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回豪門我把全家送去踩縫紉機(jī)
被首富親生父母找回的第一天。
沒等來傳說中的豪華晚宴,也沒等來遲到二十年的親情。
等來的,是我那高貴優(yōu)雅的親媽,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,死死抓著我的手。
“月月,你剛回林家,沒人認(rèn)識你。”
“**妹婉婉馬上要和顧家少爺訂婚了,她不能有案底!”
“你替她去自首好不好?反正你從小在鄉(xiāng)下長大,爛命一條,坐幾年牢出來,爸媽給你一百萬!”
假千金林婉站在一旁,穿著限量版的高定長裙,捂著嘴嬌滴滴地哭。
“姐姐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撞死人的,你幫幫我吧?!?br>
親爸在一旁冷著臉附和:“能替**妹頂罪,是你這個村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!”
我看著他們這副惡心的嘴臉,在口袋里默默按下了錄音筆的保存鍵。
然后,我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一百萬買我的人生?
做夢!
我要讓你們一家三口,整整齊齊地進(jìn)去踩縫紉機(jī)!
......
“喂,110嗎?我要舉報有人肇事逃逸,并且試圖找人頂包。”
當(dāng)著林家一家三口的面,我平靜地對著手機(jī)說出了這句話。
空氣在這一瞬間死寂。
林母跪在地上的身體猛地僵住,臉上的眼淚還掛在腮邊,眼神卻瞬間從哀求變成了錯愕。
林父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,猛地沖上前,一把奪過我的手機(jī)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小**!你瘋了嗎!”
他揚(yáng)起巴掌,帶著一陣勁風(fēng),狠狠朝我的臉扇過來。
我沒有躲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在巴掌即將落下的那一刻,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。
“**!都不許動!”
幾名穿著制服的**神色威嚴(yán)地沖了進(jìn)來。
林父的手硬生生地僵在半空中,臉色瞬間慘白,像見了鬼一樣退后了兩步。
林母更是嚇得癱坐在地上,渾身發(fā)抖。
林婉則尖叫一聲,躲到了林母的身后,死死揪著林母的衣服。
帶隊的警官掃視了一圈,目光銳利:“剛才誰報的警?”
我上前一步,聲音清晰洪亮:“警官,是我?!?br>
“我實(shí)名舉報林婉涉嫌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?!?br>
“并且,林建國和蘇玉梅涉嫌包庇罪,意圖用一百萬買通我,讓我替林婉頂罪。”
林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猛地跳了起來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你胡說八道!你這個喪門星,我們好心把你接回來,你居然誣陷**妹!”
“警官,你別聽她瞎說,這孩子在鄉(xiāng)下養(yǎng)廢了,有精神??!”
林父也趕緊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,湊上前去:
“誤會,都是誤會,小孩子之間鬧矛盾瞎報警?!?br>
“我們婉婉一直在家彈鋼琴,哪也沒去啊?!?br>
林婉躲在后面,哭得梨花帶雨:“姐姐,我知道你嫉妒我從小在爸媽身邊長大,可你也不能用這種事來毀我啊?!?br>
她三言兩語,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無辜受害者的形象。
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在這演戲,我只覺得無比惡心。
警官皺了皺眉,看向我:“小姑娘,報假警可是要負(fù)法律責(zé)任的,你有證據(jù)嗎?”
我冷笑一聲,從口袋里掏出那支黑色的錄音筆。
“警官,剛才他們逼我頂罪的所有對話,都在這里面了?!?br>
林母看到錄音筆的瞬間,眼睛瞪得老大,尖叫著撲過來就要搶。
“**!你敢陰我們!”
兩名**眼疾手快,一把將她按住。
我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,按下了播放鍵。
錄音筆里,清晰地傳出林母那高高在上的施舍語氣:
“你替她去自首好不好?反正你從小在鄉(xiāng)下長大,爛命一條......”
林父冷漠的聲音緊隨其后:
“能替**妹頂罪,是你這個村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!”
以及林婉那虛偽的哭訴:
“姐姐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撞死人的......”
鐵證如山。
林父的腿一軟,直接跌坐在沙發(fā)上,面如死灰。
林母還在拼命掙扎,像個潑婦一樣大喊大叫:“這錄音是假的!是她合成的!我是首富夫人,你們敢抓我!”
警官冷著臉,掏出**。
“是不是合成的,回局里做個技術(shù)鑒定就知道了?!?br>
“林建國,蘇玉梅,林婉,你們涉嫌交通肇事逃逸及包庇罪,現(xiàn)在依法對你們進(jìn)行傳喚。”
冰冷的**“咔嚓”一聲,拷在了林婉纖細(xì)的手腕上。
她終于崩潰了,毫無形象地癱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“媽!救我!我不要坐牢!我還要和顧少訂婚??!”
林母心疼得直掉眼淚,卻自身難保。
經(jīng)過我身邊時,林父用一種恨不得吃人的目光死死盯著我。
“白眼狼!早知道你這么狠毒,當(dāng)初生下來就該掐死你!”
我迎著他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可惜啊,你沒機(jī)會了。”
“在里面好好踩縫紉**,林總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