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：開局十選一
廢太子，系統(tǒng)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腦子里還殘留著上輩子加班到凌晨三點的困意。，上面繡著精致的五爪金龍?？諝饫镲h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，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宮女的低語聲?！疤拥钕滦蚜藳]有？噓……小聲些，殿下腿疾又犯了，昨夜疼了一宿……”?！筇?，貞觀十年，東宮。他是李世民嫡長子，當朝太子，封號……也是李承乾。。。，他自幼患腿疾，走路一瘸一拐。武道修為全無，在這以武為尊的大唐高武世界里，簡直是個笑話。朝中文武百官，明面上叫他太子殿下，背地里全在巴結(jié)他那四弟——魏王李泰。，武道五品，文采斐然，李世民最寵愛的兒子。，連皇家武庫的門都進不去?！斑@開局，還真是地獄難度啊?！?，正要撐著床榻坐起來，腦子里突然炸開一道驚雷——?！f界選擇系統(tǒng)激活！
檢測到宿主靈魂與肉身融合完畢，綁定中……綁定成功！
一塊半透明的金色面板憑空浮現(xiàn)在他眼前，上面密密麻麻排列著十行文字：
今日可選（每日限選一項，無懲罰，選中即得）：
1. 易筋經(jīng)——少林鎮(zhèn)派絕學(xué)，洗髓伐脈，脫胎換骨
2. 寫輪眼·單勾玉——宇智波一族血繼限界，動態(tài)視力與洞察力大幅提升
3. 九陽神功第一層——至陽至剛內(nèi)功心法，練至大成可焚天煮海
4. 普通鐵劍一把——村口王鐵匠打的，值二十文
5. 基礎(chǔ)輕功·草上飛——跑得比馬快一點，僅此而已
6. 金瘡藥×5——治外傷有點用，聊勝于無
7. 太監(jiān)總管的舊拂塵——拿著可以裝太監(jiān)，沒有別的用處
8. 臭襪子一雙——穿上后三天內(nèi)腳臭熏天，****
9. 增重三十斤——瞬間增重，無法逆轉(zhuǎn)，大唐口糧緊張請三思
10. 學(xué)雞叫精通——學(xué)一次，全長安的公雞都跟著叫
李承乾瞳孔猛地一縮。
這些選項他認識一大半。前世作為一個老二次元加武俠迷，前三樣?xùn)|西他如數(shù)家珍——易筋經(jīng)、寫輪眼、九陽神功，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無數(shù)穿越者夢寐以求的金手指。
但后面那些是什么鬼？
太監(jiān)的拂塵？臭襪子？增重三十斤？學(xué)雞叫？
“這系統(tǒng)正經(jīng)嗎？”李承乾忍不住腹誹了一句，但目光還是死死鎖定在前三個選項上。三個神級金手指混在一堆垃圾選項里，這要是選錯了，那可真是一頭撞死的心都有。
他迅速掃過十行文字，目光停留在第一個上面。
易筋經(jīng)。洗髓伐脈，脫胎換骨。
他現(xiàn)在這副身體最大的問題就是腿疾和武道廢體。寫輪眼再強，瘸子也發(fā)揮不出來；九陽神功再猛，連經(jīng)脈都沒打通也是白搭。當務(wù)之急，是先把自己的根基打好。
“系統(tǒng)，我選1?！?br>叮——選擇成功！恭喜宿主獲得：易筋經(jīng)！
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灌入腦海，無數(shù)古老的武學(xué)心法、運功路線、內(nèi)息法門如刻入骨髓般深深烙印。與此同時，一股溫和卻磅礴的能量從丹田處炸開，沿著經(jīng)脈奔騰流淌，沖刷著他這副殘破的身體。
咔咔咔——
骨骼發(fā)出輕微的脆響。原本扭曲畸形的腿骨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重塑，壞死的經(jīng)脈重新貫通，萎縮的肌肉重新充盈。劇烈的疼痛和**交替襲來，他咬緊牙關(guān)，汗如雨下，卻一聲不吭。
大約一炷香的時間，那股力量才緩緩平息。
李承乾試探著動了動右腿。靈活自如。
他猛地坐起身，掀開被子，雙腳踩在地上——穩(wěn)穩(wěn)當當，沒有任何疼痛，沒有任何跛腳。十六年了，這副身體的主人已經(jīng)瘸了十六年，而此刻，他站起來了。
李承乾緩緩握緊拳頭，骨節(jié)捏得噼啪作響。前世今生兩輩子的憋屈在這一刻齊齊涌上心頭，又被他狠狠壓下去。
不急。這才第一天。
“殿下醒了！”
伺候在外間的宮女聽到動靜，連忙端著銅盆進來。名叫翠兒的小宮女看見李承乾自己坐起來，嚇了一跳：“殿下別亂動，奴婢來扶您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瞪大了眼睛。
李承乾自己下床，自己站穩(wěn)，甚至還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殿……殿下，您的腿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李承乾說得云淡風(fēng)輕，走到銅鏡前打量自己。十七歲的少年，眉目清俊，只是因為長期病痛，臉色蒼白，身形瘦削。他拿起帕子擦了擦臉，隨口問道：“今日可有什么事？”
翠兒磕磕巴巴地說：“回殿下……今日是皇后娘**忌日，圣上在太極殿設(shè)了家宴，方才王公公來傳過話，說圣上讓殿下也去?！?br>李承乾手上的動作一頓。
長孫皇后的忌日。這是原身親娘，也是李世民一生最愛的女人。這場家宴，****、后宮嬪妃、諸位皇子都會到場。而原身作為嫡長子，每次出現(xiàn)在這種場合，都是被其他皇子擠兌嘲諷的保留節(jié)目。尤其是李泰。
“知道了。替我**?！?br>翠兒急忙取來太子的常服。半舊不新的衣袍，料子雖然不錯，但款式老舊，顯然很久沒人給他做過新衣裳了。一個太子混到這份上，也真是夠寒磣的。
不過沒關(guān)系。從今天開始，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穿戴整齊后，李承乾屏退翠兒，在寢殿中盤膝坐下，閉目調(diào)息。易筋經(jīng)的功法自動運轉(zhuǎn)，內(nèi)力在經(jīng)脈中緩緩流淌。雖然還很微弱，但每一周天都在壯大氣息。這就是洗髓伐脈之后的武道根基——天資已開，只要給他時間，就能一飛沖天。
天色漸暗，東宮外傳來太監(jiān)催促的聲音。
“太子殿下，圣上有請——”
李承乾睜開眼睛，剛要起身，眼前突然再次浮現(xiàn)出系統(tǒng)面板。
?！碌囊惶?，今日選項已刷新！
他微微一愣。原來是子時刷新，昨天是穿越第一天激活系統(tǒng)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第二天了。
今日可選（每日限選一項，無懲罰，選中即得）：
1. 風(fēng)神腿——聶風(fēng)絕學(xué)，快如疾風(fēng)，踏雪無痕
2. 降龍十八掌——天下第一掌法，至剛至猛
3. 仙豆×3——瞬間痊愈，十日不饑
4. 白銀五十兩——夠花一陣子
5. 軍用長槍一把——普通士兵裝備
6. 強身健體丸×1——身體素質(zhì)微幅提升
7. 禿頭術(shù)——頭發(fā)瞬間掉光，不可逆
8. 放屁如打雷——持續(xù)三天，聲震四野
9. 見到異性就結(jié)巴——持續(xù)一個月
10. 御賜“廢物”牌匾一塊——李世民親筆
李承乾嘴角抽了抽。這些**選項還真是每天不重樣。禿頭術(shù)、放屁如打雷、見到異性就結(jié)巴——這要是選錯了，別說奪嫡，直接社死。
他的目光在前三個選項上來回掃了幾遍。風(fēng)神腿是頂級輕功，降龍十八掌是絕世武學(xué)，仙豆是保命神器。他現(xiàn)在最缺的是什么？他馬上要去太極殿赴宴，那里將是他的第一場硬仗。他需要的不是跑得快，也不是打架猛，而是一雙能看穿所有人的眼睛?？上Ы裉斓娜齻€神級選項里沒有寫輪眼，那只能退而求其次，選一個能讓他進退自如的輕功。
“系統(tǒng)，選1，風(fēng)神腿?！?br>叮——選擇成功！恭喜宿主獲得：風(fēng)神腿！
又是一股武道感悟灌入腦海。雙腿經(jīng)脈中多出了一股特殊的氣勁，輕靈飄逸，暗藏殺機。他腳尖輕點地面，整個人如一陣清風(fēng)般飄出三丈遠，悄無聲息地落在寢殿門口。
有易筋經(jīng)打底洗髓伐脈，他的武道根基已是上上之選。風(fēng)神腿這種頂級輕功，普通人需要數(shù)年苦修才能入門，他幾乎瞬間就掌握了皮毛。
他推開門，走向太極殿。
太極殿上，燈火通明。
李世民端坐龍椅，下方左右兩側(cè)各設(shè)席位。左側(cè)是皇子公主，右側(cè)是后宮嬪妃與近臣。大殿中央有一方空地，那是留給武道比試的演武之處。
李承乾進來的時候，殿內(nèi)已經(jīng)坐滿了人。
他站在殿門口，目光掃過全場。李泰坐在左側(cè)首席，一身月白色錦袍，面如冠玉，嘴角掛著溫和有禮的笑容。但那個笑容里藏著的東西，李承乾看得一清二楚——志在必得的傲慢。李世民坐在龍椅上，端著酒杯的手指在他走進來的一瞬間微微頓了一下。長孫無忌坐在右側(cè)上首，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叩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?！崩畛星锨靶卸Y，步履穩(wěn)健，不卑不亢。
滿殿的談笑聲驟然安靜下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那雙筆直站立的雙腿上。
李世民的目光也停了一瞬。
“腿好了？”
“托父皇洪福，兒臣近日偶得奇遇，腿疾已經(jīng)痊愈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李泰先笑了。
“哦？皇兄的腿好了？可喜可賀啊?！崩钐┓畔戮票?，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，語氣卻夾槍帶棒，“只是不知，皇兄這‘奇遇’究竟是什么？該不會是走了什么邪門歪道吧？畢竟廢了十六年的腿突然好起來，實在是聞所未聞。”
殿內(nèi)的空氣微妙地凝固了一瞬。
邪門歪道——在大唐高武世界，這是最忌諱的指控之一。修煉魔功者，人人得而誅之。****沒有人出聲，他們都在看戲。
李承乾抬起頭，對上了李泰的目光。他能清楚地看到李泰眼底那抹得意，以及指尖輕敲酒杯的小動作——那是李泰勝券在握時的習(xí)慣動作。
他笑了。
“四弟說笑了?！崩畛星痪o不慢地在自己的席位上坐下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“不過是老天開眼，讓我這個瘸子能重新站起來罷了。倒是四弟——”
他放下酒杯，目光平靜地看向李泰。
“你安插在我東宮的那幾個眼線，最近可有傳回什么好消息？”
李泰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整個太極殿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李世民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，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。長孫無忌的酒杯晃了一下，酒液灑出兩滴，被他不動聲色地用袖子掩住了。坐在角落里的幾位武將則眼睛一亮，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。
李承乾將這些反應(yīng)盡收眼底，繼續(xù)夾了一筷子菜，慢慢咀嚼。他知道李泰此刻在想什么——那個眼線網(wǎng)絡(luò)是魏王府費了大力氣才安**東宮的，埋了整整兩年，從來沒出過紕漏。李承乾是怎么知道的？知道了多少？手上有證據(jù)嗎？這三個問題，夠李泰今晚睡不著覺了。
“皇兄說笑了，”李泰很快調(diào)整好表情，重新露出溫和的笑容，“臣弟聽不懂你在說什么。”
“聽不懂最好?！崩畛星α诵Γe起酒杯遙遙向李世民敬了一下，“兒臣敬父皇一杯，愿大唐萬年，愿父皇萬壽無疆。”
李世民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緩緩飲盡杯中酒。
宴席繼續(xù)，歌舞依舊。但所有人都知道，今晚的格局已經(jīng)變了。
宴席散場時，已是月上中天。
李承乾獨自走過太極殿外的長廊，夜風(fēng)裹著桂花香撲面而來。長安城的萬家燈火在遠處明明滅滅，像一條流淌在地上的星河。
“殿下請留步?！?br>身后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。
陰影中走出一個人——須發(fā)微白，眉目深重，一身紫袍在月色下泛著幽光。長孫無忌，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首，當朝國舅，武道一品的大宗師。他周身縈繞的內(nèi)息渾厚如深淵，那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氣海。更讓李承乾在意的是長孫無忌的眼神，那里面沒有敵意，但也沒有善意，只有一種深沉的、審視獵物般的玩味。
“殿下今晚這一手，很高明。”長孫無忌負手而立，語氣不急不緩，“輕飄飄一句話，就讓魏王陣腳大亂。老臣在朝堂上看了這么多年戲，今晚這場，算得上精彩。”
“舅舅過獎了?！?br>“不過——”長孫無忌話鋒一轉(zhuǎn)，目光變得銳利起來，“殿下可知，魏王背后站著的，可不止是幾位御史那么簡單。五姓七望中，有三家已經(jīng)暗中投向了他。他身邊還有一位魔門客卿，據(jù)說已經(jīng)半步入一品?！?br>李承乾沒有說話。
“而殿下你呢？腿是好了，但武道修為不過五品。東宮之中，連一個三品以上的護衛(wèi)都沒有。老臣說句不好聽的——殿下今晚這一手很漂亮，但如果魏王現(xiàn)在撕破臉直接動手，你擋得住嗎？”
空氣沉默了一瞬。
李承乾忽然笑了。
“多謝舅舅提醒?！彼傲斯笆?，轉(zhuǎn)身離去。走出幾步，又停下腳步，側(cè)過頭來，月光照亮了少年清俊的側(cè)臉。
“對了，舅舅。改日我請您喝茶?！?br>聲音很平靜，但那雙眼睛里卻沉靜而銳利，仿佛藏著某種連大宗師都看不透的底氣。
長孫無忌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，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聲自語，轉(zhuǎn)身消失在夜色深處。
東宮寢殿。
李承乾屏退所有下人，獨自站在窗前。
今天這一仗，他打贏了。一句話就打了李泰一個措手不及，連長孫無忌都忍不住親自出面試探。開局不錯。
但這還遠遠不夠。長孫無忌的話雖然刺耳，卻是一針見血——他的武道修為太弱了。易筋經(jīng)洗髓伐脈只是打下了根基，風(fēng)神腿夠快但只能用來跑，沒有正面作戰(zhàn)能力。如果魏王真的狗急跳墻，他拿什么擋？
他需要更強的東西。
就在這時，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提示音。
?！訒r已到，今日選項已刷新！
李承乾轉(zhuǎn)過身，看向面前浮現(xiàn)出的全新選項面板。十行金色的文字依次亮起。
前面幾個都是功法血統(tǒng)一類的。他的目光逐一看過去——九陽神功、降龍十八掌、六脈神劍，三個神級選項占了前三。中間夾雜著幾個普通物品，后面照例跟著一排**貨。
直到他看見第九個選項。
他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那上面只寫了五個字——
波雅·漢庫克。
李承乾愣了足足三秒，然后慢慢笑了出來。那是帶著幾分不敢相信、又有幾分猖狂的笑容。
海賊王世界的亞馬遜百合皇帝，甜甜果實能力者，武道一品以上的絕世強者——這個選項，意味著系統(tǒng)不僅能給他功法和物品，還能把諸天萬界的人物直接召喚到這個世界。一個大宗師級別的戰(zhàn)力，一個死心塌地的絕世美人，一個來自異世界的第一個同伴。
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，點向第九個選項。
“系統(tǒng)，選9。”
檢測到宿主靈魂與肉身融合完畢，綁定中……綁定成功！
一塊半透明的金色面板憑空浮現(xiàn)在他眼前，上面密密麻麻排列著十行文字：
今日可選（每日限選一項，無懲罰，選中即得）：
1. 易筋經(jīng)——少林鎮(zhèn)派絕學(xué)，洗髓伐脈，脫胎換骨
2. 寫輪眼·單勾玉——宇智波一族血繼限界，動態(tài)視力與洞察力大幅提升
3. 九陽神功第一層——至陽至剛內(nèi)功心法，練至大成可焚天煮海
4. 普通鐵劍一把——村口王鐵匠打的，值二十文
5. 基礎(chǔ)輕功·草上飛——跑得比馬快一點，僅此而已
6. 金瘡藥×5——治外傷有點用，聊勝于無
7. 太監(jiān)總管的舊拂塵——拿著可以裝太監(jiān)，沒有別的用處
8. 臭襪子一雙——穿上后三天內(nèi)腳臭熏天，****
9. 增重三十斤——瞬間增重，無法逆轉(zhuǎn)，大唐口糧緊張請三思
10. 學(xué)雞叫精通——學(xué)一次，全長安的公雞都跟著叫
李承乾瞳孔猛地一縮。
這些選項他認識一大半。前世作為一個老二次元加武俠迷，前三樣?xùn)|西他如數(shù)家珍——易筋經(jīng)、寫輪眼、九陽神功，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無數(shù)穿越者夢寐以求的金手指。
但后面那些是什么鬼？
太監(jiān)的拂塵？臭襪子？增重三十斤？學(xué)雞叫？
“這系統(tǒng)正經(jīng)嗎？”李承乾忍不住腹誹了一句，但目光還是死死鎖定在前三個選項上。三個神級金手指混在一堆垃圾選項里，這要是選錯了，那可真是一頭撞死的心都有。
他迅速掃過十行文字，目光停留在第一個上面。
易筋經(jīng)。洗髓伐脈，脫胎換骨。
他現(xiàn)在這副身體最大的問題就是腿疾和武道廢體。寫輪眼再強，瘸子也發(fā)揮不出來；九陽神功再猛，連經(jīng)脈都沒打通也是白搭。當務(wù)之急，是先把自己的根基打好。
“系統(tǒng)，我選1?！?br>叮——選擇成功！恭喜宿主獲得：易筋經(jīng)！
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灌入腦海，無數(shù)古老的武學(xué)心法、運功路線、內(nèi)息法門如刻入骨髓般深深烙印。與此同時，一股溫和卻磅礴的能量從丹田處炸開，沿著經(jīng)脈奔騰流淌，沖刷著他這副殘破的身體。
咔咔咔——
骨骼發(fā)出輕微的脆響。原本扭曲畸形的腿骨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重塑，壞死的經(jīng)脈重新貫通，萎縮的肌肉重新充盈。劇烈的疼痛和**交替襲來，他咬緊牙關(guān)，汗如雨下，卻一聲不吭。
大約一炷香的時間，那股力量才緩緩平息。
李承乾試探著動了動右腿。靈活自如。
他猛地坐起身，掀開被子，雙腳踩在地上——穩(wěn)穩(wěn)當當，沒有任何疼痛，沒有任何跛腳。十六年了，這副身體的主人已經(jīng)瘸了十六年，而此刻，他站起來了。
李承乾緩緩握緊拳頭，骨節(jié)捏得噼啪作響。前世今生兩輩子的憋屈在這一刻齊齊涌上心頭，又被他狠狠壓下去。
不急。這才第一天。
“殿下醒了！”
伺候在外間的宮女聽到動靜，連忙端著銅盆進來。名叫翠兒的小宮女看見李承乾自己坐起來，嚇了一跳：“殿下別亂動，奴婢來扶您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瞪大了眼睛。
李承乾自己下床，自己站穩(wěn)，甚至還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殿……殿下，您的腿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李承乾說得云淡風(fēng)輕，走到銅鏡前打量自己。十七歲的少年，眉目清俊，只是因為長期病痛，臉色蒼白，身形瘦削。他拿起帕子擦了擦臉，隨口問道：“今日可有什么事？”
翠兒磕磕巴巴地說：“回殿下……今日是皇后娘**忌日，圣上在太極殿設(shè)了家宴，方才王公公來傳過話，說圣上讓殿下也去?！?br>李承乾手上的動作一頓。
長孫皇后的忌日。這是原身親娘，也是李世民一生最愛的女人。這場家宴，****、后宮嬪妃、諸位皇子都會到場。而原身作為嫡長子，每次出現(xiàn)在這種場合，都是被其他皇子擠兌嘲諷的保留節(jié)目。尤其是李泰。
“知道了。替我**?！?br>翠兒急忙取來太子的常服。半舊不新的衣袍，料子雖然不錯，但款式老舊，顯然很久沒人給他做過新衣裳了。一個太子混到這份上，也真是夠寒磣的。
不過沒關(guān)系。從今天開始，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穿戴整齊后，李承乾屏退翠兒，在寢殿中盤膝坐下，閉目調(diào)息。易筋經(jīng)的功法自動運轉(zhuǎn)，內(nèi)力在經(jīng)脈中緩緩流淌。雖然還很微弱，但每一周天都在壯大氣息。這就是洗髓伐脈之后的武道根基——天資已開，只要給他時間，就能一飛沖天。
天色漸暗，東宮外傳來太監(jiān)催促的聲音。
“太子殿下，圣上有請——”
李承乾睜開眼睛，剛要起身，眼前突然再次浮現(xiàn)出系統(tǒng)面板。
?！碌囊惶?，今日選項已刷新！
他微微一愣。原來是子時刷新，昨天是穿越第一天激活系統(tǒng)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第二天了。
今日可選（每日限選一項，無懲罰，選中即得）：
1. 風(fēng)神腿——聶風(fēng)絕學(xué)，快如疾風(fēng)，踏雪無痕
2. 降龍十八掌——天下第一掌法，至剛至猛
3. 仙豆×3——瞬間痊愈，十日不饑
4. 白銀五十兩——夠花一陣子
5. 軍用長槍一把——普通士兵裝備
6. 強身健體丸×1——身體素質(zhì)微幅提升
7. 禿頭術(shù)——頭發(fā)瞬間掉光，不可逆
8. 放屁如打雷——持續(xù)三天，聲震四野
9. 見到異性就結(jié)巴——持續(xù)一個月
10. 御賜“廢物”牌匾一塊——李世民親筆
李承乾嘴角抽了抽。這些**選項還真是每天不重樣。禿頭術(shù)、放屁如打雷、見到異性就結(jié)巴——這要是選錯了，別說奪嫡，直接社死。
他的目光在前三個選項上來回掃了幾遍。風(fēng)神腿是頂級輕功，降龍十八掌是絕世武學(xué)，仙豆是保命神器。他現(xiàn)在最缺的是什么？他馬上要去太極殿赴宴，那里將是他的第一場硬仗。他需要的不是跑得快，也不是打架猛，而是一雙能看穿所有人的眼睛?？上Ы裉斓娜齻€神級選項里沒有寫輪眼，那只能退而求其次，選一個能讓他進退自如的輕功。
“系統(tǒng)，選1，風(fēng)神腿?！?br>叮——選擇成功！恭喜宿主獲得：風(fēng)神腿！
又是一股武道感悟灌入腦海。雙腿經(jīng)脈中多出了一股特殊的氣勁，輕靈飄逸，暗藏殺機。他腳尖輕點地面，整個人如一陣清風(fēng)般飄出三丈遠，悄無聲息地落在寢殿門口。
有易筋經(jīng)打底洗髓伐脈，他的武道根基已是上上之選。風(fēng)神腿這種頂級輕功，普通人需要數(shù)年苦修才能入門，他幾乎瞬間就掌握了皮毛。
他推開門，走向太極殿。
太極殿上，燈火通明。
李世民端坐龍椅，下方左右兩側(cè)各設(shè)席位。左側(cè)是皇子公主，右側(cè)是后宮嬪妃與近臣。大殿中央有一方空地，那是留給武道比試的演武之處。
李承乾進來的時候，殿內(nèi)已經(jīng)坐滿了人。
他站在殿門口，目光掃過全場。李泰坐在左側(cè)首席，一身月白色錦袍，面如冠玉，嘴角掛著溫和有禮的笑容。但那個笑容里藏著的東西，李承乾看得一清二楚——志在必得的傲慢。李世民坐在龍椅上，端著酒杯的手指在他走進來的一瞬間微微頓了一下。長孫無忌坐在右側(cè)上首，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叩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?！崩畛星锨靶卸Y，步履穩(wěn)健，不卑不亢。
滿殿的談笑聲驟然安靜下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那雙筆直站立的雙腿上。
李世民的目光也停了一瞬。
“腿好了？”
“托父皇洪福，兒臣近日偶得奇遇，腿疾已經(jīng)痊愈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李泰先笑了。
“哦？皇兄的腿好了？可喜可賀啊?！崩钐┓畔戮票?，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，語氣卻夾槍帶棒，“只是不知，皇兄這‘奇遇’究竟是什么？該不會是走了什么邪門歪道吧？畢竟廢了十六年的腿突然好起來，實在是聞所未聞。”
殿內(nèi)的空氣微妙地凝固了一瞬。
邪門歪道——在大唐高武世界，這是最忌諱的指控之一。修煉魔功者，人人得而誅之。****沒有人出聲，他們都在看戲。
李承乾抬起頭，對上了李泰的目光。他能清楚地看到李泰眼底那抹得意，以及指尖輕敲酒杯的小動作——那是李泰勝券在握時的習(xí)慣動作。
他笑了。
“四弟說笑了?！崩畛星痪o不慢地在自己的席位上坐下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“不過是老天開眼，讓我這個瘸子能重新站起來罷了。倒是四弟——”
他放下酒杯，目光平靜地看向李泰。
“你安插在我東宮的那幾個眼線，最近可有傳回什么好消息？”
李泰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整個太極殿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李世民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，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。長孫無忌的酒杯晃了一下，酒液灑出兩滴，被他不動聲色地用袖子掩住了。坐在角落里的幾位武將則眼睛一亮，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。
李承乾將這些反應(yīng)盡收眼底，繼續(xù)夾了一筷子菜，慢慢咀嚼。他知道李泰此刻在想什么——那個眼線網(wǎng)絡(luò)是魏王府費了大力氣才安**東宮的，埋了整整兩年，從來沒出過紕漏。李承乾是怎么知道的？知道了多少？手上有證據(jù)嗎？這三個問題，夠李泰今晚睡不著覺了。
“皇兄說笑了，”李泰很快調(diào)整好表情，重新露出溫和的笑容，“臣弟聽不懂你在說什么。”
“聽不懂最好?！崩畛星α诵Γe起酒杯遙遙向李世民敬了一下，“兒臣敬父皇一杯，愿大唐萬年，愿父皇萬壽無疆。”
李世民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緩緩飲盡杯中酒。
宴席繼續(xù)，歌舞依舊。但所有人都知道，今晚的格局已經(jīng)變了。
宴席散場時，已是月上中天。
李承乾獨自走過太極殿外的長廊，夜風(fēng)裹著桂花香撲面而來。長安城的萬家燈火在遠處明明滅滅，像一條流淌在地上的星河。
“殿下請留步?！?br>身后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。
陰影中走出一個人——須發(fā)微白，眉目深重，一身紫袍在月色下泛著幽光。長孫無忌，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首，當朝國舅，武道一品的大宗師。他周身縈繞的內(nèi)息渾厚如深淵，那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氣海。更讓李承乾在意的是長孫無忌的眼神，那里面沒有敵意，但也沒有善意，只有一種深沉的、審視獵物般的玩味。
“殿下今晚這一手，很高明。”長孫無忌負手而立，語氣不急不緩，“輕飄飄一句話，就讓魏王陣腳大亂。老臣在朝堂上看了這么多年戲，今晚這場，算得上精彩。”
“舅舅過獎了?！?br>“不過——”長孫無忌話鋒一轉(zhuǎn)，目光變得銳利起來，“殿下可知，魏王背后站著的，可不止是幾位御史那么簡單。五姓七望中，有三家已經(jīng)暗中投向了他。他身邊還有一位魔門客卿，據(jù)說已經(jīng)半步入一品?！?br>李承乾沒有說話。
“而殿下你呢？腿是好了，但武道修為不過五品。東宮之中，連一個三品以上的護衛(wèi)都沒有。老臣說句不好聽的——殿下今晚這一手很漂亮，但如果魏王現(xiàn)在撕破臉直接動手，你擋得住嗎？”
空氣沉默了一瞬。
李承乾忽然笑了。
“多謝舅舅提醒?！彼傲斯笆?，轉(zhuǎn)身離去。走出幾步，又停下腳步，側(cè)過頭來，月光照亮了少年清俊的側(cè)臉。
“對了，舅舅。改日我請您喝茶?！?br>聲音很平靜，但那雙眼睛里卻沉靜而銳利，仿佛藏著某種連大宗師都看不透的底氣。
長孫無忌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，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聲自語，轉(zhuǎn)身消失在夜色深處。
東宮寢殿。
李承乾屏退所有下人，獨自站在窗前。
今天這一仗，他打贏了。一句話就打了李泰一個措手不及，連長孫無忌都忍不住親自出面試探。開局不錯。
但這還遠遠不夠。長孫無忌的話雖然刺耳，卻是一針見血——他的武道修為太弱了。易筋經(jīng)洗髓伐脈只是打下了根基，風(fēng)神腿夠快但只能用來跑，沒有正面作戰(zhàn)能力。如果魏王真的狗急跳墻，他拿什么擋？
他需要更強的東西。
就在這時，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提示音。
?！訒r已到，今日選項已刷新！
李承乾轉(zhuǎn)過身，看向面前浮現(xiàn)出的全新選項面板。十行金色的文字依次亮起。
前面幾個都是功法血統(tǒng)一類的。他的目光逐一看過去——九陽神功、降龍十八掌、六脈神劍，三個神級選項占了前三。中間夾雜著幾個普通物品，后面照例跟著一排**貨。
直到他看見第九個選項。
他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那上面只寫了五個字——
波雅·漢庫克。
李承乾愣了足足三秒，然后慢慢笑了出來。那是帶著幾分不敢相信、又有幾分猖狂的笑容。
海賊王世界的亞馬遜百合皇帝，甜甜果實能力者，武道一品以上的絕世強者——這個選項，意味著系統(tǒng)不僅能給他功法和物品，還能把諸天萬界的人物直接召喚到這個世界。一個大宗師級別的戰(zhàn)力，一個死心塌地的絕世美人，一個來自異世界的第一個同伴。
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，點向第九個選項。
“系統(tǒng)，選9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