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仇人養(yǎng)女28年,主母覺醒嬰語后殺瘋
女兒生產(chǎn),我扔下上億合同親自守在產(chǎn)房外。
等護(hù)士抱出嬰兒,我還來不及高興,腦海里卻響起惡毒嬰語:
“死老太婆還在這傻笑呢。當(dāng)大冤種還這么高興?!?br>
“之前幫外婆養(yǎng)我媽,現(xiàn)在又要養(yǎng)我?!?br>
“她自己親女兒難產(chǎn),還被我媽鎖在醫(yī)院雜物間,血都快流干了?!?br>
“嘻嘻,等她親女兒和親外孫一死,她的財產(chǎn)就歸我和我媽了!”
我伸出接孩子的手一僵,轉(zhuǎn)身對助理吩咐:
“所有人,搜遍醫(yī)院雜物間,找一個孕婦!”
……
助理小王一時有些愣住。
“沈總,您找一個孕婦做什么?”
我沒理他,只是沉聲吩咐。
“不要問這么多,現(xiàn)在、立刻、馬上給我去找!”
小王見我神情不似開玩笑,趕緊拿出手機吩咐下去。
女婿宋硯舟從護(hù)士手中接過孩子,湊到我面前。
“媽,您怎么了,突然找一個孕婦做什么?”
“您盼了好久的外孫,終于出來了,您抱抱看?!?br>
“微微生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才把孩子生下來,您看看這烏溜溜的大眼睛,跟微微長得多像?!?br>
我低頭,看著襁褓里那個小小的嬰兒。
剛剛出生的小嬰兒身上還是皺巴巴的,
一雙眼睛確實又黑又大,跟女兒范微微小時候一模一樣。
看起來可愛極了。
我心里升起一絲疑慮。
這分明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嬰兒,哪里會說那些惡毒的話?
我是不是有些魔障了?
正想伸手摸摸嬰兒的小臉蛋,那惡毒嬰語又在我腦海里響起。
“死老太婆不要碰我!”
“你又不是我外婆!”
“你要是敢用你那雙干癟爪子碰本寶寶,本寶寶就哭給你看!”
隨著嬰語的落下,小嬰兒嘴巴一撇,就要哭出來。
我趕緊收回手。
那小嬰兒的眼里居然冒出一絲得逞的笑容。
“算死老太婆識相。”
宋硯舟還一個勁把孩子往我懷里送。
“媽,您的親外孫,您抱抱!”
我將手背在身后。
“我粗手粗腳的,怕抱不好孩子!”
宋硯舟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。
“媽,您說什么呢?”
“微微可是您一手帶大的,之前您對這個孩子多期待,怎么現(xiàn)在連抱一下都不愿意?”
老公范思恒把孩子接過來,臉上更是掩不住的喜悅。
“老婆,你看,我們的乖孫長得跟微微一個樣?!?br>
“以后,我們也算后繼有人了!”
我跟范思恒一早就商量好,等外孫出世,集團就交給女兒打理。
我們就退休含飴弄孫。
嬰兒仿佛知道抱著自己的是誰。
直接裂開嘴對著范思恒咯咯直笑。
“外公,還是您計謀高。等死老太婆歸西,她那些錢就歸我們了!”
“死老太婆任勞任怨掙得這么多,還不是乖乖捧著便宜我們家!”
“她到死都不會知道,自己親女兒被關(guān)在雜物間難產(chǎn),血都快流干了!”
范思恒似乎聽不到,只是被嬰兒逗得喜笑顏開。
“老婆,你看,孩子笑了!”
那些惡毒的語言似一把把刀子戳進(jìn)我的胸口。
我低頭撇了一眼范思恒懷中的小嬰兒。
那天真無害的模樣渾然不似能說出那樣惡毒嬰語的樣子。
可我卻分明看見。
他在看向我時,眼里流露出的絕不是嬰童該有的惡毒。
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,那我親女兒……
我捏緊了拳頭,抬眸看向范思恒。
“微微真的是我的女兒?”
范思恒嘴角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不可思議的看向我。
“老婆,你說的什么話?”
“你養(yǎng)了微微二十八年,她怎么可能不是我們的女兒?”
我閉了閉眼。
“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真相?!?br>
“正好在醫(yī)院,直接做親子鑒定?!?br>
范思恒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