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**一腳踹翻孕婦的冷面攤。
滾燙鐵板砸下，孕婦腳背滋啦作響。
孕婦倒地慘叫，傅**卻笑得癲狂。
他死死踩住孕婦手指，用力碾壓。
“本少爺飆車，你這破攤擋了**。”
“我哥是軍首傅寒洲，踩死你如踩死螞蟻。”
孕婦渾身抽搐，羊水混著血水流了一地。
傅**掏出一沓鈔票，狠狠砸在她臉上。
“把地上的泔水舔干凈，這就是醫(yī)藥費(fèi)。”
我放下破蛇皮袋，從人群后方擠上前。
我沒撿地上的錢，也沒扶慘叫的孕婦。
我平靜看著傅**，遞去一把生銹裁紙刀。
“尋釁滋事致人重傷，三年起步。”
“現(xiàn)在割下你的舌頭，我保證你哥不用替你收尸?！?br> 1
“***是從哪個下水道爬出來的臭蟲？”傅**盯著我手里的裁紙刀，眼角因?yàn)闃O度荒謬而抽搐著。
他沒有接那把刀。
他像看外星人一樣上下打量著我。
我身上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舊T恤。
腳下是一雙磨平了底的解放鞋。
旁邊那只破爛的蛇皮袋里還露著半截壓扁的礦泉水瓶。
這種裝扮在京圈太子爺眼里連他家養(yǎng)的狗都不如。
他身后的幾個黑衣保鏢立刻爆發(fā)出一陣哄堂大笑。
“少爺，這年頭撿破爛的都看起普法欄目了?！?br> “還尋釁滋事三年起步，她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誰嗎。”
“估計(jì)是腦子有病，想出名想瘋了?！?br> 傅**抬起手。
保鏢們瞬間安靜下來。
他雙手插在高級定制的西褲口袋里。
他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。
昂貴的皮鞋踩在地上那些混合著血水和羊水的泔水里。
發(fā)出令人作嘔的吧唧聲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還在微弱抽搐的孕婦。
他又抬眼看向我。
“割我的舌頭？”
他像是聽到了這輩子最好笑的笑話。
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。
“就憑你手里那把生銹的破刀？”
我沒有理會他的嘲笑。
手依然穩(wěn)穩(wěn)地舉著。
“生銹的刀割起來會更疼，容易感染破傷風(fēng)。”
“這是為你好，能讓你在死前清醒地感受一下痛苦?！?br> 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周圍圍觀的人群發(fā)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有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這小姑娘不要命了吧，那可是傅家二少。”
“傅家背靠軍區(qū)，誰敢惹啊?！?br> “上次有個富二代頂撞了他一句，第二天全家都進(jìn)去了?！?br> “這姑娘肯定是外地來的，根本不知道傅寒洲的名字代表什么。”
這些聲音一字不落地傳進(jìn)傅**的耳朵里。
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猙獰。
他猛地抬起腳。
一腳踹翻了我放在地上的蛇皮袋。
里面那些我辛辛苦苦撿來的易拉罐和破紙皮散落一地。
他還不解氣。
他踩在那堆廢品上用力碾壓。
“你******，也敢教本少爺做事。”
“我哥是軍首，整個京圈的規(guī)矩都是他定的?！?br> “我說這破攤子擋了**，它就得砸。”
“我說這孕婦該死，她今天就活不成?！?br> 他指著我的鼻子，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臉上。
“你信不信，我現(xiàn)在就算把你剝光了掛在路燈上，**來了也得先給我敬個禮。”
我看著他癲狂的模樣。
就像在看一個即將被送上斷頭臺的小丑。
“規(guī)矩是用來約束人的?！?br> “**確實(shí)聽不懂規(guī)矩?！?br> 我收回手里的裁紙刀。
順手將刀片推了回去，發(fā)出咔噠一聲脆響。
“你哥平時就是這么教你在外面咬人的嗎?！?br> 這句話徹底踩中了傅**的尾巴。
他這個人最恨別人拿他哥來壓他。
雖然他天天把傅寒洲掛在嘴邊。
但他內(nèi)心極度自卑，容不得任何人質(zhì)疑他是個只會拼哥的廢物。
他臉色瞬間鐵青。
額頭上的青筋暴起。
“你找死。”
他猛地?fù)]起手，一巴掌朝我臉上扇過來。
我沒有躲。
我只是冷冷地盯著他的眼睛。
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我臉頰的瞬間。
他身后的保鏢頭子突然沖上前。
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少爺，別臟了您的手。”
保鏢頭子滿臉橫肉，眼神陰鷙。
“這種底層的賤民，身上指不定帶著什么傳染病?！?br> “交給我們處理就行?！?br> 傅**喘著粗氣。
他狠狠甩開保鏢的手。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潔白的真絲手帕。
用力擦了擦剛才差點(diǎn)碰到我的那只手。
然后嫌惡地將手帕扔在地上。
“給我把她的嘴撕爛，我看她還怎么**。”
2
“少爺，這娘們骨頭挺硬，要不要直接卸了她的下巴？”保鏢頭子摩拳擦掌地湊上前。
傅**冷笑一聲。
他退后兩步，靠在那輛被撞得凹進(jìn)去一塊的限量版跑車上。
“卸下巴太便宜她了。”
“先打斷她的腿，讓她跪在地上跟那個孕婦作伴?！?br> “我倒要看看，等她滿地找牙的時候，還能不能說出這么硬氣的話?！?br> 四個黑衣保鏢立刻呈半包圍狀向我逼近。
他們塊頭極大，肌肉把西裝撐得鼓鼓囊囊。
周圍的群眾嚇得紛紛后退。
生怕濺自己一身血。
地上那個孕婦還在痛苦地**。
她的臉色已經(jīng)慘白如紙。
雙手死死捂著高高隆起的肚子。
“救救我的孩子，求求你們?！?br> 她虛弱的聲音在嘈雜的小吃街上顯得微不足道。
傅**聽到聲音，不耐煩地皺起眉頭。
他走過去。
一腳踢在孕婦的腰上。
“閉嘴，吵死了。”
“你這賤命一條，生出來的也是個小賤種?！?br> “早死早超生，本少爺是在做善事?！?br> 孕婦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。
直接痛暈了過去。
身下的血水流得更急了。
我看著那一灘觸目驚心的紅。
眼神越來越冷。
“你們還在磨蹭什么?！?br> 傅**沖著保鏢怒吼。
“還不趕緊把這撿破爛的給我廢了。”
保鏢頭子獰笑一聲。
他伸手就朝我的肩膀抓來。
我微微側(cè)身躲過他這笨重的一擊。
反手扣住他的手腕。
借力往下一壓。
保鏢頭子發(fā)出一聲悶哼。
他顯然沒料到我一個瘦弱的女孩會有這么大的力氣。
但他畢竟是受過專業(yè)訓(xùn)練的打手。
反應(yīng)極快。
另一只手直接握拳砸向我的太陽穴。
我被迫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。
另外三個保鏢見狀，立刻一擁而上。
他們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。
招招都是沖著廢掉我去的。
我沒有繼續(xù)反擊。
現(xiàn)在的我還不能暴露太多的底牌。
我只是利用靈活的身法在他們之間穿梭。
盡量避開要害。
但雙拳難敵四手。
很快我就被逼到了墻角。
一個保鏢看準(zhǔn)時機(jī)。
一腳踹在我的膝彎上。
我膝蓋一軟，單膝跪倒在地。
兩只粗壯的胳膊瞬間將我死死按住。
我掙扎了一下。
發(fā)現(xiàn)力量懸殊太大，根本無法掙脫。
“跑啊，***怎么不跑了?！?br> 傅**見我被制服，得意洋洋地走過來。
他蹲下身。
伸手捏住我的下巴，強(qiáng)迫我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?！?br> “不是要割我的舌頭嗎?！?br> “刀呢，拿出來啊?！?br> 他手上的力道極大。
我的下巴被捏得生疼，骨頭發(fā)出一陣脆響。
我沒有喊痛。
我只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注視著他。
“你會后悔今天沒有直接殺了我?！?br> 我一字一句地說。
傅**愣了一下。
隨即爆發(fā)出更加瘋狂的笑聲。
“后悔？”
“在我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兩個字。”
他站起身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么敢在這條街上橫著走嗎?！?br> “因?yàn)榫退阄医裉彀涯銈儌z都弄死在這里。”
“明天的新聞也只會報(bào)道你們是意外身亡。”
“這就是權(quán)力的味道，你這種底層垃圾永遠(yuǎn)也不會懂?！?br> 他轉(zhuǎn)頭看向保鏢頭子。
“去，把那攤子上的烤冷面簽子給我拿過來?！?br> 保鏢頭子立刻跑到被砸得稀巴爛的攤位前。
從地上抓起一把沾滿泥水和油污的竹簽。
恭恭敬敬地遞給傅**。
傅**抽出一根簽子。
在手里掂了量。
“既然你這么喜歡多管閑事，那就用你的命來替她還債吧?！?br> 3
“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，敢在京圈的地盤上跟我傅**叫板？”他把玩著手里那根臟兮兮的竹簽。
尖銳的木刺在路燈下閃著微光。
他拿著簽子，在我的側(cè)臉上輕輕劃過。
沒有用力。
但那種粗糙的觸感讓人極度不適。
“這張臉長得還算可以?！?br> “可惜長在了一個不知死活的蠢貨身上?！?br> 他猛地用力。
簽子尖端刺破了我臉頰的表皮。
一滴血珠滲了出來。
順著下巴滴落在我的舊T恤上。
保鏢們死死按著我的肩膀。
我動彈不得。
但我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“怎么不叫？”
傅**似乎對我這種平靜的反應(yīng)非常不滿。
他想要的是我的恐懼。
是我的求饒。
是我像那個孕婦一樣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嚇唬你?！?br> 他扔掉手里的竹簽。
從后腰摸出一把寒光閃閃的軍用**。
刀刃上帶著血槽。
一看就是見過血的真家伙。
“這把刀是我哥送我的十八歲生日禮物?！?br> “他說男人就該見點(diǎn)血?！?br> “上個月有個不長眼的酒保把酒灑在我的鞋上?！?br> “我就用這把刀，挑斷了他的手筋?！?br> 他一邊說，一邊用刀背拍打著我的臉頰。
“你猜那個酒保最后怎么樣了?！?br> “他不僅沒敢報(bào)警?！?br> “還跪在地上給我磕了一百個響頭，感謝我的不殺之恩?！?br> 他湊近我的耳朵。
聲音里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。
“今天，我想在你臉上刻個字。”
“就刻個‘賤’字怎么樣?！?br> 周圍的人群已經(jīng)完全安靜下來。
沒有人敢拿出手機(jī)拍照。
沒有人敢報(bào)警。
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在這個權(quán)勢可以遮天的地界。
普通人的命比草芥還要低賤。
我看著他那張因?yàn)闃O度興奮而扭曲的臉。
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傅寒洲送你這把刀的時候?！?br> “有沒有告訴過你，這刀是從哪里來的。”
傅**的動作猛地一頓。
他皺起眉頭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無視抵在臉上的刀鋒。
“這把刀叫‘血飲’?！?br> “是三年前在北境戰(zhàn)役中，軍區(qū)最高指揮官賜給傅寒洲的戰(zhàn)利品。”
“刀柄內(nèi)部，刻著一組編號：0927?！?br> 傅**的瞳孔瞬間放大。
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刀柄。
雖然表面上什么都沒有。
但他知道，那組編號確實(shí)存在于刀柄內(nèi)部。
那是傅家極少數(shù)核心成員才知道的秘密。
“你到底是誰?！?br> 他的聲音里終于出現(xiàn)了一絲慌亂。
但他很快又掩飾了過去。
“你少在這裝神弄鬼?！?br> “這肯定是你在哪篇八卦報(bào)道上看到的?！?br> “想用這種小把戲來詐我。”
“你真當(dāng)我是三歲小孩嗎?！?br> 他重新握緊**。
眼神變得更加兇狠。
仿佛只要?dú)⒘宋遥湍苎谏w他內(nèi)心的那一絲恐懼。
“我不管你從哪聽來的這些破事。”
“今天你這臉，我劃定了。”
他高高舉起**。
刀尖對準(zhǔn)了我的臉頰。
“別急，等我劃爛你的臉，再慢慢聽你編故事?！?br> 4
“你今天就是說破大天，這張臉也保不住了?！备?*的刀尖已經(jīng)貼上了我的側(cè)臉。
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皮膚傳導(dǎo)進(jìn)神經(jīng)。
保鏢將我的雙臂反剪在背后。
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肩胛骨。
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孕婦微弱的呼吸聲成了這條街上唯一鮮活的動靜。
我看著傅**那雙充血的眼睛。
沒有掙扎。
也沒有求饒。
我只是嘴唇微啟，吐出一個數(shù)字。
“三?！?br> 傅**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二?！?br> 我繼續(xù)倒數(shù)。
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穿透了周遭的死寂。
“*******了在數(shù)什么東西?！?br> 傅**被我這種完全不受控制的態(tài)度徹底激怒。
他雙手握住刀柄。
準(zhǔn)備狠狠刺下。
“一。”
就在那個“一”字落地的瞬間。
一陣極其刺耳的****突然劃破了夜空。
是軍區(qū)特有的緊急聯(lián)絡(luò)鈴聲。
傅**的動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。
刀尖距離我的眼球只有不到一厘米。
他煩躁地罵了一句臟話。
本來不想理會。
但那鈴聲像是催命符一樣響個不停。
他只能單手拿著刀。
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(jī)。
屏幕上閃爍著“大哥”兩個字。
傅**臉上的暴戾瞬間消散了一半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得意。
他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算你運(yùn)氣好，能多活幾分鐘?！?br> 他按下接聽鍵。
順手點(diǎn)開了免提。
他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聽。
他這位權(quán)勢滔天的大哥是如何寵愛他的。
“哥，你平時不是挺忙的嗎，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？”
他故意把聲音拔高。
語氣里充滿了炫耀。
周圍的人群聽到“哥”這個字。
全都噤若寒蟬。
誰都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掌控著**大權(quán)的軍首傅寒洲。
我被按在地上。
嘴角卻泛起了一絲冷笑。
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傳來回應(yīng)。
只有一陣粗重的、像是破風(fēng)箱一樣的喘息聲。
“哥？”
傅**有些疑惑地又喊了一聲。
“你那邊信號不好嗎?！?br> 下一秒。
電話里突然爆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哭喊。
“**！***是不是在小吃街惹了一個撿廢品的女人！”
這聲音因?yàn)闃O度恐懼而徹底劈了叉。
完全沒有平日里軍首那種威嚴(yán)沉穩(wěn)的做派。
倒像是一條被踩住脖子的流浪狗。
傅**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他眨了眨眼睛。
似乎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這句話的意思。
“哥，你開什么玩笑。”
“我是教訓(xùn)了一個不知死活的撿破爛的?！?br> “但那是因?yàn)樗?br> “你給我閉嘴?！?br> 電話那頭的傅寒洲發(fā)出絕望的咆哮。
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碰撞聲。
像是什么人重重地跪在了堅(jiān)硬的地板上。
緊接著。
一陣瘋狂磕頭的聲音從擴(kuò)音器里傳了出來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每一聲都砸在所有人的神經(jīng)上。
“活祖宗啊，我求求你，別殺我全家?！?br> “是我管教不嚴(yán)，是我該死。”
傅寒洲在電話里一邊磕頭一邊嚎啕大哭。
“**你這個**?！?br> “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拉著整個傅家給你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