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來的清醒
我在兒子家當了三年免費保姆,伺候他癱瘓的岳母,沒睡過一個整覺。
直到有一天,我低血糖犯了,吃了一顆冰箱里的車厘子。
兒媳看到后,當場給我開了一張五千塊的罰單。
兒子不僅不幫我,反而指責我眼皮子淺,偷吃他丈母**營養(yǎng)品。
我沒吵沒鬧,當場轉了五千塊。
然后,我停了他們的房貸,收回了我全款買的房子。
我用這五千塊,買斷了我們最后的母子情分。
......
我在兒子家當了三年免費保姆,每天起早貪黑,連生病都不敢休息一天。
這三年,我不僅要照顧剛出生的孫子,還要伺候兒媳癱瘓在床的親媽。
直到今天中午,我忙得連早飯都沒吃,低血糖犯了,頭暈眼花。
我扶著冰箱門,隨手拿了一顆冰箱里洗好的車厘子塞進嘴里,想緩一緩。
剛咽下去,兒媳林曼曼就從臥室沖了出來。
她一把打掉我手里的果盤,指著我的鼻子尖叫:
“媽!你干什么?誰讓你偷吃我給我媽買的車厘子了?”
我被她嚇了一跳,頭暈得更厲害了,扶著墻才勉強站穩(wěn)。
我看著散落一地的車厘子,虛弱地解釋:
“曼曼,我低血糖犯了,實在難受,就吃了一顆......”
“你少給我裝??!”林曼曼毫不留情地打斷我,眼神里滿是嫌棄。
“這車厘子一百多一斤,是我專門買給我媽補身體的?!?br>
“你在我們家白吃白喝就算了,現(xiàn)在還學會偷東西了?”
聽到動靜,兒子陳浩從書房走了出來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車厘子,又看了看我,眉頭緊皺。
我以為他會心疼我,會幫我說句公道話。
畢竟我這三年是怎么在這個家里熬過來的,他比誰都清楚。
可他卻板著臉,語氣里全是責備:
“媽,你也是的,嘴怎么這么饞?”
“我丈母娘癱瘓在床,本來就可憐,你跟一個病人搶什么吃的?”
我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。
“浩浩,我早上五點起來給你們做飯,又給你丈母娘翻身擦洗,到現(xiàn)在連口水都沒喝?!?br>
“我只是吃了一顆車厘子,怎么就成搶病人的東西了?”
陳浩不耐煩地擺擺手:
“行了行了,你別狡辯了?!?br>
“既然你偷吃了,那就得按規(guī)矩來。”
林曼曼冷笑一聲,直接拿出手機,調(diào)出收款碼遞到我面前:
“對,按規(guī)矩來?!?br>
“你在我們家白住三年,我不收你房租,但你偷拿東西,是人品問題。”
“這盒車厘子算你五千,就當是買個教訓?!?br>
“現(xiàn)金還是轉賬?”
我瞪大了眼睛,渾身發(fā)抖地看著他們。
“一顆車厘子,你管我要五千?”
這三年,我每個月八千的退休金,全貼補在了這個家里。
買菜、交水電費、給孫子買奶粉、甚至連林曼曼母親的紙尿褲,都是我出的錢。
現(xiàn)在,我吃了一顆車厘子,她竟然要罰我五千?
林曼曼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:
“五千算便宜你了!”
“誰知道你平時趁我們不在家,偷偷吃了多少好東西?”
“今天要是不要你賠錢,以后你還不得把我們家搬空了?”