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兩張購物小票發(fā)現(xiàn)丈夫出軌了
結(jié)婚六年,裴承澤**了,宋芷瑤發(fā)現(xiàn)的契機,僅僅只是因為他西裝內(nèi)袋里揉皺的兩張購物小票。
一張小票上是一款限量的女士名牌手表,十四萬,另一張上是幾盒進口水果,兩個榴蓮,還有兩盒岡本。
宋芷瑤手里捏著兩張小票,熱敏紙上的字跡被她不停顫抖發(fā)熱的掌心燙得漸漸褪色。
她像個小學生背課文一樣,一遍又一遍地將這兩張小票上的東西在心里默背,背出一種荒誕的感覺。
她討厭那個手表品牌,她不吃榴蓮,她對套過敏,這些東西,絕對不可能是買給她的......
明明真相已經(jīng)近在咫尺,可是宋芷瑤不肯相信。
她和裴承澤青梅竹馬,是圈內(nèi)的模范夫妻,他們從出生起就已經(jīng)被牽上了紅線,靈魂共振近二十年,他們是命中注定會結(jié)婚,彼此相伴一生的愛人。
婚后六年,他確實把她寵成了嬌氣的公主,隨時隨地報備,他給了她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要星星不給月亮,他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表示,宋芷瑤是他此生的救贖。
可當宋芷瑤帶著兩個保鏢追到了小票上的配送地址,強硬地破開了防盜門,沖進那女人家中。
在紫紅色的氛圍燈下,她親眼看到了裴承澤抱著另一個陌生的女人,甜蜜地溫存,這一刻,宋芷瑤的世界瞬間崩塌。
原來裴承澤真的**了!
更可笑的是,他的**對象,不是年輕貌美的十八歲少女,也不是干練出彩的行業(yè)頂尖女性,而是集團總裁辦新招的保潔員!
一個怯懦瑟縮,長相身材都再平凡不過,還拖著八歲兒子的離異女人。
宋芷瑤理智崩塌,她直接沖了上去,不受控制地揚起手,重重地甩在柳霜霜的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,打得柳霜霜踉蹌了兩步跌坐在地上,眼角隱約閃著淚花。
宋芷瑤咬牙切齒,“這是別人的丈夫,你有道德和底線嗎?干個保潔都能跟男人勾搭上?你知不知道裴承澤是有婦之夫?”
柳霜霜沒有回答。
宋芷瑤轉(zhuǎn)頭死死盯著她真切愛了二十多年的丈夫,“裴承澤,你說你和她只是逢場作戲,你不喜歡她,你會和她斷的,你說啊!”
男人沉默,宋芷瑤在等。
她在等裴承澤像以前一樣對她低頭承認錯誤,在等裴承澤用性命發(fā)誓會永遠愛她,但最終他沒有。
“霜霜,摔疼了嗎?”
裴承澤溫柔地將柳霜霜攬進懷中,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宋芷瑤:“對,我**了,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樣,我沒什么好解釋的。”
宋芷瑤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嚨,她連說話都在不停地發(fā)抖:“你連跟我裝一下,解釋一下都不肯?”
裴承澤只是眼神淡漠,好像歇斯底里的宋芷瑤在無理取鬧,
“宋芷瑤,我真的很討厭你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,從小到大,我時時刻刻都在照顧你的情緒,你一句害怕我連夜飛國外陪你,你皺皺眉我就要做好接連三四天哄你的準備,你一個眼神我就要做好被你驅(qū)使的準備......”
“可我是堂堂裴氏總裁,我像傻子圍著你轉(zhuǎn)了那么多年,真的受夠了?!?br>
他樁樁件件,都在控訴宋芷瑤的作鬧。
說著說著,男人的目光緩緩看向柳霜霜,流露出幾分眷戀,“但是霜霜和你不一樣,她雖然不漂亮不出色,甚至連進我們?nèi)ψ拥馁Y格都沒有,但她會在你對我無端發(fā)火時,耐心開導(dǎo)我,會在我犯胃病時,給我熬溫熱的粥,會無時無刻陪在我身邊,只要我需要她?!?br>
“她能給我平靜的,家的歸屬感。”
短短幾句話,如同驚雷劈在宋芷瑤身上,他們二十多年刻骨銘心的情誼,比不過幾句不痛不*的安慰和一碗廉價的粥。
但裴承澤已經(jīng)不在乎她的眼淚,只是冷冷地開口,“你剛剛打了霜霜一巴掌,給她賠禮道歉?!?br>
宋芷瑤笑了,她的丈夫要求她給**道歉,**裸的羞辱。
“不!你們干嘛?”
話音剛落,裴承澤就揮了揮手,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宋芷瑤的胳膊,隨后一個保鏢面無表情地揚起手,直接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臉上。
宋芷瑤被打懵了,她半邊臉瞬間紅腫,耳朵轟鳴,滿嘴都是血腥味。
“不肯道歉?那我只能把這巴掌還給你?!?br>
疼痛彌漫全身,宋芷瑤只覺得心里比身體痛千百倍,她譏笑:“裴承澤,你讓我當場抓到你**,把我逼瘋,怎么還敢光明正大的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我?!?br>
裴承澤目光**:“我不會和你離婚的,以前的感情是真的,裴氏也需要你這樣拿得出手的總裁夫人,但是以后,別再插手我和霜霜的事,我現(xiàn)在愛的是她。”
說完,裴承澤不顧宋芷瑤的臉色,直接讓保鏢強行把宋芷瑤拖了出去。
宋芷瑤歇斯底里地怒吼:“裴承澤,你怎么能這么對我!”
卻沒想到,她在劇烈的情緒起伏和試圖掙脫束縛的掙扎中,小腹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,隨后****涌出一股溫熱的暖流,瞬間染紅她的白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