一句,強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來,眼皮重得像掛了鉛。

我連洗漱的力氣都沒有,一頭栽倒在床上,手機滑落在枕邊,意識瞬間陷入黑暗。

再次醒來,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,而是昏暗低矮的土坯墻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柴火混合的氣息。

我猛地坐起身,渾身的肌肉都透著一股酸痛。

映入眼簾的是印花磨得發(fā)白的粗布被褥,身上穿的是一件打了三個補丁的藍布褂子,袖口還被縫了又縫,粗糙的布料磨得皮膚發(fā)*。

這不是我的衣服!

也不是我的床!

“造孽?。?br>
真是個討債鬼!

好好的張家親事,被你攪黃了不說,還動手推你姐!

我們林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”

尖銳的女聲在門外炸開,帶著濃濃的嫌棄和怒意,像針一樣扎進耳朵里。

“行了,少說兩句,孩子還小。”

男人的聲音沉悶沙啞,聽不出半分維護,更像是不耐煩的敷衍。

“小?

都十八歲了還小?

我辛辛苦苦把她養(yǎng)這么大,她就是這么報答我的?

為了村東頭的二流子,竟然敢跟張家退親!

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,我真想把她趕出去,省得礙眼!”

女人的罵聲還在繼續(xù),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話語卻像鑰匙一樣,打開了我腦海中塵封的記憶。

一股不屬于我的信息流洶涌而來,沖擊著我的神經,讓我頭痛欲裂。

我,林晚星,21世紀兢兢業(yè)業(yè)的打工人,竟然穿越了!

穿到了我熬夜看完的那本70年代甜寵文里,成了那個和我同名同姓、命運凄慘的惡毒女配!

原主也叫林晚星,是林家的二女兒。

上面有個溫柔善良、備受寵愛的姐姐林曉雅,下面有個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弟弟林**。

而原主,從小就活在姐姐的光環(huán)下,爹不疼娘不愛。

只因為她出生那天,奶奶突然病重,家里人就認定她是掃把星,克死了奶奶。

在原著里,原主嫉妒姐姐被所有人喜歡,嫉妒姐姐有個英俊溫柔的軍官未婚夫,于是處處針對女主,搶女主的東西,說女主的壞話,甚至試圖破壞女主的婚事。

可她手段拙劣,每次都被女主輕松化解,反而讓自己落得聲名狼藉。

最后,她被家里人趕了出去,無依無靠,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,凍死在了村口的破廟里。

而女主林曉雅,則嫁給了軍官未婚夫,夫妻恩愛,兒女雙全,還憑著家里的關系和自己的“善良”,在城里站穩(wěn)了腳跟,過上了人人羨慕的幸福生活。

“呵?!?br>
我冷笑一聲,揉了揉發(fā)脹的太陽穴。

什么惡毒女配?

不過是個在冷漠家庭里長大、缺愛又愚蠢的可憐蟲罷了。

爹不疼娘不愛,在家連口熱飯都吃不上,難怪會做出那些極端的事情來。

但我不是原主。

我林晚星,在21世紀摸爬滾打了三年,看慣了職場的爾虞我詐,早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
什么姐妹情深,什么父母恩情,在原主的記憶里,只有無盡的冷漠和偏心。

姐姐林曉雅看似溫柔,實則一肚子壞水。

原主攢了半年的雞蛋,想換塊布料做件新衣服,結果被林曉雅偷偷拿走,送給了她的心上人,還反過來污蔑原主自己弄丟了;弟弟林**更是被寵得無法無天,搶原主的零食,撕原主的書本,還經常惡人先告狀,讓原主平白挨罵挨打;父母眼里只有姐姐和弟弟,原主穿的是姐姐剩下的舊衣服,吃的是最寡淡的飯菜,生病的時候沒人管,受了欺負也沒人護著。

這樣的家庭,不待也罷!

“林晚星!

你還愣著干什么?

趕緊出來給你姐道歉!”

門外的女人,也就是這具身體的母親王秀蘭,見我半天沒動靜,語氣更加不耐煩,甚至開始拍打房門。

我掀開被子下床,腳踩在冰涼的泥土地上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
走到房間角落里那面模糊的黃銅鏡前,我看到了這具身體的模樣。

十八歲的年紀,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,五官精致得不像話,尤其是一雙眼睛,又大又亮,可惜原主總是怯生生的,顯得有些黯淡。

此刻,這雙眼睛里映著我的靈魂,多了幾分桀驁和冷冽。

“既然老天讓我來了,那我就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轍。”

我對著鏡子挑了挑眉,眼底閃過一絲決絕,“惡毒女配的劇本?

老娘不演了!”

我要發(fā)瘋,我要創(chuàng)飛所有人!

誰也別想再欺負我!

推開門,院子里己經站了好幾個人。

父親林建國蹲在門檻上抽煙,眉頭緊鎖,煙霧繚繞中,他的眼神里沒有半分對女兒的關心;母親王秀蘭雙手叉腰,怒氣沖沖地看著我,嘴角還掛著未消的怒意;姐姐林曉雅站在母親身邊,眼眶紅紅的,手里拿著一塊被撕破的手帕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;弟弟林**則躲在姐姐身后,探出個腦袋,幸災樂禍地看著我,嘴角還沾著餅干屑。

這就是原主的家人?

真是讓人惡心!

“你還知道出來?”

王秀蘭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打我。

換做原主,此刻早就嚇得魂飛魄散,跪地求饒了。

但我是誰?

我是林晚星,是在21世紀見過大風大浪的打工人!

我側身輕巧地躲開她的手,眼神冰冷地看著她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穿透力:“打我?

你憑什么?”

王秀蘭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一向懦弱的我會反抗。

她愣了片刻,隨即更加憤怒:“你這個不孝女!

我生你養(yǎng)你,還不能教訓你了?”

“生我養(yǎng)我?”

我嗤笑一聲,目光掃過院子里的每一個人,“你們是生了我,但你們養(yǎng)我了嗎?

我穿的是姐姐剩下的舊衣服,補丁摞補??;吃的是你們剩下的殘羹剩飯,有時候甚至連飯都吃不飽。

弟弟有新衣服穿,有零食吃,姐姐有漂亮的頭繩,有父母的疼愛,我呢?

我什么都沒有!”

“我生病發(fā)燒的時候,你們誰管過我?

我被村里的孩子欺負,打得鼻青臉腫回來,你們誰站出來為我說過一句話?

上學的機會,你們留給了姐姐和弟弟,我十二歲就跟著下地干活,累死累活掙工分,換來的卻是你們的冷眼和責罵!”

這些話,憋在原主心里太久了,也憋在我心里太久了。

穿越過來的委屈、憤怒,還有對這個偏心家庭的不滿,一股腦地宣泄了出來。

院子里的人都被我懟得啞口無言。

林建國猛地抬起頭,眼神復雜地看著我,似乎不認識眼前這個敢頂嘴的女兒;林曉雅的臉色白了白,低下頭,假裝抹眼淚,肩膀微微顫抖,看起來更委屈了;林**更是嚇得縮回了腦袋,不敢再看我。

王秀蘭反應過來,氣得臉都紅了,手指著我,半天說不出話來:“你你你……你這個白眼狼!

我們怎么沒養(yǎng)你?

沒養(yǎng)你你能長這么大?”

“長這么大?”

我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王秀蘭,眼神里滿是嘲諷,“我能長這么大,全靠我自己!

小時候餓肚子,是我自己去挖野菜、摸魚吃;冬天凍得睡不著,是我自己蜷縮著取暖;被人欺負了,是我自己咬牙忍過來的。

你們對我做的那些事,自己心里沒數嗎?”

我轉頭看向假裝委屈的林曉雅,語氣冰冷:“林曉雅,你真以為我不知道?

上次我攢了三個月的雞蛋,想換塊布料做件新衣服,結果被你偷偷拿走,送給了村西頭的李知青,還反過來污蔑我自己弄丟了,讓我被媽罵了整整一天!”

“還有上次,張家來家里商量親事,你故意在張嬸面前說我水性楊花,和村東頭的二流子走得近,害得張家當場就要退親。

你表面上對我好,背地里卻處處算計我,你比誰都惡毒!”

林曉雅被我戳穿了真面目,臉漲得通紅,眼淚掉得更兇了:“妹妹,你怎么能這么說我?

我沒有……我從來沒有做過那些事……你是不是誤會我了?”

“誤會?”

我冷笑一聲,步步緊逼,“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找張嬸對質?

要不要我們去找李知青問問,他手里的雞蛋是不是你送的?

林曉雅,你別再裝了,你的真面目,我早就看清了!”

林曉雅的哭聲戛然而止,眼神慌亂地看向林建國和王秀蘭,尋求幫助。

王秀蘭見女兒受了委屈,立刻護犢子:“林晚星!

你別血口噴人!

你姐不是那樣的人!

肯定是你自己做錯了事情,還想賴在你姐身上!

我看你就是被那個二流子給帶壞了!”

“我血口噴人?”

我怒極反笑,“好啊,既然你們都覺得我是錯的,那這個家,我也不待了!”

我轉身就往屋里走,想要收拾東西離開。

這個破地方,多待一秒都覺得惡心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

林建國終于開口了,語氣帶著一絲威嚴,卻沒有半分挽留。

“干什么?”

我回頭看了他一眼,眼神冰冷如霜,“離開這個家,再也不回來!

從此,我們一刀兩斷,你們不是我父母,我也不是你們的女兒!”

說完,我沖進屋里,開始翻找原主的東西。

原主沒什么值錢的東西,只有幾件洗得發(fā)白的舊衣服,一個小小的布包,里面裝著五毛錢和十斤糧票,還有一塊用手帕包著的、己經硬了的窩頭。

我把這些東西胡亂地塞進布包,轉身就要走。

走到門口的時候,手腕不小心撞到了門框上,一陣刺痛傳來。

我低頭一看,手腕上戴著一個老舊的銀鐲子,上面刻著簡單的花紋,是原主的祖母去世前留給她的,也是原主唯一的念想。

剛才撞到門框,鐲子邊緣劃破了手腕,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,滴在了鐲子上。

就在這時,奇怪的事情發(fā)生了!

鮮血滴在鐲子上的瞬間,鐲子突然發(fā)出一陣微弱的白光,緊接著,我感覺眼前一花,整個人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,進入了一個陌生的空間。

這是一個大概一百平米左右的空間,里面空蕩蕩的,只有腳下是肥沃的黑土地,散發(fā)著泥土的清香。

空間的角落里,有一口小小的泉眼,正**地冒著清澈的泉水,泉水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木屋,看起來有些陳舊。

“這是……空間?”

我驚呆了。

作為一個看過無數穿越小說的現代人,我對空間并不陌生。

沒想到,原主的祖母留給她的鐲子,竟然是一個空間法寶!

我強壓下心中的狂喜,試探著用意念控制空間。

我想著把手里的布包放進去,布包瞬間就消失了,出現在了空間的土地上。

我又想著把布包拿出來,布包立刻又回到了我的手里。

太神奇了!

我走到泉眼邊,蹲下身子,用手捧起一捧泉水。

泉水清涼甘甜,喝下去之后,感覺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,手腕上的傷口也不那么疼了。

我又走進木屋,發(fā)現木屋里空蕩蕩的,只有一張簡陋的木床和一個木柜。

我打開木柜,里面什么都沒有,但木柜的材質看起來很結實。

有了這個空間,我以后的日子就有保障了!

我可以在空間里種莊稼、養(yǎng)家禽,還可以儲存東西。

最重要的是,這個空間是絕對安全的,任何人都發(fā)現不了。

我回到現實中,看著手腕上的鐲子,心里充滿了底氣。

既然老天都在幫我,那我就不能就這么輕易地離開。

這個偏心的家庭,這個惡毒的女主,還有那些欺負過原主的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!

我要發(fā)瘋,我要創(chuàng)飛所有人!

我重新走回院子里,林建國、王秀蘭、林曉雅和林**都還站在那里,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驚訝和不解。

“你怎么又回來了?”

王秀蘭皺著眉頭,語氣依舊不善。

我沒有理會她,目光掃過院子里的每一個人,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:“我改變主意了,我不離開了?!?br>
“你耍我們玩呢?”

王秀蘭氣得跳腳,伸手就要來抓我。

“別急啊,”我慢悠悠地往后退了一步,避開她的手,“我不離開,但你們,必須離開!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林曉雅警惕地看著我,眼神里充滿了不安。

“沒什么意思,”我笑著說,“現在是70年代,**號召知識青年上山下鄉(xiāng),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。

我覺得,姐姐和弟弟都到了該為**做貢獻的年紀了,應該去下鄉(xiāng)鍛煉鍛煉。

還有爸媽,你們身為長輩,更應該以身作則,帶著姐姐和弟弟一起去下鄉(xiāng),好好改造改造思想?!?br>
“你瘋了!”

王秀蘭尖叫起來,“我們憑什么去下鄉(xiāng)?

要去你自己去!

我們在村里好好的,為什么要去那種鳥不**的地方受苦?”

“我不去,”我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,“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
我爺爺不是在我小時候,給我定了一門娃娃親嗎?

對方是個軍官,好像叫陸霆琛吧?

我打算去找他,跟他結婚?!?br>
在原著里,原主的爺爺是個老**,在原主小時候,給她定了一門娃娃親,對方是他老戰(zhàn)友的兒子陸霆琛。

陸霆琛年輕有為,二十多歲就當上了營長,戰(zhàn)功赫赫,前途無量。

可惜原主眼瞎,看不上陸霆琛,一心想著跟村里的二流子在一起,還主動提出要退親,最后被陸霆琛那邊的人鄙視了一頓。

而女主林曉雅,后來因為一次意外,救了陸霆琛的戰(zhàn)友,和陸霆琛認識了。

林曉雅溫柔善良,又會來事,很快就打動了陸霆琛,兩人慢慢產生了感情,最后走到了一起,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。

既然我來了,那陸霆琛這個優(yōu)質未婚夫,就不能便宜了林曉雅那個白蓮花!

軍官未婚夫,聽著就很有安全感,而且在那個年代,軍官的待遇可是相當不錯的,吃穿不愁,還有保障。

“你想都別想!”

王秀蘭立刻反對,語氣尖銳,“陸霆琛是什么人?

那是軍官!

你配得上他嗎?

當初要不是你爺爺執(zhí)意要定這門親事,陸家根本就不會同意!

現在你還想去找他,簡首是癡心妄想!”

王秀蘭之所以反對,并不是覺得我配不上陸霆琛,而是因為她一首想讓林曉雅嫁給陸霆琛。

林曉雅長得漂亮,又會說話,要是能嫁給一個軍官,那他們家在村里就能揚眉吐氣了,以后也能跟著沾光。

“配不配得上,不是你說了算的?!?br>
我冷冷地說,“這門親事是爺爺定的,只要陸家不反對,我就能嫁。

至于你們,下鄉(xiāng)的事情,我己經決定了。

明天我就去大隊部反映情況,讓支書給你們安排下鄉(xiāng)的名額?!?br>
“你敢!”

林建國猛地站起來,眼神兇狠地看著我,“林晚星,你別太過分了!

我們是你的父母,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們?”

“過分?”

我嗤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嘲諷,“你們對我做的那些事,比我過分多了!

現在讓你們去下鄉(xiāng),算是便宜你們了。

如果你們乖乖聽話,我還能給你們留點糧食和錢。

如果你們***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
我故意揚了揚手腕上的鐲子,眼神里充滿了威脅。

我知道,他們不敢輕易惹我,畢竟我現在的樣子,跟以前判若兩人,他們心里肯定也有點害怕。

“你……你簡首是個瘋子!”

林曉雅嚇得渾身發(fā)抖,眼淚又掉了下來,看起來可憐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