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書七零:截胡空間后我殺瘋了
“哈哈,趁著她現(xiàn)在還沒醒,明天把她送去李廠長家,換那五百塊彩禮和一張縫紉機票!”
“可是媽,姐姐流了好多血,萬一死了怎么辦?”
“死了也是**的鬼,就算是具**今晚也得給我抬進李傻子的被窩里!”
“嘶……什么情況。”
林**掙扎著睜開了眼,后腦勺一陣發(fā)疼,視線模糊了幾秒才漸漸聚焦,她緩緩看向四周。
不遠處,爐子里正燒著煤,嗶剝作響。
墻上還用紅油漆刷著某種標語,仔細看去,寫著"抓**促生產(chǎn)"幾個大字。
林**盯著那幾個字,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記得自己是誰。
地下世界令人聞風喪膽的鬼醫(yī),刀尖舔血十幾年,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。
可上一秒她分明還在手術(shù)臺前,下一秒怎么就躺在了這個破屋子里。
煤爐、紅漆標語,還有自己這一身打滿補丁的衣裳。
這能是她那個時代的東西?
難不成,她穿越了?
念頭剛落,一股脹痛從后腦勺炸開,陌生的記憶涌入腦海。
林**,城里制衣廠林副廠長的親生女兒,當年在鄉(xiāng)下躲饑荒時被村里婆子偷換,在鄉(xiāng)下長到十七歲,半年前才被接回林家。
可親生父母早把抱來的假千金林婉婉當成心頭肉,嫌她粗鄙土氣,連件像樣的衣裳都不給,身上穿的全是林婉婉淘汰的破爛。
她在供銷社當采購員的未婚夫沈浩宇,也被林婉婉幾句柔聲細語勾得魂都沒了。
十分鐘前,林家父母要給林婉婉的親哥湊錢買工作崗位,逼她嫁給肉聯(lián)廠李廠長家的傻兒子換五百塊彩禮。
她不肯,親生母親王翠萍一把將她推倒,后腦勺磕在桌角上……
原主當場就沒了氣。
然后她就來了。
“真是一群**?!绷?*靠在墻上盤算著這筆爛賬。
前世她孤身一人殺出一條血路,最恨的就是被人擺布命運。
現(xiàn)在她既然占了這具身體,這仇……她來報。
突然,木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王翠萍端著半碗冷水走了進來。
跟在她身后的是穿著一身粉色連衣裙的林婉婉。
“喲,還喘氣呢?”
王翠萍看著地上的林**,尖聲說道。
“沒死就趕緊起來按手??!”
她將一張自愿結(jié)婚同意書甩在林**臉上。
林婉婉則假惺惺地蹲下身子。
“姐姐你就簽了吧,這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好啊。”
“雖然你搶走了沈哥哥但我還是愿意把未婚夫讓給你的?!?br>
“只要你嫁給李廠長的兒子,哥就能進肉聯(lián)廠當正式工了,你也能過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不是嗎?”
林婉婉一邊哭訴一邊故意挺了挺胸膛。
她的脖頸上掛著一枚半月形玉佩,正是林**養(yǎng)母給她留下的唯一遺物。
按照原著的劇情,今晚林婉婉就會在切水果時不小心將血滴在玉佩上,從而開啟里面逆天的國醫(yī)圣手空間。
正是靠著這個空間里的靈泉和醫(yī)書,她才在后來混得風生水起。
“讓給我?”
林**強撐著地面站了起來。
額頭上還流著血,襯得她氣場駭人。
王翠萍被她盯得后背發(fā)毛,大吼道。
“你個死丫頭瞪什么瞪,反了天了……!”
“啪!”
林**一耳光扇在林婉婉臉上,打斷了王翠萍的話。
“她算什么東西,也配跟我提讓?”
“啊,我的臉!”
林婉婉捂著腫起的半邊臉尖叫起來。
王翠萍愣了一會兒,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尖叫著就要沖上來。
“小**,你敢打**妹!”
林**側(cè)身避開她的手,反手揪住她的頭發(fā)往下拽。
王翠萍的腦袋直接磕在了旁邊的木板上,疼得眼冒金星。
林**看都沒看她一眼,徑直走到林婉婉面前,一把扯斷了她脖子上的紅繩,將那枚半月形玉佩抓在掌心。
“還給我,那是我的玉佩!”
林婉婉想要撲過來搶奪。
林**抬起一腳踹在她的心窩上,將她再次踹翻在地。
“你的?”
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那張自愿結(jié)婚同意書,當著她們的面將那張紙撕成了碎片。
“這本來就是我養(yǎng)母留給我的遺物,什么時候姓林了?”
“還有這個婚誰愛結(jié)誰結(jié),我林**絕不同意!”
院子里傳來嘈雜的腳步聲,打斷了屋里的鬧劇。
“**的人來了,快把那死丫頭帶出來!”
林父林大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幾個滿身酒氣的壯漢推開了院門。
王翠萍和林婉婉聽見了聲音,連滾帶爬地往外跑。
“大強,快來管管你這個瘋女兒,她要**?。 ?br>
林**握緊手里的玉佩。
門外少說有四五個壯漢,以她現(xiàn)在的身體,硬拼絕對要吃虧。
林大強沖進來,
“把她給我關(guān)在柴房里餓著!”
“等明天一早直接綁了塞進**的接親車里!”
“不簽同意書,老子就是綁也要把她綁去**換彩禮!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柴房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林**站在黑暗中聽著外面?zhèn)鱽淼耐票瓝Q盞聲,心里盤算著逃離的路線。
想綁她去換彩禮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命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