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說自己是山神新娘后
我被找回的時候,侯府里已經(jīng)有了個千嬌萬寵的假千金。
長兄和竹馬皆冷眼,生怕我奪了白婉兒的寵愛。
可我并不在意,因為我也是假的。
為了給白婉兒出氣。
長兄放獒犬咬我,竹馬騙我進深山老林。
可白婉兒還是因為祖母給我縫的一件金縷衣,上吊了。
我爹勃然大怒。
「婉兒已經(jīng)把位置讓給你了,你非要因為一件衣服**她嗎?」
晚上我就連鋪蓋帶人被丟進了馬廄。
娘滿臉失望。
「婉兒一見到你就心悸,她在這宅里自由慣了,也只有馬廄嫌難聞從不來了......」
后來山神選妻。
爹娘怕我搶了白婉兒的風頭。
把我關在府上刷恭桶。
再回來,竹馬酩酊大醉,長兄洋洋得意。
「下月十八,山神娶親,娶的是我妹妹白婉兒?!?br>
「這可是千百年來第一遭,就連當今圣上也親自下旨,滿城慶賀?!?br>
白婉兒壓低音量。
「姐姐,現(xiàn)在婉兒是山神的新娘,光耀門楣,你拿什么和我爭?」
我怔住了。
她是山神的新娘?
可方圓百里無妖不知。
我的真身是一只母老虎?。∪⒛拈T子的親?
……
湖心亭里,手被人攥住。
「啪—!」
那聲巴掌又響又脆。
白婉兒倒在地上,捂著臉,雙眸垂淚,我見猶憐。
「姐姐,大不了我不嫁了......你別生氣。」
「你才是侯府唯一的貴女,即便要嫁山神也理應是你去的,婉兒不該與你爭......」
「白音兒?。?!你瘋了?」
霍聿撞開我,扶著白婉兒滿臉心疼。
他眼中盡是懊惱和遺憾,右拳握緊。
「若白音兒真能替你去那便好了......可惜山神哪看得上一個鄉(xiāng)野村婦?」
我靜靜地看著白婉兒。
「是你自己用我的手打的你?!?br>
白婉兒更委屈了。
「姐姐......這天底下會有自己打自己的人嗎......你為什么要撒謊?」
剛要開口,后腰挨了結實的一踢。
白少堂武將出身,踢在我身上卻是綿軟無力。
畢竟我是一只九百斤的母老虎。
不知是氣得,還是踢我踢得腳痛。
他雙目赤紅,嘴唇都在哆嗦。
「你......你怎么敢打婉兒?!她可是侯府護在手心里長大的!」
這事鬧大了,我被家丁架到我爹面前。
爹臉色鐵青,擲了手里的茶盞,濺起的碎片劃破了這**凡胎的臉。
「逆女!這次不罰你難消我心頭之恨......!」
唔。
之前也沒少罰。
初入府時,白少堂放訓練有素的獒犬咬我。
結果獒犬嗚咽著夾著尾巴跑了。
霍聿把我騙進深山老林,可我比他還先一步回到府邸。
我爹罰我住馬廄。
看著滿院子油光锃亮、肌肉結實的汗血寶馬。
我口水直流。
野馬吃多了,寶馬還是第一次吃哩!
他們說。
我這是運氣好。
可一時也拿我沒了辦法。
眼見陷入僵局,白婉兒拽了拽我爹的衣袖。
「阿爹......其實這件事也不怪姐姐,是婉兒的錯。」
「如今婉兒即將成婚,姐姐卻待字閨中,難免嫉妒怨懟,婉兒明白?!?br>
「相府三公子,家世顯赫,儀表堂堂,對姐姐又是一片傾心......」
「不如就讓侯府在下月十八雙喜臨門?!?br>
整個京城誰不知道相府三公子是個長得像陀螺的瘸子。
還愛流連煙花之地。
可我爹答應了。
「嫁做人婦也好,收一收她的性子!」
我娘嘴唇翕動。
最后什么都沒說。
霍聿眉頭緊鎖。
似是聽不下去般,撇過頭去。
唯獨白少堂興致勃勃操辦起嫁禮。
白婉兒的房產(chǎn)地契、金銀珠寶,一樣不落。
摸著作為我嫁禮的兩床粗糙被褥。
我笑出了聲。
讓我去嫁瘸子也不是不行。
可我這好妹妹,誰來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