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家聚餐，婆婆當眾摔筷子。
"娶個媳婦不會倒茶不會敬酒，跟個木頭似的。"
妻子紅著眼低頭不說話。
小姑子補刀："哥你找個這樣的，丟不丟人？"
我攥緊拳頭忍了。
三年后，我公司上市，身價過億。
婆家人笑著登門："一家人嘛，過去的事別計較。"
我按下對講機："保安，門口有幾個陌生人，請他們離開。"
01
婆家聚餐。
包廂里坐滿了顧家的人。
我的妻子許靜，正小翼翼地給婆婆王美蘭倒茶。
茶水剛倒半杯。
“啪！”
一雙筷子被重重地拍在桌上。
王美蘭那張刻薄的臉，瞬間拉得老長。
“娶個媳婦，不會倒茶不會敬酒，跟個木頭似的擺在這里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一桌子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許靜的手一抖。
滾燙的茶水濺了出來，燙在她手背上。
她疼得縮了一下，眼圈立刻就紅了。
“對不起，媽?！?br>她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我坐在她旁邊，心像被**了一下。
我伸手想去拉她的手。
小姑子顧菲那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喲，嫂子，你這手是鑲了金邊嗎？倒個茶都倒不好?！?br>她說著，瞥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丈夫，顧磊。
“哥，你當初怎么就找了這么個上不了臺面的？”
“帶出來，丟不丟人？”
顧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看了看**，又看了看他妹妹。
最后，他目光落在許靜身上，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“行了，倒個茶都笨手笨腳的，還不快給**道歉?！?br>許靜的眼淚，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她低著頭，一滴一滴，砸在桌布上。
我攥緊了拳頭。
指甲深深地陷進肉里。
我想站起來。
我想掀了這張桌子。
我想指著這一家人的鼻子罵。
許靜在桌子底下，死死地拉住了我的手。
她對我搖搖頭，眼神里全是哀求。
她怕我沖動。
她怕事情鬧得更僵。
我看著她通紅的手背，和那雙哭得像兔子的眼睛。
心里的火，被一盆冰水澆滅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。
我忍了。
為了她，我忍了。
那一頓飯，我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。
我只記得，許靜再也沒有抬起過頭。
王美蘭和顧菲的每一句夾槍帶棒，都像刀子一樣，割在我的心上。
顧磊全程都在討好**，仿佛許靜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。
回家的路上。
車里死一般寂靜。
許靜靠在窗邊，無聲地流淚。
我把車停在路邊。
“別哭了?！?br>我遞給她一張紙巾。
她搖搖頭，哭得更兇了。
“周毅，我是不是很沒用？”
“我是不是給你丟人了？”
我一把將她攬進懷里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沒有錯。”
“錯的是他們?！?br>她在我懷里，哭得像個孩子。
我知道，任何安慰的語言都是蒼白的。
三年前，我只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。
許靜不顧家人的反對，嫁給了我。
為了給我湊創(chuàng)業(yè)的啟動資金，她甚至求著顧家，預支了彩禮。
可這筆錢，在顧家人眼里，成了施舍。
成了他們可以肆意羞辱我們的資本。
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。
每一盞燈下，或許都有一個溫暖的家。
而我的家，卻在別人的屋檐下，被踩得粉碎。
我輕輕拍著許靜的背。
我在心里發(fā)誓。
總有一天。
我會把今天摔碎的尊嚴，一片一片，親手撿回來。
我會讓所有看不起我們的人，都仰視我們。
我低頭，看著懷里哭到睡著的許靜。
她臉上還掛著淚痕。
我心里有個聲音在說。
周毅，你必須站起來。
不是為了你自己。
是為了這個你發(fā)誓要保護一輩子的女人。
我重新發(fā)動車子。
車輪碾過漆黑的馬路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夜色中，我的眼神，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這場戰(zhàn)爭，從今晚開始，已經(jīng)打響了。
而我，絕不會輸。
02
那次聚餐后的日子，更加難熬。
王美蘭和顧菲變本加厲。
許靜在那個家里，活得像個透明的傭人。
做飯，洗衣，打掃。
稍有不慎，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謾罵。
顧磊的態(tài)度，則是在“隱形”和“幫兇”之間搖擺。
有外人在，他會假惺惺地維護許靜兩句。
關起門來，他只會說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