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我生了女兒，嫂子逢人就說我是個生賠錢貨的命。
回娘家吃飯，她都不忘把我女兒趕下飯桌，說女孩不配吃主位。
看著我女兒委屈的眼淚，我不忍了。
在全家聚會上，我走到我哥身邊給他滿上。
“哥，你可得好好管管錢了?！?br>“聽說嫂子每個月偷偷給她**打撫養(yǎng)費，比給小宇報補習班的錢還多一千？”
嫂子嚇得連連擺手，我卻反手甩出了一沓轉(zhuǎn)賬記錄。
01
“吃飯了。”
媽在廚房喊。
我牽著女兒彤彤的手，剛走到飯桌邊。
嫂子朱倩倩一把拉開主位的椅子，讓她兒子小宇坐下。
然后，她眼睛一斜，看著彤彤。
“去，坐那邊小凳子去。”
她指著墻角那個給孩子墊腳拿東西的塑料矮凳。
彤彤才五歲，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她抓緊我的手，小聲說。
“媽媽，我想和你坐一起?！?br>我把女兒拉到身后，看著朱倩倩。
“嫂子，都是一家人，沒必要這樣吧？”
“什么叫這樣？”
朱倩倩把一盤***“砰”地放在桌子中央，筷子一伸，最大的那塊肉就進了她兒子碗里。
“女孩家家的，上桌吃飯就不錯了，還想坐主位？”
她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客廳里所有人都聽見。
我爸在看電視，假裝沒聽見。
我媽端著湯出來，臉上掛著尷尬的笑。
“倩倩，小孩子嘛，坐哪不一樣?！?br>“那可不一樣?！?br>朱倩倩撇著嘴，用筷子點了點桌子。
“這主位，得是男孩坐。以后是要傳宗接代的。彤彤一個丫頭片子，賠錢貨，坐這兒，晦氣?！?br>“賠錢貨”三個字，像三根針，扎在我心上。
自從我生了彤彤，這話朱倩倩就掛在嘴邊。
以前我只當是耳旁風，為了家庭和睦，忍了。
今天，她當著我女兒的面說。
彤彤的眼淚“啪嗒”一下就掉下來了。
她躲在我身后，小聲地哭。
那哭聲，像小貓的爪子，一下一下**我的心臟。
我哥，周正，從頭到尾埋頭玩手機，一句話沒有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里的火。
我蹲下身，給彤彤擦眼淚。
“彤彤乖，我們不哭。媽媽帶你去個好地方吃飯?！?br>我牽著她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哎，你去哪？飯不做啦？”我媽在后面喊。
“不吃了?！?br>我頭也不回。
走出家門，冷風一吹，我的眼淚也下來了。
彤彤抬頭看著我。
“媽媽，我是不是賠錢貨？”
我的心，碎了。
我抱緊她。
“當然不是。你是媽**寶貝，是無價之寶?！?br>我?guī)コ粤丝系禄?br>看著她啃雞腿時滿足的樣子，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這種日子，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。
回到家，我反鎖房門，拿出另一部備用手機。
屏幕亮起，是一個加密的相冊。
里面，是我這兩年陸陸續(xù)續(xù)收集的所有東西。
第一張，是朱倩倩的微信轉(zhuǎn)賬記錄截圖。
收款人，是一個叫“王浩”的男人。
備注：撫養(yǎng)費。
金額，每個月5000。
而她給親兒子小宇報的那個最貴的補習班，一個月才4000。
我看著這張圖，嘴角勾起冷笑。
朱倩倩，你不是喜歡說“賠錢貨”嗎？
我倒要看看，你這個“倒貼貨”，在周家還能得意多久。
我把圖片發(fā)給了我哥的一個發(fā)小，叫他“不經(jīng)意”地透露給我哥。
然后，我刪除了發(fā)送記錄，關(guān)機。
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我需要的，是一個舞臺。
一個所有家人都在的舞臺。
很快，機會就來了。
下周六，我爸六十大壽。
02
壽宴定在一家不錯的酒店。
周五晚上，我哥周正突然給我打電話。
電話里，他聲音很沉。
“小雅，你明天別帶彤彤來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，問。
“為什么？”
“倩倩說……酒店里人多，怕孩子跑丟了。再說，小孩子也吃不了什么，浪費錢。”
我拿著電話，氣得手都在抖。
這借口，也只有他這種蠢貨才信。
“哥，那是我爸的壽宴，我是他女兒，彤彤是他外孫女。我們不出現(xiàn)，像話嗎？”
“有什么不像話的！”
周正的聲音突然拔高。
“倩倩說了，她娘家那邊要來好幾桌人，都是有頭有臉的。彤彤一個丫頭片子，去了也上不了主桌，在下面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