奪臣妻:吾妻甚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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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雙潔,但是一開始女主是真的打算和男二好好過的,兩人本來打算圓房,但是被男主打斷了,沒有圓成,但是有過一點(diǎn)親密接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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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宴之上,衣香鬢影。
新帝高坐于御座之上,目光越過舞袖翩飛的舞姬,又一次落回了末席那位抱著稚童的夫人身上。
這已是新帝不知第幾回在瞧那沈氏了。
席間眾人皆垂著眼,沒人膽敢直視天顏,只悄悄用余光打量著那沈氏的反應(yīng)。
畢竟,滿京之中誰不知新帝與沈氏三年前的荒唐事啊。
偏那沈氏連頭都未抬,像是全然未察覺到一般,注意力全系在懷中的稚童身上,姣好艷絕的臉上平靜無波,半點(diǎn)波瀾也無。
瞧著嬌弱可人,倒是個心狠薄情的。
臺下的眾人都不敢探究,心中卻都炸開了鍋。
三年前新帝還是失勢被貶的廢太子,沈氏是他早已定下的準(zhǔn)太子妃。
偏偏東宮落了難,沈家當(dāng)即毀約,直接廢了與太子的親事,轉(zhuǎn)頭便與戰(zhàn)功在身的蘇將軍蘇烈成了婚。
京城城人人皆知,廢太子那日連夜回京搶婚,甚至在雨中跪了一夜,沈家女卻連看他一眼都不曾。
因著這事,廢太子成了所有人口中茶余飯后的談資。
瞧著新帝灼灼的目光,眾人心中愈發(fā)納悶。
陛下今日如此作態(tài),到底是余情未了,還是懷恨在心,誰也猜不透帝王的心思。
所有人都心照不宣,皆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沈氏女的丈夫,大將軍蘇烈。
無端給他添了頂綠帽。
就在上首那位新帝再一次將目光落在他夫人身上時,蘇烈額上青筋直跳,再也忍不住了,猛的起身,直接離開了武將席,朝著沈若鳶走去。
“鳶鳶?!?br>
蘇烈大步流星走了過來,直接來了女眷席,不動聲色地隔絕了眾人看戲的目光。
男人生的高大威猛,連年征戰(zhàn)沙場的緣故,身上的莽夫氣怎么也蓋不住,即使刻意壓低了聲音,說出來的話依舊是中氣十足。
活脫脫一個粗鄙莽夫。
蘇烈一把攬住她的肩膀,看著她煞白的臉上沒有血色,眼睛周圍淺淺的紅,明顯是哭過的樣子,“怎么眼睛這么紅,是不是有人欺負(fù)你了?”
他的夫人本就身嬌體弱,風(fēng)吹不得雨淋不得,他養(yǎng)了三年才把人養(yǎng)成現(xiàn)在這樣,身體好不容易好了一些,怎么剛回朝就被人欺負(fù)了?
蘇烈劍眉倒豎,站在那里就渾身煞氣,“是誰?是不是和你同席的那些長舌的命婦?”
本朝宴會男女不得同席,能欺負(fù)他夫人的,無非就是宴上和她同席的那些命婦了。
說罷,又將目光轉(zhuǎn)到正在安靜吃糕點(diǎn)的煜哥兒身上,“煜哥兒,有人欺負(fù)你阿娘嗎?”
煜哥兒眨了眨眼睛,還未來得及說話,沈若鳶趕緊拉住他,放軟了語調(diào),“不過就是眼中進(jìn)了沙子,哪有人欺負(fù)我,夫君,你還不了解我嗎?我哪會站在那里任人欺負(fù)?”
蘇烈雖然被哄住了,但還是不信她。
畢竟那些朝臣和他們的家眷沒少議論他與他夫人,無非就是三年前那些破事,現(xiàn)在陛下****,那些舊事又被翻出來了。
想到那些**蚊子嗡嗡亂叫,蘇烈心口就有些泛酸,但他不想讓夫人煩心,選擇不說。
“那我給夫人吹吹?!?br>
說罷,那雙覆滿老繭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臉,湊過來,作勢要吹。
沈若鳶趕緊推他,臉頰微熱,“還在宴上呢,成何體統(tǒng)。”
蘇烈挨了一巴掌,反而更高興了,憨厚地笑了一聲,“夫人連巴掌帶出的風(fēng)都是香的?!?br>
“傻子?!鄙蛉豇S勾了勾唇,嗔笑。
而在上首的雕龍髹金御座之上,年輕帝王早就新?lián)Q了一身玄色滾金邊的常服,那張臉生的俊美無匹,他慵懶地支起身子,嘴角噙著幾分溫潤的弧度,居高臨下地睨著女眷席上正在打情罵俏的二人。
真是晦氣。
蕭稷淡然收回目光,語氣不咸不淡,“**?!?br>
“老奴在?!?br>
“宮中的規(guī)矩何時這般松散了?”
**會意,直接去了女眷席,將兩人徹底隔開,這才斂目垂首躬身回了御座旁,低聲回稟,“陛下,奴才已經(jīng)將人隔開了。”
“你倒是事多,朕何時說過是他倆了?”
陛下素來好面,經(jīng)??诓粚π?,**早已習(xí)慣。
“陛下恕罪,是奴才自作主張了。”
帝王臉上倒是沒有什么表情,目光從末席女子的身上移開,冷嗤一聲,“蘇府這是窮的揭不開鍋了嗎?”
**沒懂。
“知道的是參加朕的慶功宴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給朕奔喪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