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逃生游戲專殺圣父
在詭異的逃生游戲里,我老公大義凜然地將我們唯一的食物分給了其他玩家。
“我們是夫妻,應該同甘共苦,他們比我們更需要這個食物......”他溫柔地對我說。
轉頭,他就在別的女人耳邊低語:“等那個蠢貨**了,她的積分就都是我的了,到時候我就可以帶你出去了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因為我能看到每個人頭頂的“罪惡值”和“死亡倒計時”。
而我老**頂的罪惡值,已經黑得發(fā)紫。
下一秒,怪物來襲,我笑著將他推了出去:“親愛的,你這么善良,那你就去喂飽它們吧,他們看起來比我更需要你呢。”
“把這半塊發(fā)霉的黑面包給瑤瑤吧,她低血糖,快撐不住了?!?br>
林生溫柔的聲音在陰暗潮濕的防空洞里響起。
他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,一點一點地掰開我死死攥緊的手指。
我難以置信地抬起頭,看向這個我嫁了三年的男人。
“這是我用命換來的?!蔽业穆曇粢驗闃O度干渴而嘶啞。
就在半個小時前,為了這半塊硬得像石頭的黑面包,我被一只變異的巨鼠咬穿了小腿。
鮮血現在還順著我的褲腿往下滴,在冰冷的泥地里匯聚成一小灘觸目驚心的暗紅。
而林生,我的好老公,當時正躲在安全的鐵門后,大聲鼓勵我要“堅強”。
現在,他卻要拿走我唯一的食物。
“老婆,別這么自私。”林生微微皺起眉頭,眼神里滿是失望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,仿佛在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我們是夫妻,我的榮譽就是你的榮譽?,幀幨莻€女孩子,她體質弱,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**吧?”
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蘇瑤正縮在角落里,穿著一件干干凈凈的白裙子,在這滿是污垢的逃生游戲里顯得格格不入。
她眼眶通紅,楚楚可憐地咬著下唇。
“林生哥,別這樣......姐姐受傷了,她比我更需要食物。我沒關系的,我還能再忍一會兒?!?br>
蘇瑤的聲音細若游絲,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。
可她那雙盯著黑面包的眼睛,卻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。
“你看她多懂事?!绷稚D過頭,眼神變得嚴厲了幾分。
他不顧我手背上被巨鼠抓出的血痕,強行將那半塊面包抽了出去。
“你平時在家里嬌生慣養(yǎng)就算了,這里是‘神之審判’逃生游戲,大家必須互幫互助才能活下去?!?br>
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,胃里因為饑餓而翻江倒海,卻抵不過胸口傳來的陣陣鈍痛。
三天前,我們乘坐的游輪遭遇海難,醒來后就被卷入了這個詭異的真人逃生游戲。
游戲規(guī)則很簡單:活下去,賺取積分,尋找出口。
進入游戲的第一天,林生就展現出了他“圣父”的一面。
他把我們僅有的干凈飲用水分給了一個哭泣的大媽。
第二天,他把我們找到的保暖毛毯讓給了一個聲稱自己有關節(jié)炎的中年男人。
每一次,他都用那套“夫妻同體”、“大義凜然”的言辭來堵我的嘴。
我因為愛他,因為相信他的人品,一次次選擇了忍耐。
可現在,我受了重傷,他居然還要把救命的口糧送給別人。
“林生,我流血了?!蔽宜浪蓝⒅难劬?,試圖喚醒他僅存的良知。
我指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小腿。
“我如果不吃東西補充體力,我會死的?!?br>
林生眼底極快的閃過一絲不耐煩,但很快又被溫柔的面具掩蓋。
“老婆,你總是這么悲觀?!彼焓置嗣业念^發(fā),像安撫寵物一樣。
“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,你忍一忍就過去了。你看,瑤瑤是真的快暈倒了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?!?br>
說完,他毫不猶豫地轉身,走向了蘇瑤。
我癱坐在冰冷的地上,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把黑面包遞到蘇瑤嘴邊。
蘇瑤半推半就地咬了一口,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“謝謝林生哥,你真是個好人。姐姐有你這樣的老公,真是太幸福了?!?br>
幸福?
我扯了扯干裂的嘴角,只覺得荒謬至極。
這就是那個在婚禮上發(fā)誓,會用生命保護我、不讓我受一點委屈的男人。
現在,他正拿著我的命,去成全他普度眾生的虛偽名聲。
傷口的劇痛一陣陣襲來,我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。
我靠在潮濕的墻壁上,冷冷地看著那兩個人互相推讓、含情脈脈的惡心畫面。
“林生,你拿我的命去成全你的善良,就不怕遭報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