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去秋書冷
和頂流小花隱婚后,她婚后給我立了三條規(guī)矩。
第一,不許公開,不能影響她的工作。
第二 ,我要辭去研究所的工作,全職在她身邊照顧她。
第三,每月只能**三次,且必須提前報備。
我全都答應(yīng)下來。
此后七年,我沒名分的跟著她跑劇組,接商廣。
直到一次酒會上,幾位投資商吵著讓她和幾位頂流陪酒。
我習(xí)慣性的站起身,賠笑道:
“藝人酒量不好,我陪您喝?!?br>
我喝的頭暈眼花。
可等到投資商轉(zhuǎn)而讓另一位男明星喝酒時,老婆卻猛地站起身,義正言辭。
“邵元是新人,對酒過敏,他今晚的酒我替他喝。”
我愣住,低頭看了眼我手背的紅疹。
又抬頭看了眼一飲而盡,被酒嗆的滿臉通紅卻還是擋在季邵元身前的老婆。
我苦笑一聲,忽然明白了。
酒會結(jié)束后 ,我聯(lián)系了多年沒見的老同學(xué)。
“你無人區(qū)的項目還缺人嗎?”
……
電話那頭只安靜了一秒。
下一秒,陸衡的聲音猛地拔高。
“沈硯?”
“真是你?”
我嗯了一聲。
他像是不敢信,又連著問了兩遍。
“你要回來?你真的要回研究所?”
我靠在酒店走廊盡頭,手背的紅疹一片片燒起來。
宴會廳里,林知夏還在替季邵元擋酒。
她喝得滿臉通紅,眼神卻亮。
像七年前她第一次拿到女主角時那樣。
那時候她也這樣看過我。
后來,她只把這樣的眼神給了別人。
“無人區(qū)項目還缺人嗎?”我問。
陸衡幾乎立刻道:“缺,太缺了?!?br>
“你知不知道老師這幾年一直念你?你當(dāng)年那篇低溫材料論文,現(xiàn)在還是組里新人的必讀文獻?!?br>
“上個月我們卡在極端環(huán)境穩(wěn)定性那一關(guān),老師還說,要是沈硯在,至少能少走三年彎路?!?br>
我喉嚨發(fā)澀。
三年彎路。
可我這七年,又走了多少彎路?
為了林知夏,我從沈硯變成了“林老師身邊那個助理”。
為了林知夏,我把自己一點點折低。
低到她一句話,我就能半夜爬起來給她熨禮服。
“后天能走嗎?”陸衡問。
“能?!?br>
“封閉項目,去了至少三年。通訊受限,行蹤保密,你想清楚?!?br>
我看向宴會廳。
季邵元輕輕咳了一聲,林知夏立刻皺眉,把披肩蓋到他肩上。
“別吹風(fēng),你身體弱?!?br>
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腫起來的手。
忽然笑了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
掛斷電話,我回到包廂。
投資商們都已經(jīng)走了,留下的是幾位頂流,還有工作人員。
剛坐下,季邵元就舉著杯子站起來。
“沈哥,剛剛都是我不好,害知夏姐替我喝酒。我敬你一杯,你別生氣?!?br>
他說著就要喝。
林知夏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“你不能喝。”
她轉(zhuǎn)頭看我,語氣自然得像命令。
“沈硯,你剛才臉色不對,自罰三杯。”
全桌人都看過來。
我沒動。
林知夏眉心一擰。
從前只要她露出這個表情,我就會立刻妥協(xié)。
因為她是頂流小花,是萬眾矚目的林知夏。
而我是她不能公開的丈夫。
我怕她不高興。
怕她不要我。
怕她后悔嫁給我。
可這一次,我只是看著她。
“我過敏。”
林知夏愣了一下。
季邵元立刻小聲道:“沈哥是不是不喜歡我?”
林知夏臉色沉下去。
“沈硯,別在外面鬧?!?br>
鬧。
原來我連說一句疼,都是鬧。
我端起那杯酒,手指卻在發(fā)抖。
林知夏看見了。
可她沒有攔。
她只是冷冷看著我,等我像過去七年那樣低頭。
我笑了笑,把酒杯放回桌上。
“以后的酒,我都不喝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