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末世大佬穿成何大清
后腦勺猛地一疼,何大慶抬手一摸,指尖觸到個鼓包。濕漉漉的,黏糊糊的,湊到眼前一看——是血。
他剛想睜眼,耳邊炸開一聲吼:
“ ** 你個老不要臉的!還想當(dāng)我爹?做夢去吧!”
緊接著,拳腳雨點般落下來。
何大慶腦子還沒轉(zhuǎn)過來。自己不是跟喪尸王同歸于盡了嗎?這是哪?基地還有人活著?
但挨打不還手,不是他的風(fēng)格。
他也不睜眼,抬手一抓,攥住踹過來的腳踝,胳膊肘狠狠往下砸。
咔嚓——膝蓋處傳來骨頭斷裂的脆響。
“啊——”
慘叫聲刺破屋子。
何大慶這才撐開眼皮,從地上爬起來。腦袋沉得像灌了鉛。
這是個老得掉渣的房子,家具瞅著眼熟,像老電影里的擺設(shè)。
地上躺著個十七八歲的小伙,腿彎成不正常的弧度,正嗷嗷叫喚。旁邊一個十五六的,彎腰想扶他。
另一邊,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沖過來,撲到地上的青年身上,邊哭邊喊:“小虎!你咋了!”
三個人都穿著灰撲撲的破棉襖,上面補丁摞補丁。
何大慶愣住了。這什么地方?這年頭還有人穿成這樣?基地外面的廢墟都沒這么寒酸。
他還沒回過神,地上的小虎還在嚎。女人猛地抬頭,指著他鼻子罵:“何大清!你個喪良心的!把小虎打成這樣!他要有個好歹,我跟你拼了!”
那個小的二話不說,抄起凳子就掄過來。對準(zhǔn)的是腦袋。
何大慶眼皮一跳。
這架勢,是沖著他命來的。
他剛死過一次,還沒整明白自己怎么又活了,但不代表他想再死一回。
跟喪尸打了多年的交道,何大慶反應(yīng)快得很。凳子砸過來,他身子一閃,抬腳就踹在那小子肚子上。力道不小,人直接飛出去,摔到桌子底下,半天爬不起來。
那女的哭得更兇了,瘋了一樣撲上來,又撓又咬。嘴里還罵罵咧咧,全是些不入耳的話。
這女人長得還算有幾分姿色,但何大慶什么場面沒見過。他一伸手抓住她頭發(fā),巴掌甩過去,直接扇在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上。
這一下,全場安靜了。
三個人全愣住,盯著他看。
那女的捂著臉,瞪大眼睛,一副沒回過神的樣子。地上倆小子也忘了疼,滿臉不敢相信。
何大慶沖她咬牙:“再敢跟我撒潑,我把你嘴抽爛!”
女人嚇得一**坐地上,嚎起來:“好你個何大清!你個**!你敢打我?你是不是不想過了?你個老不死的,我天天伺候你,你倒好,翻臉不認賬!我這就去街道辦告你!”
地上那小子也喊:“媽,我腿斷了,先送我去醫(yī)院!等我好了,非弄死他!”
女人這才回過神來,趕緊過去扶住那個叫小虎的,又沖另一個喊:“小龍,快!先帶你哥上醫(yī)院!”
何大慶就站那兒,看著這母子三個互相攙著,跌跌撞撞出了門。
那眼神里的恨意,他無所謂。這樣的眼神,末世里他看得多了。
等人走干凈了,他拉了把凳子坐下,開始琢磨。
他記得清清楚楚——喪尸大軍圍著基地,自己為了給兄弟爭取時間,主動沖上去拖住喪尸王。結(jié)果那幾個兄弟還是被五級喪尸弄死了。他自己也在最后引爆了空間,跟喪尸王同歸于盡。
十幾萬喪尸圍城,基地那萬把人,能活下來幾個?
正想著,腦袋突然一陣發(fā)暈,一股陌生的記憶猛地灌進來。腦仁疼得厲害。
也就一分鐘的工夫,那股疼勁兒就散了。何大慶也把這些記憶接住了。
他慢慢捋了捋,總算搞明白這是哪兒了。
現(xiàn)在他叫何大清,是個廚子。這年頭是新龍國剛成立那會兒,1960年。離他待的2120年,差了快兩百年。
捋到“傻柱”
、“何雨水”
、“易中?!?br>
這些名字的時候,何大慶一下子想起來了——他以前閑得沒事,看過一篇叫《四合院里過日子》的小說,里頭就是這些人。
而何大清,就是傻柱**。那 ** 當(dāng)年扔下自己的一雙兒女,跟著個白寡婦跑到保定,去給別人養(yǎng)兒子了。
何大清的日子,過得是真慘。
給人當(dāng)牛做馬掙錢養(yǎng)家,到頭來還挨一頓揍。要不是自己這會兒占了這身子,他剛才那一下,差不多就交代了。
把記憶捋了一遍。
這個何大清,活得窩囊到家了。跟著白寡婦到了保定,那兩個小子見了他,從來沒喊過一聲爹。白寡婦倒是在旁邊打圓場,說什么“別急,慢慢來”
,“你對他們好,等他們長大了自然記你的情”
。
何大清就這么被白寡婦的甜言軟語和枕頭風(fēng)哄得死死的。心甘情愿拉磨,掙錢養(yǎng)活這一家三口。
要知道現(xiàn)在這年頭,人人都餓得前胸貼后背。特別是去年開始鬧災(zāi)荒,哪兒沒**過人?
可老話說了:災(zāi)荒年,餓不死廚子。
何大清在飯館里掌勺,一個月工資六十多塊不說,每天飯館里剩下的菜啊飯啊,他都能打包帶回來。別人瘦得皮包骨,白寡婦和那兩個小子愣是白白胖胖的。哪看得出一點災(zāi)年的樣子?
就這樣,那母子三個還老是沖何大清甩臉子。畢竟這家里,就他一個外人。
今天,何大清接了個私活,掙了五塊錢。這筆錢他本來打算攢著,湊夠十塊就給何雨水寄過去。
雖說丟下那兄妹倆快十年了,他心里頭還是有點愧疚的。每個月他都會想辦法寄十塊錢回去當(dāng)生活費。
可他的工資全被白寡婦攥在手里,他連一分錢都拿不到。只能靠著偷偷接私活,攢夠了就給何雨水他們寄。
今天的事,就是這么鬧起來的。
白寡婦知道他掙了五塊錢,伸手就要。他哪能給?
倆人就這么吵翻了。
那兩個白眼狼一看親媽跟何大清對上了,二話不說沖上來就打。
老大趙小虎直接一把把何大清推倒,腦袋撞上凳子角,當(dāng)場就昏死了過去。
趁著他意識迷糊的工夫,自己的魂兒就占了這具身子。說白了,從現(xiàn)在起,自己就是何大清了。
這可 ** 造孽。
怎么就穿成了這個四十多歲、扔了自己兒女的何大清?
理清了這些記憶,趕緊看看自己的異能。
在末世那會兒,他也算個不大不小的高手——五級空間異能者。
基地里逃走的那個頭領(lǐng),才是個七級火系異能者。自己當(dāng)時在基地里也算是號人物。
五級的空間異能,不光有個足球場那么大的空間,還能在百米之內(nèi)搞空間跳躍。戰(zhàn)斗的時候,甩一道五米長的空間刃,也夠?qū)γ婧纫粔氐摹?br>
可惜,最后關(guān)頭他引爆了自己的空間,跟一只六級精神系喪尸王同歸于盡了。
現(xiàn)在這異能,還在不在?
他靜下心,仔細感應(yīng)。
忽然間,一個長寬高都是十米的空間,清清楚楚地出現(xiàn)在腦海當(dāng)中。
何大慶樂得差點蹦起來。
雖然只剩一級,空間縮水得厲害,但好歹還在。
他把桌上的茶壺摸進去試了試,運轉(zhuǎn)正常。只要手碰著,東西就能收進去??上Щ钗锊恍?。聽說升到九級后,里面能自成一方天地,能養(yǎng)牲口,能種莊稼。
他也就想想。
上輩子到死都沒沖到那一步,這輩子更沒戲——這破地方連喪尸晶核都沒有,拿什么修煉異能?
意識退出空間,何大慶忽然覺得識海里有點不對勁。
再探進去,發(fā)現(xiàn)識海比之前寬了不少。正 ** 懸著一顆紫色晶核,悠悠地轉(zhuǎn)著。
他琢磨了半天。這玩意兒……該不會是那只喪尸王的晶核吧?難道被空間風(fēng)暴一塊兒卷過來了?
他想仔細瞅瞅這晶核。
意識剛探進去,晶核就開始抖。沒一會兒,跟冰塊遇著開水似的,直接化開了。
緊接著,何大慶覺得自己的精神力跟吹氣球似的瘋漲。閉著眼都能看清四周的情況。一直擴到十米范圍,這才穩(wěn)下來。
也就是說,他現(xiàn)在攥著喪尸王的精神異能。
雖然才一級,但周圍十米內(nèi),他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看個通透。
試了試,精神力還能穿透障礙物。
白寡婦藏在地磚底下的一千多塊錢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現(xiàn)在這點微弱的精神力,也能發(fā)動點精神攻擊。只不過一級的力量太弱,估摸著最多把人弄暈。
剛體驗完這些,何大慶就覺著一股熱流開始在身體里竄。這是六級晶核對身體的強化。
末世那會兒,大家都是從一級晶核開始慢慢吸收的,身體強化也是一級一級來。
現(xiàn)在這副身子,直接從六級晶核開始硬扛。
何大慶疼得直接摔地上。
要不是剛強化了精神力,這會兒估計早暈過去了。
可現(xiàn)在他真想暈。渾身上下跟有無數(shù)根針在扎似的,疼得他死去活來。
差不多過了五六分鐘,刺痛才慢慢消下去。
他躺在地上,渾身濕透,跟剛從水里撈出來沒兩樣。汗水把破棉襖和地板都洇濕了。
撐著站起來,稍微活動了下筋骨。
頓時覺得這副身子骨里全是勁兒。要是剛才有這力氣,他保證那兩個白眼狼,他能一拳一個。
聞到自己身上那股酸臭味,何大慶翻遍了衣柜,才翻出一套單衣??磥磉@破棉襖是他唯一能穿出門的衣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