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向陽待花開
最純愛的那年,劉子睿為了沈念雪賺學費,拿命跟人賽車,最后車翻了,他也進了ICU,斷了五根肋骨。
如今,從監(jiān)獄里出來,劉子睿沒有去找沈念雪,而是一瘸一拐的回到了他曾經居住的,破舊修車廠里。
他是個修車的,因為技術好,年輕時經常把報廢的舊車,改裝成賽車,然后去賽車場跟那群富家子弟們賭命,以此來給沈念雪賺學費,賺創(chuàng)業(yè)資金……
現(xiàn)在沈念雪已經是沈氏集團的女總裁了,她的耳目遍布整個京市,不過半個小時,她的豪車已經停在破車廠的門前了。
“出獄怎么也不告訴我?”沈念雪說:“我好去接你?!?br>
劉子睿正拿扳手修著一輛舊摩托:“沈總日理萬機,我哪里敢打擾?”
冷淡的口氣,讓沈念雪心口發(fā)堵。
以前的劉子睿每次見她,眼睛都是亮的,像撒了一把碎鉆在里面。
可現(xiàn)在,他的眼睛里只?;野?。
“我再忙也會去接你?!鄙蚰钛┱f:“阿睿,在我心里,沒有人比你更重要?!?br>
話音剛落,不遠處高聳入云的東方明珠塔上,突然浮現(xiàn)出“熱烈祝賀陸少淮和沈念雪訂婚”的字樣。
路人也開始驚呼:“太令人羨慕了,我聽說是沈小姐先求的婚,求婚那天,她斥巨資買了上億朵玫瑰,然后滿城的撒,那幾天整個霧都都籠罩在玫瑰花海里……”
沈念雪心臟一顫,她猛的扭頭,目光凌厲的瞪了那路人一眼。
然后她收回目光,軟著調子解釋:“阿睿,你別多想,那只是商業(yè)聯(lián)姻,走個過場而已,我不會真的嫁給陸少淮。”
劉子睿卻看都沒看她一眼,只悶頭修車。
沈念雪心里更煩了,以前只要聽到陸少淮的名字,劉子睿就會立刻炸了,他占有欲很強,甚至不允許沈念雪手機里存陸少淮的手機號。
可現(xiàn)在,沈念雪都和陸少淮訂婚了,他卻毫無反應。
“阿睿,你是不是還在為蹲監(jiān)獄的事生氣?”沈念雪沉著臉問:“當年的車禍,人確實不是你撞的,但車是你修的,你故意在剎車上做了手腳,才害小淮撞死了人,我讓你替他蹲監(jiān)獄難道有錯嗎?”
“小淮當時還在上大學,他還有大好的前程,而你只是個修車的,有沒有犯罪記錄對你來說無關緊要。”
劉子睿拿扳手的手一頓。
……這就是她給的解釋。
他蹲了七年監(jiān)獄,換來一句無關緊要。
這時,一輛豪華跑車突然沖了進來,直接撞翻了劉子睿正在修的摩托車。
劉子睿躲閃不及,本就殘疾的左腿一下子被翻倒的摩托車壓住了!
陸少淮從豪車上走了下來,他一臉歉意道:“睿哥,對不起,我這跑車剎車不太好用,撞壞了你最寶貝的摩托車?!?br>
劉子睿臉色慘白,已經疼到沒法開口。
沈念雪連忙安慰陸少淮:“小淮,不用道歉,一輛破車而已。”
劉子睿身體瞬間僵住,現(xiàn)在的沈念雪已經成了富可敵國的女總裁,她大概已經忘了,這輛摩托車曾在她年少時,載著她穿過大街小巷,她也曾穿著潔白的裙子,坐在摩托車的后座上,然后緊緊摟著他勁瘦的腰,一臉甜蜜的說:“劉子睿,這位置是我專屬的,你不許給除我以外的任何女人坐。”
如今,她曾經無比珍愛的專屬座位,變成了一輛破車。
劉子睿扔掉手里的扳手,然后也笑了:“對,一輛破車而已?!?br>
已經不值得修了。
“學姐,今天我的公司辦車展,你答應了陪我一起去剪彩?!标懮倩赐蝗徽f。
沈念雪點點頭,剛想說帶劉子睿一起去,可她扭頭一看,卻看到了劉子睿沾滿油漬的T恤和牛仔褲,然后她微微皺了皺眉。
這模樣,實在難登大雅之堂。
于是,沈念雪改了口:“阿睿,我先去幫小淮剪彩,一會兒再來接你?!?br>
一旁的陸少淮也笑著說:“睿哥,你不是喜歡修車嗎?學姐給我開了全世界最大的車行,以后你就來我的車行修車吧,馬上世界賽車大賽就要開始了,國內外那些頂級賽車手,開的都是我車行里的車?!?br>
開世界上最大的車行,曾是劉子睿年輕時的夢想,如今,沈念雪卻把他的夢想,拱手給了陸少淮……
沈念雪拉著陸少淮匆匆上了車,看都沒看一眼,被摩托車壓住左腿的劉子睿。
劉子睿咬著牙,把左腿從摩托車下抽了出來,腿上已經鮮血淋漓!
這時,華泰車行的董事長突然打來了電話。
“劉子睿,你確定能幫我把我們車行生產的賽車提速百分之二十嗎?如果你能的話,條件隨便開,我什么都答應你!甚至我的女兒都可以嫁給你!”
“我確定。”劉子睿沉聲道:“陸少淮車行里的那些賽車,用的就是我七年前的設計……呵,都過去七年了,他們還在吃我的老本,完全不懂怎么改良。”
“董事長,我不用你把女兒嫁給我,我只想和你做一個交易,我?guī)湍愀脑熨愜囑A下世界賽車大賽,你幫我清理掉沈念雪的耳目……我想離開這里,但離開前,我要讓沈念雪和陸少淮一敗涂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